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你们自己的选择失误，导致公司陷入危机，员工住进医院。你希望我，一个被你们抛弃和羞辱的方，来为你们的错误买单，承担力挽狂狂澜的责任。”
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视他的眼睛。
“李总，你觉得，这合理吗？”
李总的脸色很难看。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姜老板，你说得对。这件事，是我们宏图科技理亏。你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满足。”
他把皮球踢了回来。
“好。”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的条件很简单，三条。”
我伸出三手指。
“第一，今天被取消的800份订单，按照原价，双倍赔偿。一分钱不能少。这是对我团队劳动成果的基本尊重。”
李总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点头：“没问题。”
“第二，从明天开始，食安阁将成为宏图科技未来三年的独家餐饮供应商。我们要签一份新的、具有法律强制约束力的排他性合同。价格，在原有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三十。这百分之三十，是我为你们这次危机公关，付出的紧急资源调配成本。”
李总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上浮百分之三十，意味着宏图每年要多付上百万的餐饮费用。
但他只犹豫了三秒钟，就咬牙道：“可以。”
“第三。”
我看着他，说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条件。
“我要张建国，立刻，马上，被开除。我需要看到公司发布的正式解聘通知，并且要全员通报。理由，就是‘因重大工作失误，损害公司利益及声誉’。”
“我不想，在未来的里，再看到这样一位不尊重契约、没有商业道德的‘伙伴’。”
这个条件，让李总彻底陷入了沉默。
开除一个部门中层，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牵扯很大。
“姜老板，这个条件……能不能……”
“不能。”
我直接打断他。
“李总，我的条件，不是用来讨价还价的。”
“这三条，是一个整体。要么全部接受，要么，就当我没来过。”
我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半。我的厨房，早上六点就要开始准备其他客户的订单。”
“你还有五个半小时的时间考虑。”
“六点零一分，就算你拿着现金来我的厨房，我也不会再接宏图科技的任何一张订单。”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按亮了楼道的灯，迈步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哒、哒、哒”，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知道，他会答应的。
因为他别无选择。
06
凌晨五点，食安阁的后厨已经灯火通明。
和面机在嗡嗡作响，巨大的汤锅里，高汤的热气蒸腾而上，几十名厨师和帮工已经各就各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我没有告诉他们任何关于宏图科技的事情。
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
处理昨天的烂摊子，已经让团队士气受挫，我不想再用一个不确定的消息，来扰乱军心。
小张给我送来一杯滚烫的黑咖啡。
“姜姐，你一夜没睡？”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血丝，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