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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纯元雍正帝)

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

作者:困罗拉

字数:265515字

2026-01-24 06:01:04 完结

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古言脑洞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困罗拉创作,以纯元雍正帝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65515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甄嬛传:我,纯元,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冰雪终于开始松动。不是化,是松动。皇陵的冬依旧严酷,但正午的头总算有了点稀薄的暖意,能将屋檐下垂挂的冰棱子,晒出些湿漉漉的水痕,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留下深色的印子。风依旧硬,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但不再是那种要将人骨髓都冻住的、无孔不入的阴寒。

我的身体,在这样的“暖意”和麻家有意无意的接济下,缓慢地恢复着。脸色不再那么蜡黄,瘦得脱形的脸颊稍微丰润了一点点,虽然离“健康”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的残烛。我跟着刘婆子和其他杂役妇人,学会了辨认更多能入口的野菜,甚至偶尔在陵区边缘的树林里,用自制的简陋陷阱,捕到过一两只瘦弱的野兔或山鸡。肉食的滋养,是任何草药和粗粮都比不了的。

更多的时候,我留在麻家。麻赵氏似乎习惯了身边有我这么个“心灵手巧”、“懂事知礼”的帮手。除了继续帮她打理些衣物、香料,我还接手了教导金哥儿识字的工作——用的不过是《三字经》、《千字文》的启蒙课本,麻佐领不知从哪个旧书摊淘换来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金哥儿病愈后有些娇惯,坐不住,我便将识字与讲故事结合,偶尔穿些简单的算数游戏(比如用石子计数),倒也让他安静下来,学得津津有味。

麻赵氏对此非常满意,觉得儿子在我教导下,竟有了些“读书人的样子”,对我越发倚重。麻佐领冷眼看着,没说什么,但默许了我在他家的“半常住”状态,偶尔甚至会让我帮忙整理一些简单的、不涉及紧要的文书抄写(比如给上级的例行报告草稿,或是物资清单的誊录)。

通过这些零碎的文书和麻佐领偶尔泄露的只言片语,我对皇陵的管理运作、人员构成,乃至与内务府、护陵官兵系统的关系,有了更具体的了解。这些都是看似无用、却可能在未来某个时刻发挥作用的细节。

我也在持续地、小心翼翼地“训练”自己。白天,趁着无人注意,我会在麻家后院或刘婆子屋后的空地上,进行一些极其基础的体能恢复——慢走,伸展,深呼吸。这具身体亏空太甚,剧烈运动是找死,我只能一点一点唤醒它的机能。夜里,则在脑海中反复“复习”柔则的记忆碎片,强迫自己将那些零散的宫廷礼仪、人物关系、可能的禁忌与喜好,串联成更清晰的脉络。

系统是我的另一重“训练师”。它没有情感,不会鼓励,只会冷静地指出不足,提供最优解方案。

「宿主左侧肢体协调性仍低于平均水平,建议增加单侧平衡练习。」

「记忆碎片‘景仁宫陈设’与‘长春宫茶具’存在时序矛盾,请据已知历史事件重新梳理。」

「据现有信息分析,内务府王姓太监隶属营造司,与后宫采办及部分妃嫔外家有间接联系,可利用系数:低。」

我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一切能吸收的东西,同时将自己伪装得更加无害、温顺、感恩。麻家上下,包括那些仆妇,都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将我视为一个略微特殊、但本质依旧卑微的“寄居者”。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一下午,我正在厢房窗下,就着天光缝补一件金哥儿玩耍时刮破的外衫。麻赵氏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

“夫人回来了?”我起身相迎。

麻赵氏摆摆手,示意我坐下,自己也挨着炕沿坐了,口微微起伏。她摊开手心,里面是一小块被揉得皱巴巴的、质地粗糙的纸,隐约能看到上面有字。

“林姑娘,你……你认得字,帮我瞧瞧,这上面写的什么?”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接过纸片,小心展开。纸很劣质,墨迹也有些晕染,但字迹尚能辨认。上面是几行歪歪扭扭、显然是仓促写就的字:

“京中骤变,年大将军被连降十八级,贬为杭州城门看守!华妃娘娘急怒攻心,小产了!皇上震怒,翊坤宫形同冷宫……皇后娘娘凤体欠安,暂免六宫请安。风波未定,慎言慎行,勿与京中有瓜葛。切切。”

短短几行字,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年羹尧倒了!彻底倒了!不是初现颓势,而是一败涂地,从权势滔天的大将军,沦为看城门的卒子!华妃小产失势,翊坤宫被封!皇后“病”了……

紫禁城的风暴,远比我想象的来得更猛、更快!

