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逼我嫁给将死王爷冲喜?我反手三炷香,王爷爬起被气笑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浅月寻安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浅月寻安,《逼我嫁给将死王爷冲喜?我反手三炷香,王爷爬起被气笑》这本小说推荐 小说目前完结,写了23319字!
逼我嫁给将死王爷冲喜?我反手三炷香,王爷爬起被气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新婚夜,我捧着三炷香跪在床前,给病榻上的六皇子磕了三个响头。
“夫君一路走好,黄泉路上不孤单。”
我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回头一看,躺在床上的六皇子正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神玩味。
“你这是急着送本王上路?”
他气笑了:”连香都准备好了,想得倒挺周全。”
我手里的香差点掉地上。
这剧本不对啊,不是说他只剩一口气了吗?
我跪在床前,手里捧着三炷香。
红烛照着帐子,帐子里躺着我那刚娶进门的夫君。
香点着了,我举过头顶,磕了第一个头。
“夫君一路走好。”
第二个头。
“黄泉路上不孤单。”
第三个头磕下去,我松了口气。
来时府里管家说得明白,六皇子病入膏肓,只剩最后一口气。娶我进门,不过是冲喜。冲不活,我这个新娘子守个把月孝,就能拿着卖身契回家。
我爹瘫在床上三年,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六皇子府上给的聘礼,够还债,够请大夫,够我娘和弟弟过上几年安生子。
守寡就守寡,总比一家子饿死强。
我正打算把香到香炉里,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咳得挺响。
我手一抖,香差点掉地上。
缓了缓,我安慰自己,回光返照,正常。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口气了。
又是一声咳。
紧接着,床榻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僵着脖子,不敢回头。
“愣着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还带着点玩味。
我脊背发凉。
慢慢转过头,床上那位正撑着身子坐起来,手上还掀开了帐子。
烛光照在他脸上。
脸色不算多红润,但也不是病得快死的样子。眼睛很亮,盯着我,嘴角勾着。
“你、你醒了?”我结结巴巴。
“不醒还能听你送本王上路?”他气笑了,指了指我手里的香,”连香都准备好了,想得倒挺周全。”
我手里的香已经烧了小半截,青烟往上飘。
这下也不是,不也不是。
“我、我不是…”我张了张嘴,发现没法解释。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我跟前。
我跪在地上,他站着,居高临下看我。
“不是什么?”他蹲下来,和我平视,”不是急着给本王办后事?”
“府里的人说,说你只剩一口气了。”我小声说。
“哦?”他挑眉,”所以你就信了?”
我点点头。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突然笑出声。
“你倒是实诚。”他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行了,起来吧。”
我爬起来,腿都跪麻了。
“六、六皇子,那您这病…”
“本王没病。”他喝了口茶,慢悠悠说。
我愣住。
“没病?”
“嗯。”
“那为什么府里说…”
“本王让他们说的。”他放下茶杯,看着我,”不说病重,你以为你能嫁进来?”
我脑子转不过来。
不是说六皇子病得快死了吗?不是说这是冲喜吗?怎么人好好的,还说是装的?
“那我…”
“你爹欠了三百两银子,你娘给你弟弟求学要花钱,你自己的嫁妆早当了。”他说得清清楚楚,”六皇子府给了五百两聘礼,够还债,够治病,还能有余钱。”
我脸一红。
他连这都查清楚了。
“所以你来了。”他继续说,”打算守个把月寡,拿着卖身契回家。”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抬起头。”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本王娶你,不是为了冲喜,也不是为了让你守寡。”他慢慢说,”本王需要一个王妃,一个能配合本王演戏的王妃。”
“演戏?”
“装病。”他说,”本王要继续装病,装到所有人都信,都放松警惕。你是本王的王妃,自然也要配合。”
我听懂了一半。
“为什么要装病?”
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因为本王不想死。”他说,”真死。”
这话说得重,我心里一跳。
“当今陛下有七个儿子,个个都想坐那个位子。”他端起茶杯,又放下,”太子早废了,现在就看谁能争到最后。本王排行第六,不上不下,最尴尬。”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上面有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个个都有势力。本王要是跳出来争,第一个被灭的就是本王。”他敲了敲桌子,”所以本王装病,装了三年。”
“三年?”
“对。”他说,”三年前本王开始咳血,吃药,请大夫,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所有人都信了,都觉得本王活不了多久,也就不拿本王当回事。”
我倒吸一口气。
装病装三年,这得多能忍。
“那现在…”
“现在局势变了。”他说,”陛下身体也不好了,最多还有一两年。各位皇兄都开始动手,本王得娶个王妃,做做样子。”
“什么样子?”
“冲喜。”他笑了,”病入膏肓的六皇子,娶个冲喜新娘,符合本王病得快死的人设。”
我明白了。
原来我就是个道具。
“所以你要我配合你演戏?”我问。
“聪明。”他说,”演好了,本王保你一家子平安。演砸了…”他顿了顿,”你猜会怎么样?”
我脖子一凉。
“我、我不会演。”我老实说。
“本王教你。”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一个守着病秧子夫君的可怜王妃。见人就哭,见人就叹气,见人就说本王病重。能做到吗?”
我咬咬牙。
“能。”
“很好。”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今晚你就睡外间,本王睡内室。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进内室。”
我点头。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香灭了吧。”他指了指我手里还冒烟的香,”晦气。”
我赶紧把香灭了。
他进了内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三炷烧了一半的香,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上了贼船。
但船都上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收拾了香炉,吹灭了红烛,在外间的榻上躺下。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
我睁着眼睛,想着刚才六皇子说的话。
装病三年,就为了保命。
那得多危险的局,才需要装成这样?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管他什么局,反正我只管演戏,拿钱,保家人平安。
其他的,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