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教——”
“我可以教。但三十天,教不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苏晚,你开个价。”
“什么?”
“你想要多少?我可以批。”
“陈总,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尊重。”
我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好。
十年了,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5.
接下来的三十天,是一场闹剧。
系统崩溃的问题,他们最后花钱请了外包来修。
花了多少钱呢?
四十八万。
就为了恢复正常运行,还没有优化。
王志远急得团团转,天天给我发微信。
“苏晚,那个接口是怎么写的?”
“苏晚,数据库的表结构能发我一下吗?”
“苏晚,服务器的配置文件在哪?”
我统一回复:请参考交接文档。
交接文档我写了,一百多页,非常详细。
但他看不懂。
这不是我的问题。
离职前一周,陈总又找我谈话。
“苏晚,最后一次机会。你开个条件,只要不太过分,我都答应。”
“陈总,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
“陈总,我想要的,您给不了。”
“什么?”
“我想要的是,从一开始就被公平对待。而不是等我要走了,才来谈条件。”
他愣住了。
“我在这里十年,每年都在等。等涨薪,等升职,等被认可。您总是说再等等,时机到了就会有。可时机从来没到过。”
“苏晚——”
“现在我不等了。”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好。”他的脸色沉下来,“你走可以,但我要提醒你,这个行业圈子很小。你去了竞对,以后有些事情,大家都会知道。”
我笑了。
“陈总,您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
“那我也提醒您一下。”我说,“我在这个公司做的所有,代码都是原创的。您如果想在背调的时候说我坏话,我不介意把这些事情讲清楚。”
他的脸色变了。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