麻赵氏紧紧盯着我的脸,声音发:“林姑娘,上面……到底写的什么?是不是出大事了?”这张纸条,显然是她通过某种隐秘渠道得到的,送信人不敢明言,只匆匆写下。她识字有限,只能看懂几个简单的,这才心急火燎地来找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麻赵氏惊恐的眼神告诉我,她也隐约知道这不是好事,但她需要明确的答案,也需要有人帮她分析利害。

“夫人,”我将声音压到最低,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年大将军,获罪贬官了。华妃娘娘……因此事动了胎气,小产了。宫里……现在恐怕不太平。”

麻赵氏“啊”了一声,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脸色更白了:“真、真的?那……那会不会牵连到咱们这儿?佐领他……他以前可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麻佐领这种底层军官,为了往上爬或捞好处,难免会与年羹尧一系的势力有过些微瓜葛,比如送礼、讨好其门下的低阶军官等等。平时无人在意,如今大树倾倒,谁知道会不会被秋后算账?

“夫人先别慌。”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让她稍微镇定了一点,“纸条最后说‘风波未定,慎言慎行,勿与京中有瓜葛’。这是提醒,也是自保之道。佐领大人官职不高,远离京城,只要现在谨言慎行,不与那边再有任何牵扯,想来……不至于被波及太深。”

我的话半是分析,半是安慰。实际上,这种政治清洗会波及多广,谁也说不好。但此刻,必须稳住麻赵氏,不能让她自乱阵脚。

“对,对……慎言慎行……”麻赵氏喃喃重复着,眼神慌乱地四处瞟,“那这纸条……得赶紧烧了!不能留!”

“夫人说的是。”我点头,看着她将纸条凑到油灯上点燃,橘红的火苗舔舐着纸角,迅速将其化为蜷曲的黑灰,飘落在地上。

麻赵氏踩灭了那点灰烬,像是踩灭了一个危险的祸,长长舒了口气,但眼中的惊惧未退。她看着我,忽然道:“林姑娘,你……你觉得,这宫里,以后会是谁的天下?”

这个问题,从一个守陵军官的妻子口中问出,显得突兀又微妙。但我知道,她是在恐惧之后,本能地开始寻找新的“依靠”或“风向”。

我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各种信息:年氏倒台,华妃失势,皇后“病”了……谁得益最大?表面看,似乎是皇后。但宜修此人,最擅隐忍和借刀人,她会在这个时候“病”,是真病,还是以退为进?后宫还有谁?齐妃愚钝,敬妃低调,端妃病弱……那么,新兴的势力……

“圣心难测。”我最终选择了最稳妥的说法,“不过,华妃娘娘骤然失势,宫中格局必有变动。皇后娘娘素来贤德,凤体欠安,想来六宫姐妹都会忧心祈愿。至于其他娘娘……”我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那位有孕的莞嫔娘娘,如今怕是要更小心谨慎了。”

我没有明说,但暗示了甄嬛可能成为新的焦点,也可能是新的靶子。麻赵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这次纸条事件,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在我心中激起更大的涟漪。它证实了我的部分猜测,也带来了新的变数。年氏集团垮塌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预计。这意味着,后宫的力量平衡被打破,新的争斗会迅速填补真空。宜修会如何动作?甄嬛能否在风口浪尖上稳住?皇帝的态度……他对自己曾经“宠爱”的华妃,对年羹尧,如此雷霆手段,其心性之冷酷,可见一斑。

我越发感觉到时间的紧迫。皇陵的信息终究是滞后和片面的。我必须更快地,让自己进入“棋局”。

机会,往往在不经意间降临。

几天后,麻佐领从城里回来,脸色比往常更加凝重,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内务府传来指令,因先帝某位太妃的陵寝需要例行修缮和祭扫准备,需从皇陵杂役中抽调几个“手脚净、略懂规矩”的妇人,前往协助打理,为期约半月。地点在另一处稍近些的妃园寝,但规格比这里高,常有皇室宗亲或内务府高阶管事往来。

