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恶毒后妈,我靠躺平拿捏霸总一家》这本小说推荐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茶馆里的老鬼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秦小宝白柔柔。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穿成恶毒后妈,我靠躺平拿捏霸总一家》小说已经写了11501字,目前完结。
穿成恶毒后妈,我靠躺平拿捏霸总一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白柔柔见我沉默,以为我怕了,哭着去扯秦司南的衣袖。
“司南哥哥,我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
“我只是……只是觉得很委屈。”
我警觉地听着她的心声。
【快啊,快把这个贱人赶出去!】
【只要她走了,秦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原来如此。
秦司南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视线却直直落在我身上。
“夏安禾,你有什么想说的?”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白柔柔的哭诉,秦司南的审视,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我不能慌,一慌就输了。
尤其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让我看看,你要怎么从这个局里出来。】
他果然是在试探我。
明明有最简单的办法——监控。
他却偏要将我推到台前。
这个男人,心思深沉得可怕。
我没理会秦司南的视。
反而转向白柔柔,露出一脸无辜又困惑的表情。
“白小姐,你确定机器人不见了?”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不可能!”
她立刻尖声反驳。
“我亲手拿进来的!”
“哦,”
我慢悠悠地拖长了音调。
那就奇怪了。
“昨天下午,我好像看到你在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门口站了很久。”
白柔柔脸色剧变:“你胡说!我本没去过!”
她越激动,就越证明我猜对了。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看向秦司南。
“秦先生,可能是我眼花了。”
“但机器人毕竟贵重,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帮白小姐找回礼物。”
“不如……我们调一下监控吧?”
一句话,白柔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抓紧了身侧的名牌包,眼神慌乱。
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看到秦司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点意思。】
【不用小伎俩,而是用规则将死对方。】
白柔柔扛不住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不……不用了!一个玩具而已,找不回就算了!”
她想息事宁人,我偏不。
我“善解人意”地看向她怀里的包。
“白小姐,你把包抓得那么紧,里面放了什么?”
秦司南的耐心耗尽了。
“打开。”
保镖上前一步,白柔柔吓得后退,脚下一绊摔在地上。
啪嗒——名牌包掉落,东西散了一地。
口红,粉饼……
还有一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机器人零件。
全场死寂。
我捂住嘴,表演着震惊。
“白小姐,这不是那个机器人吗?你怎么把它拆了?”
白柔柔彻底慌了。
“不……这是……”
不等她编完,我“恍然大悟”,送上最后一刀。
“啊,我知道了!”
“白小姐是觉得机器人太复杂,怕小宝不会玩。”
“所以想先拆开研究,再亲手教小宝,对不对?”
我笑得真诚:“你对小宝,真是有心了!”
这番话,将她的“有心”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心机”。
秦司南的眼神冷得像冰。
只是对门口的保镖递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上前,做出“请”的手势。
“白小姐,请吧。”
白柔柔被半强制地“请”了出去,哭喊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
危机解除,我心中却并未轻松。
因为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是白柔柔。
我看向秦司南,他也在看我,那双深邃的眼里,情绪难辨。
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冷静,聪明,还很会演戏。她不是后妈,她是个……妖精。】
【这样的女人待在小宝身边,是好事,还是……】
他的心声停在这里,只剩下不加掩饰的探究。
我微微一笑,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游戏才刚刚开始。
白柔柔只是新手村的小怪。
而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终极BOSS。
5
白柔柔被拖走,别墅重归死寂。
这次的胜利却让我后背发凉。
秦司南的心思,才是我真正的危机。
深夜,我打开加密文档,敲下四个字:逃生计划。
我需要钱,一笔能让我彻底消失的巨款。
书房里,秦司南压低声音打电话。
“去查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
【她到底是谁?普通女人绝不可能有这种心智和胆识。】
他的好奇,恰好是我的保护色。
我笑了,他什么都查不到。
原主的背景,清白如纸。
接下来的子,我开始“改造”这个家。
秦小宝精力旺盛爱搞破坏。
我便用废纸箱和瓶子,教他做模型和机关。
客厅是纸箱做的“特洛伊木马”。
花园是“地道战”的壕沟。
秦小宝的破坏欲,得到了创造性的释放。
秦司南下班回家时。
看到的是一个垃圾场,和我们两个小泥人。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
【我家被打劫了?】
他正要发作,秦小宝却举着一个卷纸芯做的“望远镜”。
兴奋地向他展示我们的“军事基地”,笑得露出两排小白牙。
【等等,小宝在笑?他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趁机递上一张纸。
“秦先生,这些需要经费,这是科研预算表。”
秦司南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一本正经的条目,眼角一抽。
“反重力喷射装置——预算50元(买胶带和气球)。”
“分子对撞机——预算100元(买弹珠和皮筋)。”
他抬眼看我,我回以一个“这很科学”的眼神。
【用我儿子当借口要钱?】
【不,她在展示她的价值。】
片刻,手机响起提示音。
一笔十万元的转账,远超我的“预算”。
【我倒要看看,你要这些钱做什么。】
新的试探。
我坦然收下,逃生计划有了启动资金。
机会很快来了。
秦司南公司的国际晚宴。
顶级法语翻译前一天急性食物中毒。
我路过书房,听见他近乎咆哮的电话声。
“再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找个能上台面的翻译!”
