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看着我,许久,点了点头。
“好。”
他办了出院手续,开车带我回去。
路上,他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他少年时沉默寡言,不懂表达。
看到我被欺负,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用更强硬的方式,打跑所有欺负我的人,让别人再也不敢碰我。
那张写着“我的玩具”的照片,就是他打跑了苏强后,被那群人报复写下的。
他想撕了,却又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成了提醒自己要变强的警钟。
后来他为我受伤,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出院后,我们家就搬走了。
他以为我早就忘了那件事,也忘了那群人。
直到重逢,他第一眼就认出了我。
他怀着负罪感和深藏多年的爱意来接近我,照顾我,娶了我。
他以为这是对我的补偿和救赎。
他说:“我看着你那么努力地维系着那个家,我怕……我怕我一开口,你连最后一点关于‘家人’的念想都会被我亲手打碎。”
车子在我那个破旧的家门口停下。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陆沉握紧了我的手。
我们推门进去。
我爸妈和哥哥苏强,正围着桌子吃饭。
桌上摆满了菜,甚至还有一瓶酒。
看样子,是在庆祝他们又一次得手了。
看到我们,苏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嘲讽的笑起来。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