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的主角是苏绵绵,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佩池”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码头到家属院的路不长,但足够让半个驻岛部队的人看个稀奇。
陆野就这么走着。
他右肩扛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包,左手手臂上,横抱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嫩黄色的裙子,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像一朵刚被雨打蔫了的娇花。
而抱着她的男人,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军靴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行李。
路过的哨兵看见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钢枪差点都握不稳。
“我没看错吧?那是陆营长?”
“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走路?”
“乖乖……他怀里抱的是谁?单手抱啊!那包袱看着也不轻!”
“还能是谁,他媳妇呗!电报不是都打过来了吗?”
几个刚结束训练,满身汗臭的年轻士兵躲在训练场的角落里,伸着脖子看。
“这就是嫂子?长得跟画报上的人一样……就是看着也太弱了。”
“弱才好呢,你懂个屁!你看陆营长那样子,哪有半点不耐烦?”
陆野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只觉得怀里这个女人不老实。
那颗小脑袋在他口拱来拱去,像只找吃的小猫,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军装衬衣,烫得他心口发麻。
她身上那股香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味道,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别乱动。”他低声警告。
苏绵绵委屈地抬头看他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控诉。
她不动了,但两只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更是恨不得嵌进他怀里。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示。
跟在后面的赵琳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
她快走几步,追了上来,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严肃。
“陆营长!”
陆野脚步没停。
赵琳只好又跟上几步,声音拔高了些:“陆营长,这里是部队!你这样抱着家属在营区里走,影响太不好了!”
她义正言辞:“我们海岛部队讲究的是艰苦奋斗、吃苦耐劳的精神!嫂子刚来,更应该以身作则,不能搞这种资产阶级的特殊化!”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苏绵绵听得心里直冷笑。
果然是情敌,一开口就是扣大帽子。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柔弱”地反击,就感觉抱着自己的那只铁臂猛地收紧。
陆野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那双深邃的黑眸冷冷地扫向赵琳,像腊月的寒风刮过。
“我抱我媳妇,你有意见?”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压得赵琳呼吸一窒。
赵琳脸色白了白,强撑着说:“我……我没有意见,我只是为了部队的纪律着想!你是一团之长,要注意影响!”
“我的影响,轮不到你来心。”陆野的眼神更冷了,“赵指导员,管好卫生队就行了。我的家事,不用你管。”
说完,他转回头,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迈开大步继续往前走。
那被当众驳了面子的赵琳,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死死地瞪着苏绵绵的背影,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苏绵绵把脸埋在陆野的颈窝里,悄悄勾了勾嘴角。
这个男人,虽然凶,但是真护短啊。
她故意用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小声说:“老公,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陆野身子一僵。
“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又软又糯,如一块麦芽糖,黏黏糊糊地粘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少胡说八道。”
嘴上虽然凶,但抱着她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更稳了。
很快,家属院到了。
一排排灰扑扑的平房,墙上还刷着“保卫海疆,人人有责”的红色大字。
院子里,几个军嫂正凑在一起摘菜聊天。
看见陆野这副惊世骇俗的模样走进来,所有人的声音都停了。
一个正在搓洗衣服的胖嫂子最先反应过来,直起腰,用围裙擦了擦手,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喂!陆营长,你这是把弟妹给接回来啦?”
她的嗓门极大,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我说陆营长怎么急匆匆就往码头跑,原来是媳-妇-儿-来-了!”胖嫂子故意把“媳妇儿”三个字拖得长长的。
“快让我们看看,弟妹长啥样啊?藏这么严实。”
苏绵绵的脸皮再厚,也顶不住这么多辣的目光,脸颊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脆破罐子破摔,把脸整个埋进陆野的脖子里,当起了缩头乌龟。
那副又羞又怯的样子,更是让一群看热闹的军嫂们笑开了。
“瞧瞧,瞧瞧,弟妹这是害羞了!”
胖嫂子更是凑近了些,对着陆野挤眉弄眼:“陆营长,你这哪是娶了个媳妇,你这是请回来一尊瓷娃娃啊!以后可得好好供着,不能磕了碰了!”
陆野一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闷着头,一言不发,脚步迈得更快了,只想赶紧把怀里这个惹祸精塞回屋里去。
家属院最里头,一扇掉漆的木门前,他停了下来。
也不见他掏钥匙,直接抬起穿着军靴的脚,对着门板“砰”的一声就踹了上去。
门应声而开。
他大步跨进去,反手又把门给带上了,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哄笑和视线。
屋里光线昏暗。
陆野终于松了手,把苏绵绵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双脚落地的瞬间,苏绵绵还有些发软,她扶着旁边的桌子才站稳。
刚才那股子宣示主权的得意劲儿还没过,她抬起头,正想说点什么,却在看清屋里陈设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就是她的新家?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
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上面铺着一床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被褥,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
一张掉漆的木头桌子,两把同样简陋的木头椅子。
墙壁是灰扑扑的,连石灰都没刷匀,靠近屋顶的地方,还能看见斑驳的霉点。
墙上倒是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大大的“囍”字,可那红色在昏暗的屋子里,非但没有喜气,反而显得有些刺眼。
地上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扫得倒是很净,但那股子寒酸气,怎么也掩盖不住。
整个屋子里,唯一的电器,就是屋顶上垂下来的那电线下,挂着的一个光秃秃的昏黄灯泡。
苏绵绵彻底傻眼了。
她想象过海岛条件艰苦,但没想过会艰苦到这个地步。
这怕是要比她老家村里最穷的人家住得还要差!
她那三年用陆野津贴堆出来的“子”里,睡的是雕花大床,用的是雪花膏蛤蜊油,穿的是最新款的布拉吉。
可这里……
苏绵绵看着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又看了看自己娇嫩的皮肤,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绝望从心底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