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做了三个月苦杂役,发现自己竟是NPC》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镜辞”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江愿璃璃璃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做了三个月苦杂役,发现自己竟是NPC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着我的鼻腔。
我看着周围现代化设备,留下了痛苦的眼泪。
“终于出来了吗,以失去一条腿为代价……”
医生皱着眉看完了我所有的检查报告,惊诧的大呼:“太过分了,简直惨绝人寰。”
“您的小腿粉碎性骨折,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了,内脏多处破裂,功能受到影响……
医生吞了一口唾沫,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
“继续说,我要知道我的身体状况。”
“你生理期长期在冷水里导致受寒,以后恐怕很难怀孕,另外,你身上大面积的创伤已经感染,以后好了,也很难不留疤。”
一切似乎,都是在预料之内,可又是……难以接受。
“小姐,您是收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对待吗?要不要帮您报警。”
嘴角一阵撕裂,我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不用。”
我要亲手让她们付出代价。
我笨拙的推着轮椅一点点移动,离开了医院。
马路上汽车的刹车声,一下将我拉回车祸那天。
也是那天,我发现刹车被人动了手脚,刹车失灵,为了避开车辆,我选择一条车少的道路朝着郊区驶去,最后为了避开一辆货车撞在了一棵树上。
醒来便是。
我抱着头,嘴里喊着不要。
周围的人看着我,像看一个精神病。
司机伸出头破口大骂:“有病就在医院里待着,不要出来祸害别人。”
周围的人也躲我指指点点,我精神再度陷入崩溃。
“我不敢了,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有个好心人将我推到了安全地带。
我坐在轮椅上,木讷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过往的车辆很久。
我的妈妈,不管是处于什么目的,非法囚禁,虐待,这些已经形成犯罪事实了,我要找到充足的证据。
我笨拙的推着轮椅,悄悄返回私人马场。
我一走,马场里的出入口便没人把守,我很快顺利进去了。
可满身病痛的我依旧艰难前行。
我推开大门,屋子里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监控设备和十多台电脑。
电脑上清晰的标注着私人马场每个角落的情况,甚至连卫生间都能看见。
我竟然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供人娱乐的鸟儿,吃饭上厕所都有人观看。
真是又可笑又可悲。
我要把这些证据全都带走。
硬盘连接着电脑,传输着这些“秘密”
就当硬盘快传输完成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伸手想去拔硬盘,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不及了。
我推着轮椅,朝侧边的门移动。
侧门外,不再是那个令人窒息的私人马场,而是一片坟场,道路宁静幽深,被密林遮蔽。
“哈哈哈……”
我脸上扭曲的笑容混杂着又苦又咸的泪水入喉,心脏猛烈的抽动着,像一细细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口上。
马场即是坟场,是所有人的坟墓!
6
给我治疗的医生将我的身体检查报告递给妈妈。
妈妈快速翻看着着检验报告,瞬间脸色煞白。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管家心虚的偷瞄着妈妈的阴沉的脸:“都是在马场里面不小心弄伤的。”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小姐治好。”
妈妈几乎是将检查报告摔在地上。
管家战战兢兢的说:“小姐她不在医院里。”
“不是说小晴送到医院来了吗?一个断腿的人能跑到哪里去?还不快给我去找!”
妈妈额头青筋暴起。
“夫人,我亲自给小姐打了麻药将小姐送到医院的,可医院每个角落都找遍了,没有小姐的身影。”
“恐怕小姐已经知道真相,离开医院了。”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不可能,我们安排的严丝合缝,她怎么会……难道她真的知道了?”
妈妈重重叹了口气:“找到她就说她是因为车祸导致的记忆错乱,不准声张!”
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取车回家。
房门打开,客厅里除了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
她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手机里永远都是冰冷的重复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她打开聊天框,最后那条消息是留在三个月前的求救信息。
“妈,我的刹车失灵了,快来救我。”
“妈妈,我死了,你不要难过……”
可是她,连看都没看,更别说回复。
她心里酸涩,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按下一行行字。
【小晴,你在哪里?快回妈妈电话。】
【小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回来听妈妈跟你解释。】
发出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
“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她双腿瘫软坐在沙发上,颓废的流下眼泪,也瞥见了桌上的文件。
桌子上放着一本【断亲书】,断亲书上隽秀有力的字体着她的神经,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她都知道了,她怎么全都知道了。”
妈妈跪在茶几旁像一头手上的母狼呜咽着。
只因为江愿璃对她说:我不想妈妈的爱分走太多,真千金回来了只会欺负我,觉得我霸占了她的一切。
于是,她为了让我认清谁才是她最爱的女儿,就演了这一场戏,就为了哄假千金开心。
可是现在她后悔了,鞭打的时候,死小橘的时候,马蹄落下的时候,她都没有后悔,可看见断亲书的时候,她真的后悔了。
那波涛汹涌的悔意席卷全身,她到底都做了什么才会让亲生女儿落到这种地步。
“妈妈。”
不知何时,江愿璃走了进来,她看着眼前颓丧的妈妈。
“姐姐一定是赌气躲起来了,她心机那么深沉,一定是想要妈妈难过。”
妈妈死死的盯着断亲书,没有回应她。
江愿璃乖巧的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妈妈,以后我会做一个乖女儿好好孝顺您。”
妈妈痛苦的抬起头:“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她看着那张乖巧的脸,神色复杂。
江愿璃一怔,有些恍惚。
“妈妈,姐姐是装的,她的腿本没事,我腿受伤她是为了避免惩罚才……”
江愿璃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脸上。
江愿璃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妈妈。”
妈妈猛地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就算小晴欺负你怎么了?她是我女儿,你就不能忍忍吗?要不是你说小晴欺负你,我怎么会……”
“这不是您允许的吗?”
