简介
喜欢阅读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大宋:朕乃刘备,开局诛杀六贼》?本书以刘备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东北二锅头”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大宋:朕乃刘备,开局诛杀六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龙旗未返,捷报先行。
“梁山贼首宋江、吴用畏天子神威,献城乞降,十万贼寇尽数归顺!”
这则由八百里加急传回汴京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朝堂之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些留守京中,夜盼着官家在山东大败亏输的奸佞之臣,一个个面如土色,惊得连笏板都险些握不住。
御驾亲征,兵不血刃,旬月之间便平定了连年不克的心腹大患?
这还是那个只知吟风弄月、玩物丧志的赵官家吗?
这雷霆万钧的手段,这摧枯拉朽的效率,让他们嗅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然而,他们还来不及消化这份恐惧,刘备的下一道命令,已经如同一柄无形的快刀,狠狠地斩向了他们最肥硕的钱袋子。
就在“捷报”抵达汴京的同一时刻,刘备亲率的三千玄甲轻骑,早已人衔枚、马裹蹄,绕过大军主力,如一支离弦的黑箭,直江南。
苏杭之地,鱼米之乡,更是朱勔“花石纲”的基所在。
夜色沉沉,三座平里戒备森严、专用于转运奇珍异宝的秘密港口,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了毁灭性的突袭。
这些玄甲铁骑仿佛从天而降,他们不人,不放火,只以最冰冷的效率砸开库门,在无数管事和护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将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银、一株株价值连城的珊瑚、一块块准备运往京城的太湖奇石,尽数贴上了“皇城司查封”的封条。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当港口的主事们连滚带爬地将消息送出时,刘备和他那支幽灵般的骑兵,早已卷走所有账册,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三座被彻底掏空的“摇钱树”。
回马枪!
这一枪,没有刺向敌人的咽喉,却精准无比地斩断了其赖以为生的命脉!
汴京城外,长亭相接,百官云集。
朱勔身着一品大员的朝服,跪在队列的最前方,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心中却如烈火烹油。
苏杭三处转运站被查抄的消息,已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那不仅仅是钱财的损失,更是他经营多年的私属势力被连拔起!
他想不通,官家是如何得知那些连他心腹都未必尽知的隐秘地点的?
如今,他只能赌。
赌官家只是敲山震虎,赌他对自己还有一丝旧情,赌这位皇帝的雄心壮志,会在汴京的无边繁华中,再次消磨殆尽。
“陛下驾到——!”
随着内侍的一声高喝,远处烟尘滚滚,一队玄甲骑兵簇拥着龙撵,缓缓驶来。
朱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刘备走下龙撵,面带一丝舟车劳顿的疲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百官,最后落在了朱勔身上。
“朱爱卿,平身吧。”他的声音温和如常,听不出喜怒,“朕在外征战,京中诸事,辛苦你了。”
朱勔闻言,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有降罪?没有问责?甚至连一句敲打的话都没有?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偷偷抬眼打量着刘备的神色,却见对方脸上只有一片云淡风轻,仿佛查抄他三座府库的人,本不是眼前这位天子。
“为陛下分忧,乃是臣的本分,何谈辛苦。”朱勔连忙躬身,试探着问道:“陛下神武,荡平梁山逆贼,此乃我大宋开国以来未有之武功,臣等……臣等已在艮岳备下薄酒,为陛下接风洗尘。”
他小心翼翼地提到了“艮岳”。
果然,刘备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那份征尘仆仆的倦意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热的、毫不掩饰的兴趣。
“艮岳!”他抚掌笑道,“对!艮岳!朕思夜想,如今终于竣工了么?快,告诉朕,哪一块石头最为奇绝?哪一处景致最为精妙?”
这副模样,这股痴迷劲儿,与那个离京前的赵佶,简直一模一样!
朱勔悬着的心,瞬间落下大半。
成了!
这位官家,终究还是那个官家!
什么雄才大略,什么雷霆手段,不过是离了这温柔富贵乡,被出来的三板斧罢了!
只要回了汴京,进了这艮岳,他就还是那只会被玩物消磨掉所有意志的笼中之鸟!
“回陛下,”朱勔压抑住内心的狂喜,从袖中捧出一个锦盒,恭敬地呈上,“园中奇石万千,然最珍贵者,莫过于此物。此乃臣于江南寻访多年,偶得的一块‘神宵玉’,其色通透,内蕴紫气,仿佛神宵天宫之精魄所化,正合陛下万寿之尊。请陛下御览!”
锦盒打开,一枚拳头大小、紫气氤氲的玉石静静躺在其中,温润的光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刘备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一把从朱勔手中夺过锦盒,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块玉石,像是饿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手指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好!好玉!好一个神宵玉!”他将玉石捧在手心,摩挲着,端详着,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狂喜神色,口中喃喃自语,“赏!重重有赏!”