【该死,这次至关重要,翻译绝不能出岔子。】
我没作声,只在客厅陪小宝玩时。
用法语给他念了一段《三个火》。
书房门猛地拉开,秦司南死死盯着我。
我故作惊讶:“怎么了,秦先生?”
“你的法语?”
他声音沙哑。
我笑了笑,合上书:“法语专八,你不知道吗?”
【我当初只当是普通证书……看走了眼。】
晚宴上,我一袭黑裙,站在秦司南身边。
不死心的白柔柔也混了进来,试图勾搭法方代表。
面对代表带浓重巴黎口音的提问。
她那点三脚猫法语瞬间卡壳。
我接过话筒,一口纯正的巴黎腔让全场安静。
我不止翻译专业术语。
更在僵局时引用法式诗句活跃气氛。
逗得法方代表开怀大笑。
高时,法方代表在合同细节里埋下一个法律陷阱。
连秦司南的法务都未察觉。
我当即指出风险,并结合法国商法。
用法语提出一个双赢的替代方案。
法方代表竟起立为我鼓掌。
称我是他见过最出色的谈判专家。
秦司南看我的眼神,已不止是震惊。
【她不止懂法语……她懂商业,懂法律,懂人心。】
【我到底娶回来一个什么样的妖精?】
【这样的女人,不该只待在后宅。】
他心里的风暴,比任何时候都猛烈。
我只是微笑,接受全场瞩目。
回程车里,着椅背,看似无意地提起。
“说起来,原定的翻译怎么会突然食物中毒?太巧了。”
我听到了白柔柔在晚宴角落懊恼的心声。
【该死!我只想让她拉肚子,怎么会进医院?】
【夏安禾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转向秦司南,轻笑。
“白小姐似乎对海鲜过敏,今晚的生蚝一口没碰,真可惜。”
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她。
秦司南目光一凛,当着我的面拨通电话,声音冰冷。
“处理掉白家在A市的所有,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人。”
脆利落。
挂了电话,车内死寂。
他转头看我,眼底是深沉的漩涡。
【她借我的手,除掉了障碍。】
【这个女人,聪明,且危险。】
【但为什么……我竟然觉得兴奋?】
我心中一凛。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游戏的难度,升级了。
6
第二天,一份新合同放在我面前。
职位:特别顾问。
薪资高昂,配独立办公室,享分红。
他说:“你的才能,不该浪费在厨房和玩具上。”
【我必须把她牢牢绑在身边,用钱,用权,用这个家。】
我成功了,但又没完全成功。
我成了他不可或缺的智囊,也走进了他的核心圈。
逃生计划,必须更加隐秘。
我的生活彻底改变。
白天,我在会议上用“反套路”方案,让那些高管闭嘴。
晚上,我陪秦小宝编程,做化学实验,用乐高复刻发动机。
他对我愈发依赖,不再叫我“喂”,而是别扭地喊我“安禾”。
秦司南提前回家,看到我和小宝正趴在地毯上调试无人机。
无人机成功起飞,盘旋一圈,精准地落在他脚边。
小宝兴奋地扑进我怀里,我们笑作一团。
秦司南站在玄关,看着屋内的笑脸,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家……好像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公司有个出了名的烂摊子,几个组都铩羽而归。
我主动接手,没去开一次会。
只每天抱着电脑去对方负责人办公室。
当着他的面玩《消消乐》,音效开到最大。
一周后,他被我疯。
主动拉着团队连熬三天,交出了方案。
我用“摆烂式摸鱼”,兵不血刃盘活了。
秦司南为我举办庆功宴,A市名流云集。
宴会正酣,一个气场强大的妇人不请自来。
秦司南的母亲,秦老夫人。
原剧情里,死原主的人。
【这就是那个迷惑我儿子的狐狸精?果然一脸媚相。】
老夫人带着审视的目光,径直向我走来。
她嘴角带着冷笑。
“夏小姐,年纪轻轻就坐上我儿子身边特别顾问的位置。”
“真是好手段。”
话音一转,她扬手将一叠照片狠狠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脸颊,刺痛。
“可惜,手段都用在了不净的地方!”