“这是个露脸的差事,做好了,说不定能得些赏赐,甚至……”麻佐领对麻赵氏说,眼神却瞥了我一眼,“但规矩也大,不能出错。”

麻赵氏有些犹豫,她本想让家里一个粗使婆子去,但又怕那婆子蠢笨,丢了脸面,甚至惹祸。

我心中一动。接近更高规格的陵寝,意味着可能接触到来祭扫的宗室女眷,或者内务府更有头脸的太监嬷嬷。这是一个跳出麻家这个小圈子,接触更“上层”信息网的台阶。

“夫人,”我适时开口,声音温婉,“若夫人不嫌弃民女粗笨,民女愿往。在夫人身边这些时,也学了点眉眼高低,定会谨言慎行,尽心尽力,绝不給夫人和佐领大人添麻烦。”

麻赵氏看向我,眼神复杂。她既觉得我“稳妥懂事”,适合这差事,又隐隐有些舍不得我这个得力帮手,更或许……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想让我“出头”的微妙心理。

麻佐领却直接拍板:“就让林姑娘去。她识字,懂点规矩,比那些粗使婆子强。万一有什么文书账目需要核对,也能帮上忙。”他考虑的显然是更实际的利益。

麻赵氏只得点头应下。

出发前,麻赵氏给我准备了稍整齐些的衣物(依旧是粗布,但净没补丁),又塞给我一小包铜钱和几块粮,反复叮嘱:“少说多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听的别听。做完事就回来。”

我一一应下,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新的陵寝果然比这边“气派”些。虽然同样是园寝,但殿宇维护得更好,甬道净,连守陵的兵丁看着都更精神些。我被分配和另外三个从不同地方抽调来的妇人一起,负责一处偏殿的清扫、整理祭器、以及准备常香烛供品。活计不重,但要求细致。

管事的嬷嬷姓钱,五十多岁,脸拉得老长,眼神挑剔,话不多,但规矩极大,稍有不顺便是一通斥责。另外三个妇人都是常年做惯粗活的,手脚麻利但沉默寡言,对我这个“新人”既不好奇也不亲近,只埋头做事。

我低眉顺眼,严格按照吩咐行事,动作不快但极其仔细,摆放祭器时连角度都反复调整。钱嬷嬷冷眼旁观了几,没挑出什么错处,脸色稍霁。

在这里,我听到了更多关于京城的议论。虽然同样零碎,但源头似乎更“近”一些。比如,有从京里来运送祭品的太监闲聊时提到,华妃被贬为年答应,翊坤宫门庭冷落,昔巴结的宫人都避之不及。又说皇上最近常去莞嫔的碎玉轩,但莞嫔孕中似乎思虑过重,胎象有些不稳。还有人说,皇后娘娘的头风病时好时坏,后宫事务暂由齐妃和敬妃协理,但齐妃……闹了不少笑话。

这些信息,与我之前的判断相互印证。华妃彻底失势,甄嬛盛宠之下危机暗藏,皇后隐于幕后,齐妃不足为虑。

我像个最耐心的猎人,收集着每一片可能拼出全景的碎片。

第七,机会来了。

一位宗室的老福晋(据说是某位早已薨逝王爷的遗孀)前来祭拜生母。仪式并不盛大,但该有的排场一样不少。老福晋年事已高,精神不济,祭拜完后便在厢房休息。她身边带着两个贴身丫鬟和一个嬷嬷,那嬷嬷似乎与钱嬷嬷相识,两人在廊下低声说了会儿话。

随后,钱嬷嬷过来,脸色有些为难,对我们几个吩咐:“福晋歇息处需要人伺候茶水和换香,你们谁去?手脚轻些,眼睛别乱瞟。”

那三个妇人互相看看,都有些畏缩。伺候宗室贵人,万一出点岔子,可不是挨骂那么简单。

我上前半步,低声道:“嬷嬷,民女去吧。定会小心。”

