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蝉翼的衣衫,滑落了大半。
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抽气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几位宗亲老夫人,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当场就有人拍了桌子。
“不知廉耻!成何体统!”
柳如烟自己也懵了。
她感觉到身上一凉,低头一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死寂。
她慌乱地用双手捂住前,蹲下身子,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那张原本美艳的脸,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和羞辱。
萧彻的脸,在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那不是对柳如烟的心疼,而是自己被当众打脸的,极致的羞愤。
他感觉全天下的人都在嘲笑他。
嘲笑他的宠妾在这样的场合,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
“砰!”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酒水菜肴洒了一地。
“来人!把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拖下去!”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意。
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身子一软,仿佛被吓到了,倒在了青儿的怀里。
“侯爷……这……这是怎么了?柳妹妹她……”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关切”。
我看着柳如-烟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她还在尖叫,还在哭喊,但已经没有人理会她了。
一场精心准备的献舞,最终变成了一场贻笑大方的闹剧。
柳如烟,完了。
在软垫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这,就是你想要的惊艳四座。
满意吗?
5
中秋家宴,不欢而散。
侯府丢了天大的脸面,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柳如烟被直接押回揽月轩,禁了足。
萧彻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他觉得自己的脸,被这个女人丢尽了。
一连数,他都宿在书房,谁也不见,整借酒消愁。
老夫人更是气得卧床不起。
她将我叫到长松堂,屏退了左右。
“舒儿,这家,以后还是得你来当。”
老夫人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那个狐媚子,我本就看不上,如今闹出这等丑事,更是留她不得。”
“只是彻儿那边……”
“母亲放心,儿媳明白。”
我接过老夫人递来的,象征着管家权柄的一串钥匙和对牌。
入手冰凉,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柳姨娘那边,儿媳会处置好的。”
我拖着“病体”,重新接管了侯府内院。
第一件事,就是清查账目。
柳如烟协理家事的这短短半个多月,账面上一塌糊涂。
她大肆采买,中饱私囊,光是为那件舞衣,就挪用了宫中近千两银子。
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亏空。
我让账房先生将所有的烂账都整理出来,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然后,我将这本厚厚的账册,呈到了老夫人的面前。
老夫人看完,气得将账册狠狠摔在地上。
“这个窃贼!蛀虫!我们侯府,怎么养了这么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