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送温暖了。”
3
魔教后山，禁地。
这里常年被迷雾笼罩，周围布满了各种机关陷阱。
若是以前的我，别说进去，恐怕刚靠近就会被守卫乱箭射死。
但现在……
我漫步在林间小道上。
黑色的裙摆拖在地上，那是用我以前的衣服改的，染上了剧毒的汁液。
周围的草木在我经过的瞬间迅速枯萎，化作黑灰。
几个暗哨突然从树上跳下来，手中的弯刀寒光闪闪。
“大胆！竟敢擅闯禁地！”
我连头都没抬。
只是轻轻挥了挥袖子。
一股无形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那几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身体就在半空中僵住，然后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迅速溃烂，最后化作一滩血水。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这就是《万毒天罗功》的霸道。
所过之处，生机断绝。
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禁地深处。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窟。
石窟中央，是一个寒潭。
谢无妄正赤着上身坐在寒潭中央，双目紧闭，眉头紧锁。
他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游走。
那是毒。
一种折磨了他十几年的奇毒。
也是他性情暴戾，喜怒无常的源。
这三年，为了帮他压制毒性，我不知道放了多少次血，试了多少次药。
每次他发作的时候，都是我抱着他，用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而他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往往是一脚把我踹开。
“谁？！”
谢无妄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此刻是一片血红，充满了暴虐和意。
看到是我，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副我不屑一顾的神情。
“桑桑？你怎么进来的？”
“门口的守卫呢？都死了吗？”
他想要站起来，但体内的毒素正在爆发，让他动弹不得。
“他们确实都死了。”
我微笑着，一步步走向寒潭。
“我送他们去见阎王了。”
谢无妄眯起眼睛，似乎察觉到了我不对劲。
“你的脸……还有你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万毒天罗功？你偷练了禁术？！”
“偷？”
我走到寒潭边，蹲下身子，视线与他平齐。
“教主这话说的，这怎么能叫偷呢？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为了练这门功夫，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
以前，我连碰他一下都要小心翼翼。
现在，我的指尖带着剧毒，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划破他的皮肤，让他毒发身亡。
谢无妄没有躲。
或者说，他现在躲不了。
但他毕竟是魔教教主，哪怕到了这种地步，依然没有露出丝毫恐惧。
相反，他居然笑了。
笑得有些诡异。
“好。很好。”
他看着我，眼中的红光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桑桑，你终于长大了。”
“我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应该愤怒吗？不应该惊恐吗？不应该求饶吗？
“你在说什么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