他这副玩物丧志的丑态,让身后一直保持警惕的萧念眉头微蹙,却让朱勔和一众旧党大臣,彻底放下了心。
“传朕旨意!”刘备高举着那块神宵玉,仿佛举着整个天下,对左右大声宣布:“三后,在艮岳举行赏石大会!让蔡太师、王太傅他们也别在府里待着了,都给朕出来!如此盛事,朕要与众爱卿同乐!同乐啊!哈哈哈!”
旨意传出,满朝皆惊。
连蔡京、王黼这等已被软禁的罪魁,都要放出来一同享乐?
这已经不是昏聩,这简直是疯了!
消息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京城。
郓王府,密室之内。
赵楷手持一杯温酒,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朱勔,眼神阴鸷:“朱太尉,你当真以为,他变回去了?”
朱勔此刻信心满满,笑道:“殿下多虑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臣今亲眼所见,官家对那块玉的痴迷,绝非伪装。他在梁山所为,不过是困兽之斗,如今大功告成,自然故态复萌。”
“是吗?”赵楷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本王得到的消息,可不是这样。他在梁山,毁人水源,断人粮道,设伏兵,斩敌将,手段之酷烈,心机之深沉,比之军中宿将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人,会因为一块石头,就变回那个废物?”
朱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赵楷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他若不是废物,那他就是在演戏!他召集我等,恐怕不是为了赏石,而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你那三座转运站,就是他给我们的警告!”
一股寒气从朱勔的脊椎骨升起。
“那……那殿下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赵楷但你,必须想办法,将你应奉局麾下最精锐的三百护卫,伪装成宫中杂役,提前安入艮岳。
若他真的只是玩乐,便万事大吉。
若他敢动半点心……”
赵楷没有说下去,但那一个“”字,已经让整个密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他们不知道,这场自以为隐秘的谈话,每一个字,都通过皇城司无孔不入的暗桩网络,在半个时辰后,变成了一卷密报,呈现在了刘备的御案之上。
灯火之下,萧念读完密报,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机:“陛下,赵楷与朱勔狼子野心,竟敢图谋不轨,臣请立刻发兵,查抄郓王府!”
“不急。”刘备放下手中的那块“神宵玉”,脸上哪还有半分痴迷,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鱼儿自己想跳进网里,我们又何必去惊动它?”
他看向萧念,下达了一道让她都感到震惊的命令。
“传令下去,将我们从禁军中收编的那批最精锐的死士,换上应奉局的服饰,提前一天,进入艮岳。”
以敌之名,行我之事。釜底抽薪,偷天换!
萧念瞬间明白了刘备的意图,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这位陛下的心术,实在太过可怕。
三之期,转瞬即至。
赏石大会的前一夜,月色如水,偌大的艮岳万籁俱寂,只剩下风吹过假山石洞时发出的呜咽之声。
刘备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身着一袭黑色的常服,信步走进了这座耗尽无数民脂民膏才建成的皇家园林。
他没有去欣赏那些巧夺天工的景致,而是如同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审视着自己的猎场。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座假山的高度,每一条溪流的走向,每一片竹林的位置。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座状如卧虎的巨大太湖石前。
这是朱勔口中,整座艮岳的“石王”。
刘备绕着巨石走了一圈,伸出手,在那冰冷的石壁上缓缓敲击着。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回荡在夜色中。
忽然,当他敲到巨石背阴处的一块毫不起眼的凸起时,发出的声音却陡然一变。
“叩。”
是空心的。
刘备双眼微眯,真气运于指尖,在那块凸起上按照某种奇特的韵律,不轻不重地连按三下。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响起,那重达万钧的巨石底部,竟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门后,是一条深不见底、向下延伸的幽暗密道!
这艮岳之中,竟藏着一条直通宫外的密道!
一股冰冷的机,在刘备的眼底一闪而过。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走入密道。
通道内弥漫着一股湿的土腥味,走了约莫百步,前方豁然开朗,竟已是皇宫之外的一处废弃民宅。
而就在他踏出密道的那一刻,一股极其细微的、属于顶级手的凛冽气息,从宅院的阴影中传来。
刘备的身形瞬间融入黑暗,目光如电,扫向气息的来源。
只见屋檐的阴影下,三名身穿大宋百姓服饰,但筋骨强健、太阳高高鼓起的汉子,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他们的呼吸悠长得几乎不可察觉,身旁放着的包裹里,隐隐露出兵刃的寒光。
更让刘备瞳孔一缩的是,其中一人的脖颈上,纹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刺青。
那是完颜宗望麾下,最精锐的“狼卫”死士才有的标志!
金国的手,竟早已潜伏在了他皇宫的密道出口!
刘备缓缓退回密道,脸上的神情无悲无喜,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原来,这艮岳,不只是他为六贼准备的屠宰场。
更是敌人,为他准备的坟墓。
好,好得很。
明的赏石大会,想必会非常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