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叫他的大名，他浑身一僵，随后急忙否认。
“不是的，纪总，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反对您，我知道您热心肠，是为了我们好。”
“我只是……只是不想您再被骂了。”
“现在的舆论对公司太不利了。”
“您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林婉的提议？”
“发点餐补，就能解决的事情，不是两全其美吗？”
两全其美？
我不由得在心底冷笑。
全谁的美，如谁的意？
他口口声声为了我着想，实际上句句离不开利益。
对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他亲手碾碎。
他每一个字都在告诉我，他已经站好了队，站在了林婉那边。
就在这时，前台突然满身脏污的闯了进来。
“纪总，出事了！”
“有人从林婉的视频里扒到了我们公司的地址，拿着好几桶油漆正在大门口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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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冲出去，果然有两个人正拿着红油漆往公司玻璃门上泼。
“不是喜欢喝员工血吗，老子今天就让你喝个够！”
他们的身后围着一堆人，正举着横幅为他们助威，大喊着：
“黑心资本家，别以为我们打工人好欺负！”
“我有个表姐就在这里工作，她都跟我说了，公司员工餐厅的卫生特别脏，有好几次她都吃到了苍蝇，老板还捂着不让说！”
“还有啊，听说他们员工工资都不透明，谁知道被老板贪了多少！”
“天呐，老板开小灶，让员工吃剩菜，饭菜钱还从员工工资里面扣，没见过这么黑心的资本家！”
我听着他们一句句明晃晃的造谣污蔑，一股气闷在口生疼。
员工餐厅的食材，都是从有资质的菜农那里每天新鲜采购的，每一餐都是现吃现做。
餐厅的所有成本支出都是我从公司利润里抽出来的，账目也都独立核算，和员工的工资毫无关联，又何谈克扣员工工资？
我回头扫视工位上一张张看热闹的脸，难以想象他们在背后说了多少句诋毁。
明明上个月发奖金时，他们还在朋友圈夸我是老板。
三年来，他们一边吃着公司免费提供的豪华营养工作餐。
一边听信林婉的挑拨，为了贪图那一万元餐补，诋毁我，抹黑我。
陈峥在身后拉了拉我的衣服。
“纪总，要不您就妥协一次吧？”
我没有理他，一边拿出手机拍下照片，一边吩咐助理。
“叫保安上来，另外报警。”
“损坏的东西照价赔偿，依法追究他们的责任，一个也别放过。”
我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威慑。
陈峥立刻慌了，赶紧说道：
“纪总，这不关我的事啊，我……”
“陈峥，你没有工作吗？”
我没有回头看他，语气却十分不耐烦。
他慌了一般逃回了工位。
这张闹剧最终被保安和警察制止。
我松了松领带，刚走到楼道里透了口气，可背后又有人指着我窃窃私语。
“看，他就是隔壁公司那个吸员工血的老板，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那么黑。”
“摊上这样的老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员工都被的拍视频举报了，还死鸭子嘴硬呢。”
“听说他们员工餐厅都被封了，我看这公司过不了几天也该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