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赫然是乔薇。
她穿着昨天的连衣裙，眼圈红红的，好像哭过。
“楚凡，你……”
她一句话没说完，也愣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
盯着我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裹着浴巾、露出八块腹肌的身体。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你……你看什么看！”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乔薇的眼神，太他妈有侵略性了！
“楚凡……”她的声音都在抖，“你……你昨天……”
“昨天怎么了？”我靠在门框上，学着胡瑶的样子，扯了扯嘴角，“昨天不是你把我甩了吗？还帮我还了388块5，怎么，是嫌给多了，想来要回去？”
“不！不是的！”
乔薇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靠，好烫！
她的手怎么这么烫！
“楚凡，我……”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水汪汪的，“我昨天……是鬼迷心窍了！是王经理他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跟你分手，他……他就不给我转正！”
我乐了。
我直接笑出了声。
这话，放昨天，我信。
但现在……
“乔薇，你当我傻逼吗？”
我一根手指，点在她的脑门上，把她推开。
“你那点小心思，当我不知道？你一边吊着我这个‘老实人’，一边早就跟那姓王的勾搭上了吧？”
“我……”乔薇的脸瞬间白了。
“楚凡，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冷笑，“以前那个楚凡，昨天已经被你和那个地中海联手弄死了。”
“现在站你面前的，是你高攀不起的爹！”
“你！”
乔薇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看着我的脸，那股怒气，硬生生被她压了下去！
她眼中的迷恋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楚凡……”她居然又贴了上来，声音都开始发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她居然想伸手摸我的腹肌！
“滚！”
我一把推开她，整理了一下浴巾。
“乔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趁我现在还不想把事情做绝，赶紧滚。”
“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乔薇突然尖叫起来，“你一晚上没回来，你是不是……”
“这跟你没关系。”
就在这时，我那个破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随手接了。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油腻的声音。
“小楚啊，我是王经理，你……”
“王经理？”我打断他，开了免提，“你打电话给我干嘛？嫌我离职证明拿早了？”
乔薇一听到王经理的声音，脸色“唰”地一下，白得像纸。
电话那头的王经理也愣住了。
我的声音……
以前我见他，跟孙子见了爷爷一样，现在我这语气，比他还冲。
“小楚，你别冲动。”王经理的声音居然……软了？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我喝多了，说了胡话。”
“你那个报表，我仔细看了，没问题！是你那个组长搞错了！”
“你现在来公司，我马上给你恢复职位！不！我给你升职！加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