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五年前你们拿着我爸卖房的钱去逍遥快活,现在跑来这贫民窟装什么大善人?”
江野愣了愣,随即皱眉苦笑。
“当年你为了钱跟我闹分手,伤透了叔叔的心。这几年全是柔柔在尽孝,你呢?”
颠倒黑白,一直是他和林柔的拿手好戏。
“回来吧。”
“我的公司现在上市了,可以给叔叔换套大房子,只要你别再闹别扭。”
我抬眼,掠过他,看向他身后笑容得体的林柔。
以及二楼那扇破窗户后,那个坐在轮椅上模糊却熟悉的父亲的身影。
想起那场车祸后,我因伤势过重错过了那一年的公务员面试。
父亲为了给我凑二次手术费,去工地搬砖砸断了腿。
而那天,江野正包下整个游乐场,为感冒的林柔庆祝生。
我裹紧单薄的警服外套。
“我有新家了,不需要你的施舍。”
说完,我转身走入漆黑的楼道里。
第2章
我知道,江野不会再追上来。
他这种人很骄傲,只有对林柔才会放下所有尊严。
去哄,去跪舔。
就像很多年前,大学迎新晚会。
林柔是贫困生代表,怯生生的像只小白兔。
我把生活费分给她,带她融入圈子。
“她是我老乡,你们别欺负她。”
那时江野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总怕他看不上我们这些普通人。
直到那天暴雨,我看见他脱下限量版的球鞋,赤脚踩在水里,只为把林柔背过积水潭。
后来同学们见我和林柔同进同出。
便都以为我们是好闺蜜。
结果呢?
她拿着江野给的“启动资金”,和他去马尔代夫度假。
大四那年冬天,我出了车祸。
我在电话里哭着求江野来救我,我说我流了很多血,好疼。
江野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说:
“安安,别闹了,柔柔发烧了,我要送她去医院,你自己打120不行吗?”
电话挂断的盲音,成了我那年冬天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后来,我因为腿伤,错过了那一年的国考面试。
江野却在林柔的陪伴下,拿着我爸最后的积蓄,把公司做大了。
有人说林柔是江野的福星,他为了她,能跟人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
她眼圈一红,他能半夜坐飞机去买她最爱吃的那个城市的点心。
这些,他从未为我做过。
我变得沉默,像警校训练场上一块冰冷的石头。
直到我重考上岸,拿到警服的那天。
家里冷清得只有我一人。
江野来了,开着他赚到第一桶金买的跑车,手里捧着一束玫瑰。
他倚在车门边笑得张扬。
可就在这时,林柔穿着我的睡衣,从副驾驶走了下来。
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无辜:
“安安姐,恭喜你啊,以后就是人民公仆了。”
我猛地将那束玫瑰砸在了江野那张欠揍的脸上!
花刺划破了他的脸。
江野立刻将林柔护在身后,对我厉声呵斥:
“许安!你发什么疯!”
眼泪瞬间涌出,我指着林柔,声音发抖:
“江野,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他看着我,又看看一脸惊恐的林柔。
最终,他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