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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世子成功后,我送他三条命让一切清零

作者:黄瓜薯片

字数:9986字

2026-01-23 12:17:02 完结

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攻略世子成功后,我送他三条命让一切清零》?作者“黄瓜薯片”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傅沉渊承泽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攻略世子成功后,我送他三条命让一切清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7

傅沉渊站在产房外,稳婆的话如同惊雷,炸得他耳畔嗡嗡作响,世界仿佛瞬间失声。

他眼睁睁看着稳婆连滚带爬地出来,手上、衣襟上全是刺目的红,那张老脸惨白如鬼,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你说什么?”傅沉渊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嘶哑,陌生得不像他自己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世子爷……节哀……”太医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夫人血崩气绝,两位小公子先天不足,落地便……便没了声息……回天乏术啊……”

“闭嘴!”傅沉渊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药架,瓶罐碎裂声刺耳。

他像一头被入绝境的困兽,赤红着双眼,疯了一般冲进弥漫着浓重血腥气的产房。

产床上,苏绾安静地躺着,脸色是死寂的灰白,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青影,再无生气。

身下的锦褥已被暗红的血液浸透,那颜色红得刺眼,红得绝望。

两个小小的、青紫色的、毫无声息的婴孩被随意放在她身侧,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绾绾……”他扑到床边,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伸向她的鼻下。

没有呼吸,一丝也无。

他又去摸她的脖颈,触手一片冰凉僵硬,脉搏全无。

“不……不可能!”傅沉渊猛地摇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抓住苏绾尚且柔软却已冰凉的肩膀,用力摇晃,“苏绾!你醒过来!你给本世子醒过来!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死!!”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救她、快救她!”他扭头对着呆若木鸡的太医嘶吼,面目狰狞,“我命令你们!救活她!否则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太医连滚带爬地上前,手忙脚乱地施针、灌下参汤,可一切皆是徒劳。

银针扎下去毫无反应,参汤顺着嘴角流出。

最终,太医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地磕头:“侯爷……夫人……夫人气血耗尽,油尽灯枯……已……已仙逝了……”

仙逝?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傅沉渊的心脏。

他愣愣地看着床上毫无声息的女子,五年来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初嫁时的羞涩,怀胎时的喜悦,为他侍疾时的担忧……

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要牺牲她腹中未成形的孩儿,但从来没想过要让她死!

8

“渊哥哥!”林心儿捂着口,娇弱万分地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景象,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快意,随即换上哀戚的表情,“姐姐她……怎么会这样?你要节哀啊……”

她伸手想去拉傅沉渊。

“滚开!”傅沉渊猛地甩开她,力道之大,让林心儿惊叫着摔倒在地。

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她,像是要吃人,“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为了你的病……”

林心儿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得魂飞魄散,委屈地哭道:“渊哥哥,你怎么能怪我?是姐姐自己命薄,福气浅……”

“她福薄?!”傅沉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凄厉而悲凉。

他指着苏绾的尸体,“她若福薄,怎能以好孕之身破我侯府百年诅咒?她若福薄,怎能一次次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是你们!是你们死了她!”

他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回到自己身上,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还有我!是我!是我亲手把她推上了死路!是我!!”

他想起自己冷血地安排着“七月早产”、“取血”、“去母留子”……每一个字,此刻都化作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瘫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苏绾已经僵硬的尸体,将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她身上未的血渍。

“绾绾……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不要孩子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醒过来……”

“你骂我,打我,了我都行……你别不要我……”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着,哀求着,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

这时,傅沉渊的心腹侍卫脸色惨白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打开的锦盒,声音发颤:“侯爷……在……在夫人枕下发现的……是……是给您的……”

傅沉渊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到锦盒里是一缕用红绳系好的青丝,旁边还有一张薄薄的纸笺。

他颤抖着手拿起纸笺,上面是苏绾娟秀却带着决绝笔迹的短短一行字:

“君要药引,妾以命奉。此发还君,恩断义绝。”

“噗——”

傅沉渊只觉喉头一甜,一股腥甜猛地涌上,一口鲜血直直喷出,溅在苏绾苍白的脸上和那缕青丝上,红得刺眼。

他眼前一黑,抱着苏绾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世界,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

9

傅沉渊大病一场,在鬼门关前徘徊了数月。

靖国公府挂起了白幡,世子妃“难产而亡”的消息传遍京城,连同夭折的一对双生公子,风光大葬。

只有傅沉渊知道,那棺椁里,除了苏绾的衣冠,什么也没有。

她的尸身,在她“去世”后的第三夜,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同那两个死胎。

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也成了他心中无法言说的魔障。

病中,他时而昏沉,时而清醒。

昏沉时,尽是苏绾血淋淋质问他为何负心的噩梦。

清醒时,便对着那缕青丝和那张绝笔,一看便是一整天,不言不语,形同槁木。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被苏绾用五年时间精心温养回来的健康,正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从他体内流失。

咳嗽益剧烈,咯血的次数越来越多,口的窒闷感几乎让他喘不过气,身体迅速消瘦下去,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病骨支离的状态。

林心儿起初还来探望,端着汤药,哭得梨花带雨,口口声声都是“渊哥哥,为了心儿,你要保重”。

傅沉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让她心底发寒,再不敢轻易靠近。

身体稍有好转,傅沉渊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秘密提审了当在产房内的所有稳婆、太医,以及苏绾的贴身丫鬟碧荷。

严刑拷打之下,碧荷最先熬不住,吐露了实情。

所谓“需要双生胎心头血做药引”的方子,是林心儿不知从何处弄来,再无意让傅沉渊发现的。

那傅沉渊听到的医嘱,也是林心儿买通太医,故意说给他听的。

傅沉渊又让人暗中查访给林心儿诊病的几位名医,结果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几位医者口径不一,有的说林心儿只是体质虚寒,好好将养便是,有的甚至直言,林姑娘身体康健,并无顽疾。

本没有什么需要心头血救治的寒疾!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愤怒和悔恨像毒火一样灼烧着傅沉渊的五脏六腑。

他想起苏绾最后一次问他“在担心什么”时,那平静却洞察一切的眼神。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在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被她林心儿玩弄于股掌之中,亲手将她和孩子推向死路?

