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我，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还是个穷酸样，但至少……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她朝我走来，那条链子“哗啦”一响，又绷紧了。
“草！”她低骂一声，“还是只能在庙里待着。”
她不爽地一脚踹在神像上。
“楚凡。”
“在……在！”我赶紧站好。
“本座饿了三百年，现在需要……‘祭品’。”
“祭品？你要吃人？！”我吓了一跳。
“吃你个头！”她瞪了我一眼，“本座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去买那些蕴含着‘灵气’的古董玉器来恢复力量！”
“钱？”我苦着脸，“大姐，你看看我，我比你还穷。”
“呵。”
胡瑶笑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你了。”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回去。”
“你那个甩了你的前女友……她看到你，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那个开了你的老板……他会跪下来求你。”
“这，就是‘魅惑’的力量。”
4.
雨，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我在破庙里，和那个自称“胡瑶”的狐狸精，大眼瞪小眼看了一晚上。
我终于搞清楚了。
她确实被封印了，活动范围就是那神像周围三米。
我的“血契”只是让她挣脱了“绝灵”的束缚，可以有限地使用力量，并且把力量“借”给我。
而我，就是她的“跑腿”。
“记住，三天之内，我需要第一笔‘供奉’。”胡瑶打了个哈欠，那姿态慵懒得像只真的狐狸。
“我要钱，很多钱。你有我一丝‘魅惑’之力，去那些男人女人扎堆的地方，钱，会自己跑到你口袋里。”
“我上哪儿给你弄钱啊……”我愁眉苦脸。
“笨蛋。”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你现在，就是最值钱的‘商品’。”
她一挥手：“滚吧，天亮了。晚上再来。”
我晕乎乎地走出了破庙。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我深吸一口气。
等等！
我猛地低头看自己。
身上还是那套破T恤和牛仔裤，但……感觉不一样了！
我跑到路边一个积水潭，弯腰照了照。
水洼里，倒映出一张……
我草！
这他妈是谁？！
脸还是那张脸，五官没变，但就是……完全不一样了！
皮肤好像变好了，那些熬夜加班的痘印全没了。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
以前我就是个吊丝眼，现在这双眼睛，怎么说呢，深邃，明亮，而且……好像在放电？
我只是随便眨了眨眼，就感觉自己帅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魅惑’？”
我不敢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社畜楚凡了。
我站直了身体，感觉全世界的阳光都打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乔薇……”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名字。
我掏出手机，昨天她把我拉黑了。
我冷笑一声，打了个车，直奔我租的那个破出租屋。
我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
半小时后，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房东催房租，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