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一软，又瘫坐在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陈志远皱眉，走过来想扶她：“行了飞飞，哭什么，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陈飞飞冷笑，“终身禁考，叫多大点事？”
他摆摆手，一脸不耐烦：“妈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以后跟我，不比上班强？”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陈志远拉她起来：“别哭了，丢人。”
婆婆站在角落，小声啜泣：“我都是为了你们好……”
没人理她。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转身回房。
关门时，听见陈飞飞带着哭腔骂了一句：“……狗屁的好。”
7
陈飞飞禁考的事过去不到一周，陈志远就换了新话题。
“我谈了个大。”他吃饭时宣布，筷子敲着碗沿，“餐饮加盟，李老板是回民，投了五百万。”
婆婆眼睛一亮：“哎呀，那得好好招待！”
“可不是。”
陈志远得意地看我一眼，“下周请李老板吃饭，李老板和气，定在咱家里。你做饭太素，没排面。”
我低头夹了一筷子菜，附和说道：“就是，我哪会做饭啊”。
“要不……”我放下筷子，语气犹豫，“让妈办？”
他一愣：“妈？”
“妈见多识广。”我笑了笑，“以前不是常宴请单位领导吗？这事只有她能办。”
婆婆立刻挺直腰板：“对！我最会待客了！”
陈志远犹豫：“可妈不懂规矩……”
“哎呀，不就是不吃猪肉嘛。”婆婆摆手，“牛肉羊肉还不都一样？”
我点头：“是啊，妈办事，我们放心。”
他想了想，拍板说：“行，那就妈来办，你给妈打打下手。”
请客头两天，公司临时通知我去邻市出差四天。
我收拾行李时，陈志远还说：“你走了妈一个人咋办？”
婆婆忙接话道：“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一个人完全能搞定”
我赶紧恭维起来：“就是，妈最能了”。
当天，我点开家里监控。
婆婆系着红围裙，在厨房忙活。
砧板上，一块粉红色的肉被切成薄片。
我放大画面，虽看不清晰，但我知道那一定是猪肉，上一世就是这样！
她嘟嘟囔囔说：“这牛羊肉可贵了，煮熟了谁看的出来是猪肉呀。”
在床头，看着就觉得痛快。
手机屏幕里，她把肉下锅，香气仿佛隔着屏幕飘出来。
陈志远在桌上摆好酒和酒杯，摆好对着他妈说：“妈，李老板快到了，你要弄好了没？”
“快了快了！”她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