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川公司的代表来看望他时,也对我毕恭毕敬,一个劲儿地夸赞:“林女士,您真是顾总的贤内助。您放心,顾总的治疗费用,公司会全部承担。我们还为您在附近租了一套高级公寓,方便您照顾他。”
我微笑着向他们道谢,心里却在冷笑。
贤内助?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我到底有多“贤惠”。
6.
除了照顾顾言川,我开始做另一件事。
我以顾言川妻子的名义,联系了他的律师和财务顾问。
我告诉他们,顾言川虽然身体不行了,但他的财产需要有人打理。
作为他唯一的、合法的妻子,我有权处理他的一切。
一开始,他们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原配”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我拿出了我和顾言川的结婚证,那是我们在回乡后领的,货真价实,受法律保护。
我还拿出了我们儿子的出生证明,以及这么多年来,我们一家人的合影。
而苏曼柔呢?
她和顾言川在美国的婚姻,在中国本就不被承认。
从法律上讲,她只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顾言川的公司为了名誉,也站在了我这边。
他们帮我请了最好的律师,处理这场复杂的财产。
苏曼柔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那天,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冲进了顾言川的病房,指着我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乡下来的疯婆子!你是谁?你凭什么动我和言川的财产!”
我不用猜也知道,她就是苏曼柔。
四十年的时光,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
和我这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太婆比起来,我们俩就像是两代人。
我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是谁?苏女士,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是谁。我是顾言川明媒正娶的妻子,林晚晴。而你,不过是他包养了四十年的情妇。”
“你!”
苏曼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7.
“你胡说!我和言川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有结婚证!”
苏曼柔尖叫着,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
“真心相爱?”
我冷笑一声,“真心相爱,就是合起伙来,偷走别人的丈夫,偷走别人的人生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进她的心脏。
苏曼柔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知道了?”
“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你们是怎么在我的麦精里下药,让我错过考试。我知道你是怎么顶替了我的名额,来到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