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引导着那股狂暴的毒气冲击着丹田。
《万毒天罗功》，第一层，断脉。
断绝全身经脉，破而后立。
“咔嚓。”
我听到了自己体内传来的碎裂声。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但我凭借着一股恨意，硬生生地挺住了。
谢无妄。
你给我等着。
还有你，系统。
你也给我等着。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
身上的剧痛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力量感。
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皮肤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但却坚韧无比。
指甲变成了紫黑色，锐利如刀。
我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黑色的气劲飞出，无声无息地切断了墙角的一铁链。
这就是力量吗？
这就是……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吗？
【宿主……你……】
系统的声音变得有些虚弱。
它似乎被我刚才爆发出的力量吓到了。
【你练成了？这怎么可能？按照设定，只有拥有魔神血脉的人才能练成这门功夫，你明明只是个废材体质……】
“废材？”
我冷笑一声。
“我是废材，那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把我当人看。”
“系统，商场里是不是有个道具，叫‘主仆契约’？”
【是……是有，但是那个很贵，而且只能对NPC使用……】
“不。”
我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毒气。
“我要对你用。”
【什么？！】
系统尖叫起来。
【我是系统！我是高维生物！你只是个低级宿主！你不能……啊！！！】
我没有理会它的尖叫。
我调动起体内所有的毒气，在脑海中凝聚成一把黑色的利剑，狠狠地刺向那个发光的光球。
这不是普通的毒。
这是怨气，是恨意，是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绝望凝聚而成的剧毒。
连灵魂都能腐蚀。
【不！不要！好痛！放过我！求求你……】
系统的声音从嚣张变成了惊恐，再到哀求。
“晚了。”
我面无表情地加大力度。
“既然你那么喜欢发布任务，那么喜欢控别人，那就尝尝被人控的滋味吧。”
黑色的毒气瞬间包裹住了光球。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一个机械、呆板，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
【系统重启成功。】
【认主程序启动。】
【主人，请吩咐。】
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终于清静了。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任何思维，只是我的工具。”
“把你所有的功能权限全部开放。”
【是，主人。】
淡蓝色的光屏再次浮现。
这一次，没有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广告，没有了那些恶心的建议。
只有整整齐齐的数据流，和完全开放的后台权限。
我看了一眼地图功能。
代表谢无妄的那个红点，正在魔教后山的禁地里闪烁。
那是他闭关的地方。
也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谢无妄。”
我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划过那把紫黑色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