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跪着追她，就是这个表情吧。
而追我呢？
三个月，领证，完事。
连表情都懒得装。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两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
成熟，稳重，有责任心。
原来，他的成熟稳重，不过是因为不爱我。
爱一个人的时候，谁不是傻瓜？
不爱了，自然就“省心”了。
那天晚上，周深回来，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周深，你追我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正在换鞋，听到这话，抬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心情？想跟你在一起的心情啊。”
“那你追你前妻的时候呢？”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
他沉默了几秒，说：“那是以前的事了。”
“我想知道。”
“没什么好说的，追了三年，结了三年，离了。就这样。”
“你跪了三年？”
他的脸色变了。
“谁告诉你的？”
“你妈。”
他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我继续说：“你追她，跪了三年，送房送车。追我，三个月，什么都没有。周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不是。”
“那是什么？”
“那是两回事。”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追她的时候，我年轻，不懂事，以为那就是爱情。追你的时候，我成熟了，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活。”
“所以呢？跪着追是爱情，站着追就是生活？”
“你怎么这样说？”
“我说错了吗？”
他皱眉：“苏晚，你最近怎么了？”
“没怎么。”我抽回手，“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三年跪着追她，三个月凑合娶我。周深，你真是把人分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没回答。
他的眼神闪了闪，像是在判断我到底知道多少。
最后，他说：“有什么话，好好说。别阴阳怪气的。”
“好。”我点头，“那我好好问你——你和林念念，现在还有联系吗？”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一秒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没有。”他说。
“真的？”
“真的。”
我笑了。
“那‘林姐’是谁？”
他的脸色白了。
5.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
周深的解释是：他和林念念只是普通朋友，偶尔联系，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她是我的过去，我不可能完全不联系。但我娶的是你，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成熟一点。
他追前妻的时候，是跪了三年的小男孩。
面对我的时候，却要求我“成熟一点”。
“好。”我说，“我成熟一点。你告诉我，你们那些聊天记录是什么意思？”
“什么聊天记录？”
“‘她对你好吗？’‘还行。’这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
“‘你想我吗？’你连否认都不愿意，这是什么意思？”
他还是沉默。
“‘改天请你吃饭。’你连我们的结婚纪念都没请我吃饭，却要请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