她厉声呵斥,“一边吊着我儿子。”
“一边在外面跟男人拉拉扯扯,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照片散落一地。
上面是我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亲密照”。
P图痕迹拙劣,但在这种场合,足以致命。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我没看照片,只看向秦司南,等他站出来。
他脸色阴沉,快步上前,下意识想护住我。
可他的脚步,在捡起一张照片后,钉在原地。
我清晰地听见他的心声。
第一秒:【照片是P的,技术拙劣。】
我心头微松。
第二秒:【但,这个男人是谁?这跟她隐藏的过去有关吗?】
我的心,瞬间坠入深渊。
呵。
在我被当众羞辱,在他明知是圈套的此刻。
他想的不是为我解围,而是对我更深的怀疑。
我为他创造价值,为他教养儿子。
换来的不是信任,而是审视。
原来我不是合伙人。
只是一个更好用的工具,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这一次,真正的危险,不是他母亲的刁难。
而是身边这个男人,永不落下的疑心。
7
照片划过脸颊,刺痛,却不及心冷。
瞬间,满场死寂。
所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无处可逃。
“怎么不说话了?心里有鬼了!”
秦老夫人见我沉默,更加咄咄人。
我听见秦司南混乱的心声。
【她……我相信她。】
【可是,怎么在不伤母亲颜面的情况下,把事情压下去?】
他想的,是权衡,是体面。
他终于朝我走来,伸出手。
想把我拉到身后去“处理”危机。
在他指尖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我侧身避开。
一个极轻的动作,却让秦司南的手僵在半空。
我们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没看他,弯腰捡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笑得灿烂,与身旁的男人头靠着头。
P图的人很有心,特意选了我最好看的抓拍。
我拿着这张“罪证”,走向高台。
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轻轻敲了两下。
“麻烦工作人员,能把这张照片投到大屏幕上吗?”
“让我们一起欣赏一下。”
全场哗然,连秦老夫人都没想到我会如此行事。
很快,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那张放大的“亲密照”。
我平静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全场。
“首先,感谢老夫人的关心。”
我扫过她开始不安的脸。
“这照片P得不错,审美在线。可惜,选错了人。”
我抬手指向屏幕。
“照片里的这位先生,是X集团太子爷,马可·博罗。”
我笑了,带着嘲讽:“一位公开出柜,并与其同性伴侣订婚多年的绅士。”
“老夫人是觉得我的魅力强到能掰直他。”
“还是在暗示,我们秦氏集团,有能力手欧洲豪门的继承人取向?”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
这顶帽子,整个秦氏都戴不起。
我没给任何人反应时间,手机连上投影。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视频。
而是一份被命名为X-001的绝密案。
以及相关的商务邮件与计划书。
“我为秦氏谈下的,与X集团未来三年的深度战略。”
“能为秦氏,带来至少30%的年利润增长。”
我没再看那些数据,而是将目光锁在台下那个僵立的男人身上。
“这个,我本想在年会上,当作惊喜送给你。”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秦、司、南。”
全场死寂。
我转头,俯视着脸色惨白的秦老夫人。
“夫人,您现在觉得,我需要用这种手段,来坐稳我的位置吗?”
她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角落里瑟缩的白柔柔身上。
“说起来,这照片的角度。”
“和白小姐上个月在巴黎朋友圈晒的下午茶,机位惊人地相似呢。”
“白小姐,你跟X集团的太子爷,也很熟?”
所有视线瞬间射向白柔柔。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老夫人终于明白自己被当枪使,气得发抖。
她看向秦司南,却发现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
眼神里是震撼,是懊悔,更是……恐惧。
【我刚才……在怀疑什么?】
他混乱的心声传来,我心中毫无波澜。
我放下话筒,走下台。
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向大门。
“安禾!”
