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一句“还行”就打发了。
而她呢？
结婚三年就要离婚，分走一百多万，周深还在跟她说“还行”。
我继续往上翻。
一个月前：
林姐：“深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周深：“记得。”
林姐：“那天下雨，你给我撑伞，自己全淋湿了。”
周深：“你还记得？”
林姐：“怎么会忘。”
周深：“别想了，各自过各自的。”
林姐：“你就不想我吗？”
周深：”……”
林姐：“算了，不说了。”
我看着那个省略号，手在发抖。
他连否认都不愿意。
她问他想不想她，他连一个“不想”都说不出口。
再往上，三个月前：
周深：“今天路过那家餐厅，你以前最喜欢的那家。”
林姐：“还开着呢？”
周深：“开着，装修换了。”
林姐：“好久没吃了。”
周深：“改天请你。”
林姐：“好啊。”
请她吃饭。
他连结婚纪念都忘了订餐厅，却要请前妻吃她“最喜欢的那家”。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等他洗完澡出来。
他擦着头发，问我：“看什么呢？”
“看剧。”
“什么剧？”
“一个出轨的剧，男主心里一直有前任。”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头发。
“那种剧有什么好看的。”
“是啊。”我轻声说，“挺没意思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想了很多。
三个月闪婚。
不拍婚纱照。
不办婚礼。
不加我名字。
说我“省心”。
说我“还行”。
和前妻保持联系。
记得她喜欢的餐厅。
喝醉了叫她的名字。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答案——
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或者说，一个凑合。
他追不到最爱的人，就找一个差不多的，过子。
而我，恰好“省心”、“不作”、“好相处”。
恰好，长得有几分像她。
我曾经觉得这是巧合。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从来不是巧合。
4.
第四天，我做了一件事。
我找出了自己的照片，和林念念的照片，放在一起比对。
她的照片不难找，微博上有很多。
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梨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梨涡。
我们不是双胞胎，但第一眼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像。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怪不得。
怪不得相亲会上，周深对我另眼相看。
怪不得三个月就要结婚，因为他本不需要了解我，他只需要看着我的脸，就能想起她。
我忽然觉得恶心。
原来我这张脸，就是他的药。
每天回家，看着我，假装是她。
我翻出了相册，找到了我们的合照。
每一张，我都在笑。
他呢？
客气，礼貌，嘴角有弧度，但眼睛里没有光。
我又找出了他和林念念的合照，是我从网上保存的。
那些照片里的周深，完全是另一个人。
眼睛亮得像有星星，笑得像个傻子，整个人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