钱嬷嬷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平还算稳妥,点了点头:“机灵点。香炉里的香快尽了,换上前几新送来的那种‘雪中春信’,福晋惯用这个。茶水要温的,七分满。”

“是。”我应下,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轻轻走向那间临时布置的厢房。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老福晋略带疲惫的咳嗽声和丫鬟低低的劝慰声。我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垂着头走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但一应器物都比皇陵常用的精致。老福晋靠在榻上,闭目养神,脸色灰白,带着久病的倦容。一个丫鬟在轻轻为她捶腿,另一个在整理带来的衣物。那位相识的嬷嬷站在一旁。

我将托盘放在桌上,动作轻缓地倒好茶水,试了试温度,然后走向角落的紫铜香炉。炉中残香将尽,余味清冷。我打开钱嬷嬷给的香盒,里面是一种颜色浅淡、质地细腻的香饼,气味清幽微甜,带着一丝极淡的、似梅非梅的冷冽。

“雪中春信”……柔则的记忆里,似乎有过关于这种香的一丝印象。好像是……先帝晚年,某位擅长制香的妃嫔所创?因其清冷中暗藏生机,颇得一些喜好风雅的宫眷喜爱。

我小心地将新香饼放入香炉,盖上盖子。清雅的香气很快丝丝缕缕弥漫开来。

正当我做完一切,准备悄声退下时,那位一直闭目的老福晋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有些浑浊,却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走近些。”

我心里一紧,依言上前两步,依旧垂着头。

“抬起头来。”

我迟疑一瞬,缓缓抬起脸,但目光依旧恭敬地垂视地面。

老福晋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久得让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难道……她见过柔则?不,应该不会。柔则活着时是亲王福晋,后来是皇后,深居简出,这位老福晋未必有机会近距离见过。

“模样……倒还周正。”老福晋最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手脚也稳。下去吧。”

“是。”我躬身退下,直到走出房门,廊下的冷风一吹,才发觉背心已是一片冰凉。

虚惊一场?还是……

我回到做活的地方,钱嬷嬷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位老福晋的嬷嬷,后来看我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审视。

祭扫结束,老福晋一行离开。我们的差事也接近尾声。回去前,钱嬷嬷将我们四人叫到跟前,每人发了些赏钱——不多,但也是意外之喜。发到我时,她顿了顿,多看了我一眼,忽然问:“你叫林晚?”

“是。”

“家是哪里的?”

我将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钱嬷嬷“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只道:“差事做得不错。以后若还有这样的活计,或许还会叫你。”

“谢嬷嬷。”我接过赏钱,心中却并未放松。钱嬷嬷的最后一句话,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一种隐晦的……标记?

回到麻家,我将赏钱大半交给了麻赵氏,只说是一点心意,谢她多照顾。麻赵氏推辞一番,高兴地收下了,对我更加和颜悦色。

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场宫廷风暴的余波,终会以某种方式,扩散到皇陵这潭看似死寂的水中。而我在老福晋面前的那次“露面”,以及钱嬷嬷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就像投入水中的两颗小石子,激起的涟漪或许细微,但难保不会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我需要加快脚步了。

身体在持续调理下,比刚来时好了太多。至少不再时刻被饥饿和寒冷折磨,有了些思考与行动的余力。我开始更加系统地在脑海中规划“回归”的路径。身份、时机、接引人、说辞……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反复推敲。

麻家依然是我的跳板和掩护,但不能是唯一的。我需要更多的“偶然”,更多的“巧合”,让我的出现,显得顺理成章,无迹可寻。

夜深人静时,我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练习着各种表情。柔则的温婉,宜修的恭顺,华妃的骄矜,甄嬛的聪慧……最终,定格在一张平静的、带着些许茫然与坚韧的脸上。

我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我是从里爬回来的幽灵,是要向所有亏欠者讨还血债的复仇者。

镜中的眼睛,漆黑幽深,仿佛倒映不出任何光亮,只沉淀着无尽的寒意与算计。

快了。

裂隙已经出现,光或者说,更深的黑暗即将透入。

我只需要,安静地、耐心地,等待那阵将我从这陵墓深处卷起的风。

或者,亲手……掀起那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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