秦司南回过神,大步追来,伸手想抓住我。
我再次避开。
“别碰我。”我看着他,眼底再无温度。
“秦先生,我们只是雇佣关系。”
“请你,守好界限。”
说完,我推门而出。
将他的震撼与悔恨,关在身后。
8
宴会不欢而散。
次,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秦司南的特助林杨站在桌前汇报着。
“秦总,白家已申请破产。”
“白柔柔今晚八点的飞机去阿廷,我们的人会照顾她。”
“老夫人已送回老宅静养,没有您的允许,不得外出。”
秦司南挥手,林杨躬身退下,门轻声合上。
我搅动着咖啡,没抬头。
办公室里只有瓷勺轻碰杯壁的声音,和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安禾,对不起,昨天我……”
秦总。”
我打断他,抬眼,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事情过去了。谈谈X001的后续吧。”
我听见他心底的恐慌。
【她不肯对我发火……是要把我彻底推开吗?】
【没有她,这个家,这家公司……会怎么样?】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感到恐惧。
而我赢了,却更想逃离这里。
我的谢幕,开始倒计时。
我比以往更投入工作,他加班到深夜,我会送去一杯热咖啡。
“秦总,注意身体,公司需要你。”
我陪小宝搭星际飞船,教他写代码。
秦司南不止一次在书房门口,看着我们头挨着头讨论的温馨画面。
他眼里的戒备彻底消失,只剩下眷恋。
他心里想着:【她原谅我了。她在乎小宝,她会留下来的。】
而我,就利用这份信任,将X001的分红与多年积蓄。
通过几个海外账户,悄然转移。
时机到了。
我拿着一份海外并购计划书走进他办公室。
“需要我去一趟瑞士,和创始人当面敲定细节,我必须亲自去。”
他看着我,毫不犹豫地在出差申请上签字。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A市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手机屏幕亮起,是瑞士银行客户经理的加密信息。
[夏女士,所有资产已成功转移并配置完毕。欢迎开启您的新生活。]
我调出秦司南的号码,发去一封电子辞职信。
附件里,是我给小宝做的,从九岁到十八岁的成长规划。
细致到每个阶段的书单和兴趣引导。
算是我留给这个家,最后的余温。
发送。
我弹出手机卡,指尖用力,将它折成两半。
咔嚓。
像是为过去,办了场无声的葬礼。
残骸落入垃圾桶,我转身,登上飞往内瓦的航班。
三天后,内瓦湖畔,我的新公寓。
我给窗台的罗勒浇了水,泡了杯伯爵红茶。
靠在沙发里,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我不再是谁的后妈,谁的智囊,谁的附庸。
我只是,夏安禾。
阳光正好,未来还长。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9
两年后。
苏黎世,班霍夫大街。
我站在自己创办的咨询公司顶层,俯瞰着这座金融之城。
助理送来晨间简报,我指尖划过,停在一条南美新闻上。
标题是:阿廷一私人农场发生劳工冲突,一名亚裔女性意外身亡。
照片像素很低,但那张惊惶扭曲的脸,是白柔柔。
我平静地合上平板。
剧情的惯性,果然强大。
这更让我确信,当年的逃离,是我唯一正确的选择。
内线电话响起,是秘书艾米丽。
“夏总,楼下有位没有预约的秦姓先生,坚持要见您。”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秒。
来了。
“让他上来。”
门被推开,那个男人逆光站着。
他瘦了许多,也更沉郁,一身昂贵西装显得空荡,眼底的疲惫和血丝藏不住。
他就这么跨越重洋,站在我的世界里,声音沙哑得快要碎裂。
“安禾,我找了你两年。”
我听见他心底的巨浪。
【我终于找到你了……安禾……我的安禾……】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
他骨子里的霸道和占有欲,让我瞬间涌起一阵反胃。
我没起身,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用对待客户的姿态开口。
“秦总大驾光临,是为公事,还是私事?”
他想走近,却被宽大的办公桌无形地隔开。
像一道无法跨越的楚河汉界。
他眼中情绪翻涌,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物是人非的痛苦交织,最终化为一种哀求。
“跟我回去,安禾。”
“X001出了问题,我需要你……”
“秦总。”
我微笑着打断他,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们的雇佣关系,在我递交辞呈时就结束了。”
“秦氏的困境,不是我的责任。”
我话锋一转。
“何况,我记得合同写明,X001首年收益,我有百分之五的分红。”
“秦总,你好像还欠着我的薪水。”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是啊,他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去?
他以为是来“追回”爱人,可在我眼里。
他只是一个连员工薪水都会“忘记”支付的前老板。
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为这场迟了两年的对决画上句号。
“我不会跟你回去。”
“秦司南,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
他眼里的光,在我平静的话语里,一点点黯淡,最终归于死寂。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被彻底击败的颓然。
秦司南走了。
没有纠缠,只在离开前,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桌上。
一份分红结算单和银行转账凭证,金额比合同上多了一位数。
或许,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弥补。
我看着他踉跄的背影消失在楼下的人里,波澜不惊。
几天后,加密邮箱收到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一串我无比熟悉的代码。
是秦小宝。
屏幕那头,他已是个初具棱角的少年。
眉眼间有了秦司南的轮廓,眼神却更冷更亮。
他靠在电竞椅上,对我扬了扬下巴,带着少年特有的骄傲。
“夏安禾,我爸说他输了。”
“他说,等我长大,如果能堂堂正正地赢了你,你就会回来。”
我看着他酷似当年的小大人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是真正的暖意。
“好啊,我等着你。”
“但你要记住,人生不是为了赢回谁,而是为了超越昨天的自己。”
挂掉视频,我看向窗外连绵的雪山。
我的世界,广阔无垠。
而我的人生,永不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