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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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从账房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盐引之争大获全胜,三江商号在江南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为了庆祝并进一步巩固地位,沈墨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赏珍会”,名义上是展示三江商号从海外搜罗的奇珍异宝,实则是借此机会,与江南各地的商贾、官员建立更紧密的联系,编织一张更庞大的关系网。
赏珍会的地点,设在姑苏城最负盛名的园林——“拙政园”。这是周大福花费重金租下的场地,园内张灯结彩,极尽奢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拙政园内,宾客云集。姑苏城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几乎悉数到场,甚至连知府大人都亲自前来捧场,给足了周大福面子。
周大福穿着崭新的锦袍,红光满面,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和祝贺。但他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站在角落里的那个青衫身影。
沈墨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青衫,手里端着一杯清酒,静静地站在一株桂花树下,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他不想引人注目,今晚的主角,应该是周大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莫先生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沈墨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紫色锦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过来。此人正是布业行会会长,陈柏年。
“陈会长,久仰。”沈墨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陈柏年上下打量着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就是这个人,让他布业行会的垄断地位岌岌可危;就是这个人,让他损失了数十万两的利润。
“莫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陈柏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短短数月,就把三江商号经营得风生水起,连扬州盐商都栽在你手里。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陈会长过奖了。”沈墨淡淡地说道,“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陈柏年冷笑一声,“我看,莫先生靠的,不是运气,而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此言一出,周围的气氛顿时一凝。几个原本在附近交谈的宾客,也纷纷侧目,露出好奇的神色。
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但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陈会长此言何意?莫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若有得罪之处,还望陈会长明示。”
“光明磊落?”陈柏年提高了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听得见,“那我问你,你那些所谓的‘海外奇珍’,是从何而来?据我所知,海外贸易,向来由市舶司严格控制,你三江商号,何时有了如此通天的本事,能弄到这么多紧俏的货品?莫不是……走私?”
“走私”二字一出,全场哗然。走私,这可是头的大罪!
周大福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想要上前解释,却被沈墨一个眼神制止了。
沈墨看着陈柏年,忽然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嘲讽:“陈会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走私,可有证据?”
“证据?”陈柏年冷哼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货船,不走官道,专走私港,真当我不知道吗?”
“哦?”沈墨挑了挑眉,“陈会长对我的货船行踪,倒是了如指掌啊。莫非,陈会长派人跟踪我的货船?这可是犯了商界的大忌啊。”
陈柏年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辩解道:“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听人说的?”沈墨上前一步,目光如炬,视着陈柏年,“陈会长,你身为布业行会会长,不思如何振兴行业,反而听信谣言,诬陷同行。你如此行径,就不怕寒了江南商界同仁的心吗?”
“你……你血口喷人!”陈柏年气得脸色发白。
“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心里自有公论。”沈墨环视四周,朗声说道,“诸位,我三江商号的货,每一批都有市舶司的正规关文,手续齐全,绝无半点违法之处。陈会长今在此无端指责,无非是因为我三江商号抢了他的生意,怀恨在心罢了。如此心狭隘之人,如何能担当布业行会会长之重任?”
“说得好!”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这些人大多是受过陈柏年打压的小商贩,或是与三江商号有的商家。
陈柏年见势不妙,知道自己今讨不到便宜,恨恨地瞪了沈墨一眼:“哼!莫生,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带着随从,灰溜溜地离开了赏珍会。
一场风波,被沈墨轻易化解。周围的宾客看向沈墨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佩。
赏珍会继续进行,一件件来自海外的奇珍异宝被展示出来,引得众人啧啧称奇。有来自南洋的珊瑚、珍珠,有来自西洋的自鸣钟、玻璃镜,还有沈墨特意准备的,几幅用“天竺蓝”染料染制的、美轮美奂的苏绣。
这些宝物,不仅展示了三江商号的财力,更展示了其深不可测的人脉和渠道。
就在赏珍会进行到高时,一个下人匆匆走到沈墨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沈墨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他对周大福交代了几句,便悄然离开了大厅,来到了拙政园后院的一间僻静书房。
书房里,一个黑衣人正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沈墨关上门,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中冷笑。该来的,终于来了。
“你果然没死。”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一张阴鸷而熟悉的脸。
正是皇城司指挥使,萧夜。
“托你的福,我还活着。”沈墨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赵四海,通判,扬州盐商……”萧夜一步步走向沈墨,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这些人的倒台,背后都有你的影子。莫生……不,我应该叫你,沈墨。”
“萧大人认错人了吧。”沈墨面不改色,“在下只是一个账房先生,名叫莫生。”
“是吗?”萧夜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丢在桌上。那是皇城司指挥佥事的令牌,与沈墨身上那块,一模一样。“这块令牌,是在赵四海的密室里找到的。他临死前,说出了你的名字。”
沈墨心中一震,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一块令牌而已,能证明什么?也许是赵四海临死前胡乱攀咬呢?”
“沈墨,你不用再装了。”萧夜死死盯着沈墨,“你的眼神,你的行事风格,我太熟悉了。三年前,我没能弄死你,是我的失误。今天,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哦?”沈墨挑了挑眉,“萧大人想在这里了我?别忘了,这里是知府大人的赏珍会,外面宾客云集。我若死在这里,你脱得了系吗?”
“你?不,那太便宜你了。”萧夜阴恻恻地笑了,“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三江商号,是如何在你面前灰飞烟灭的。”
“就凭你?”沈墨笑了,笑声中充满了不屑,“萧夜,三年前,你靠阴谋诡计赢了我。三年后,你以为你还能得逞吗?这里是江南,不是京城。在这里,我说了算。”
“好大的口气!”萧夜怒极反笑,“沈墨,你以为你赢了几场商战,就有了和我叫板的资本?你太天真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你那点小聪明,本不值一提!”
“是吗?”沈墨上前一步,与萧夜针锋相对,“那我们就在这江南之地,好好较量一番。看看是你的权力厉害,还是我的‘账本’厉害。”
“账本?”萧夜瞳孔一缩。
“没错,账本。”沈墨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在萧夜面前晃了晃,“这里面,记录了你这三年来,通过利通号和,在江南走私军火、贩卖私盐、贪赃枉法的所有证据。你说,如果我把这本账本,送到京城,送到你的政敌手里,会怎么样?”
萧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沈墨手中的账本,仿佛在看一条毒蛇。
“你……你怎么会有……”萧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我怎么会有?”沈墨冷笑,“萧大人,你忘了我的老本行是什么了吗?我是皇城司最好的密探头目,最擅长的,就是查账,就是挖出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你这点勾当,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把它给我!”萧夜怒吼一声,伸手就要抢夺。
沈墨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萧夜的手,将账本收回怀中:“想要?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沈墨!”萧夜咬牙切齿,眼中机毕露,“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
“鱼会死,网不会破。”沈墨淡淡地说道,“萧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滚出江南,永远不要再回来。第二,留下来,和我斗,然后,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你自己选。”
萧夜死死地盯着沈墨,膛剧烈起伏。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一个他眼中的“死人”,到如此境地。
“好!沈墨,你有种!”萧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沈墨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灵魂深处,然后转身,拂袖而去。
看着萧夜离去的背影,沈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
他知道,萧夜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斗争,将不再是商业上的博弈,而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对决。
但他,无所畏惧。
沈墨走出书房,抬头望向夜空。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萧夜,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说道,声音冰冷,如同这秋夜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