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明天签完合同，你陪我去趟银行吧，我要把我的存款取出来，先还一部分债。」
「你有多少存款？」
「五万。」
「不用，这钱你留着。」
「可是……」
「我说了不用。」
我喝完水，回到卧室，关上门。
这次我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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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妹妹在客厅走来走去，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步声停在我的房门外。
「姐，你睡了吗？」
我没回答。
她又敲了两下门。
「姐？」
我深呼吸，打开门。
「没睡，怎么了？」
妹妹手里拿着一杯热牛。
「给你的，你今天一定很累。」
我接过杯子。
「谢谢。」
妹妹盯着我看了几秒。
「姐，你别多想，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
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端着牛回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没喝。
手机震动，表哥发来消息。
「那个林雨，我查到了一些信息。她在外省开了一家理疗店，你爸最近三个月，每个月都给她转账。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林雨对外说她有个男朋友，经常去看她，但没人见过正脸。」
我盯着这段话。
男朋友。
外省。
理疗店。
这就是父亲转账备注「医药费」的原因。
本不是医药费，是给那个女人的钱。
我继续往下看。
表哥又发来一条：「还有，你爸的社保记录我查到了。上个月十五号，也就是出事前十天，他在外省那边的一家医院用过医保卡，看的是骨科。」
出事前十天。
父亲在外省。
看骨科。
「什么病？」
表哥回复：「病历我查不到，但挂号记录显示是复诊，说明他之前就去过。」
我截图保存，关掉对话框。
第二天早上七点，妹妹就起来了。
她在厨房忙活，煎蛋、煮粥、热牛。
「姐，快起来，九点中介就要来了。」
我穿好衣服出去，妹妹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姐，你昨晚的牛没喝？」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探究。
「喝了，杯子我放桌上了。」
妹妹没再说话，低头吃饭。
我也坐下，夹了口煎蛋。
「妹妹，签完合同，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中介说当天就能到，客户会直接转到你卡里。」
「为什么转到我卡里？」
妹妹抬头。
「因为房产证是你的名字啊，肯定要转给你。」
「那你呢？」
「我？」妹妹愣了一下，「姐，这房子本来就是你的，钱当然是你的。」
「可是债务我们一起还。」
「对啊，所以钱到了你先还债，剩下的我们一起用。」
她说得很自然，表情也很真诚。
我点点头，继续吃饭。
九点整，门铃响了。
妹妹去开门，进来的还是昨天那个中介王斌。
「两位早啊，客户已经在楼下了，我这就让他上来。」
王斌打了个电话，不到两分钟，又有人敲门。
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夹克，戴着金链子。
「您好您好，我姓孙，孙老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