10

傅沉渊的身体在真相的下,迅速衰败下去,咳疾愈重,但眼神却恢复了从前的锐利,只是那锐利中,淬满了寒冰。

他命人将林心儿请到了书房。

林心儿还试图维持那副柔弱姿态,未语泪先流:“渊哥哥,你身子才好些,怎么……”

“收起你的眼泪。”傅沉渊打断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着恶心。”

林心儿僵住。

傅沉渊将碧荷的画押供词和几位医生的证词扔到她面前:“解释。”

林心儿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跪倒在地:“渊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是太爱你了,我受不了你眼里只有她,我才是和你青梅竹马的人,她不过是个冲喜的……”

“所以,你就编造重病,骗我她腹中骨肉是药引,诱我亲手了她,和我的孩子?”傅沉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得林心儿浑身发抖。

“不是的!渊哥哥!我是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傅沉渊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满是苍凉和自嘲,“为了我们,你让我手上沾满了挚爱和亲生骨血的鲜血?林心儿,你好毒的心肠!”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你知道她最后留给我的是什么吗?”

他拿出那张纸笺,“‘恩断义绝’,她到死,都以为是我要她死。”

“不是的!渊哥哥,我……”

“闭嘴!”傅沉渊厉声喝道,“从今起,你不再是靖国公府的表小姐,我会将你送回江南,你若敢踏出府门一步,或对外吐露半字,”他顿了顿,眼中机毕露,“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林心儿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她完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完了。

傅沉渊亲自修书一封,命人将林心儿并其贴身仆从,送回她江南的娘家,并附上厚厚一叠她买通太医、构陷主母、意图谋害子嗣的证词副本。

随行护卫皆是他麾下冷血之辈,一路将林心儿“病重垂危、需静养谢客”的消息散播得人尽皆知。

林心儿被锁在江南老宅最偏僻的院落,真正的静养起来。

傅沉渊派去的婆子夜精心照料,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余生都将在幽禁与病痛的折磨中,细细品味自己种下的苦果。

对外,她已是一个“死人”。

处理完林心儿,傅沉渊召来了宗族耆老和心腹,当众宣布:世子妃苏绾贤良淑德,为侯府开枝散叶,劳苦功高,其嫡子傅承泽为世子不二人选。

同时,他将自己名下大半产业、田庄,悉数过继到承泽及其弟妹名下,由老夫人和几位持重的老仆共同监管,直至他们成年。

他严令,后府中任何人,不得再提及“林氏”二字。

11

傅沉渊的身体,如同燃尽的油灯,迅速枯竭。

苏绾的死和真相的残酷,像钝刀,夜夜凌迟着他的身心。

他将自己关在苏绾生前居住的院落里,每对着那株她亲手种下的西府海棠发呆。

府中关于苏绾的记忆似乎在悄然淡化,所有人都在将苏绾遗忘,那曾鲜活存在的五年正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擦去。

唯有傅沉渊,在益严重的咳血与昏沉中,对苏绾的记忆却愈发清晰刻骨,这清醒的痛楚与周遭的遗忘形成残酷对比,成了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他常常一坐便是一整天,摩挲着那缕青丝和绝笔,喃喃自语。

有时是忏悔,有时是回忆往昔那短暂却真实的温暖。

承泽、安安和然然偶尔会被嬷嬷带来请安。

孩子们似乎也感知到家里的巨变,变得格外安静懂事。

承泽会像个小大人一样,将先生夸赞的功课拿给他看,安安和然然则会怯生生地递上自己舍不得吃的点心。

看着孩子们酷似苏绾的眉眼,傅沉渊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伸手想摸摸他们的头,却在触及前缩回,只哑声说:“好孩子,去吧,好好听祖母和嬷嬷的话。”

他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得到他们的亲近。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死前,为他们扫清一切障碍,留下足够的保障。

又是一个飘雪的冬,恰似苏绾嫁入府的那天。

傅沉渊屏退左右,独自挣扎着挪到院中海棠树下,靠着树坐下。

雪花落满他消瘦的肩头,他也浑然不觉。

剧烈的咳嗽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鲜血染红了前的衣襟和手中的青丝。

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苏绾穿着一身嫁衣,站在海棠花下,对他浅浅一笑,一如初见。

“绾绾……”他努力想抬起手,却已无力,最终只是极轻地呢喃,气息微弱如游丝,“遇见你……是……我之幸……失去你……是……我之劫……若有来生……”

话语未尽,他的手颓然垂下,那缕染血的青丝自掌心滑落,混入冰冷的雪中。

靖国公世子傅沉渊,距其世子妃苏绾“难产”而逝,不足三年。

死时形销骨立,状若枯骨,面色青白,与他冲喜之前缠绵病榻、奄奄一息的模样,一般无二。

世子府那场持续五年的生机勃勃的幻梦,终究是彻底醒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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