江愿璃突然站起身,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一步一步的靠经她。
“是您说要好好磨磨江沐晴的性子,并亲手把她送她到那个牢笼,也是您让人鞭打她,是您让她好好“洗洗”除掉晦气,更是你下令让她驯服桀骜难驯的烈马,现在把过错都推到我身上,然后你好欺骗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江愿璃扭曲的,疯狂的笑着:“您亲手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向,她这辈子,注定只能当一个废物了,哈哈哈……”
7
妈妈踉跄的跌坐在地上,她终于知道自己对亲生女儿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电话响起,妈妈惊喜的拿起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助理,惊喜的脸上瞬间失去了颜色。
她像一只受挫的猫,沮丧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听完助理的话,她脸色煞白,不可思议的看转头看向一旁的江愿璃。
“是你找人把真相‘透漏’给小晴的,为什么?”
江愿璃不再伪装乖巧无害的模样,她撕下伪装的面具,一脸得意。
“没错,就是我,知道真相倍受折磨才有趣啊!我要让她尝尝被最亲最爱最信任的人背叛伤害是什么滋味,我要把她拉入泥潭,这样她的人生才完整啊!”
她癫狂的笑着。
“凭什么我是假千金,而她才是真的?为什么你要把她找回来!这一切都是你们活该!”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粉碎。
妈妈崩溃的跪在地上,抓着头。
“我到底……对我的女儿都做了什么啊!”
很快,她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江愿璃:“你不是很喜欢做嫡小姐吗?不是很喜欢骑马吗?那你就好好去那个将军府,那个马场待着。”
她拨通管家电话:“告诉所有人,江愿璃现在是最低贱的奴隶了,以前小姐在里面受过的苦,我要她十倍偿还。”
“不!妈妈,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啊!”
江愿璃尖叫着扑向妈妈,妈妈厌恶的避开,嫌恶的说:“现在已经不是了。”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廉价的小公寓,白天做康复训练,晚上做心理疗愈。
三个月般的生活,已经让我再难融入这个喧嚣的世界,只要在人多的地方,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颤抖,下跪。
那些嘲讽的话语会自动钻入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远比这更遭的是身体会不定时的疼痛,那钻心的疼痛几乎能随时让我昏厥。
每到晚上就会加倍疼痛,我整夜整夜的难以入睡。
恨意在我的内心疯狂的滋生,我一定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可一个残缺的人,走路都困难,又怎么对抗那些刽子手?
所有的证据都在那个硬盘里。
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看见憔悴疲惫的妈妈。
她没了往的风采,皱纹布满了眼尾,眼底尽显疲态。
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打开门。
门一打开,妈妈就跪在我面前,抱着我。
“小晴,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子,你受苦了。”
我冷笑。
“这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她声音哽咽:“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想……没关系,我会请最好的医生,不管什么病都会让人给你治好。”
“治好?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小晴,都怪江愿璃那个贱人……妈妈已经把她扔到马场去了,她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让她十倍偿还。”
我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到现在她还不明白,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到底是什么。
她拉着我的手,讨好的说:“你要什么,妈妈都满足你。”
她突然想到什么:“妈妈现在就带你去看看她的下场。”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8
我又回到了那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鞭子声,我捂着耳朵尖叫:“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你们让我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不要打我。”
妈妈心疼的把我抱在怀里安抚我。
“小晴,以后没有人打你了。”
我猛地推开她:“我变成这样,你满意了吗?我现在看到聚集过来的人,听到鞭子的声音都会害怕得发疯发狂,这些都是败你所赐。”
她面色苍白,欲言又止。
最后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带你去看看那个贱人的下场,你会好过些。”
她推着我的轮椅,来到那个马厩,我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江愿璃虚弱无力的跪在地上清理马粪,身上沾满了污秽。
江愿璃看见我激动的冲上前来。
“江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求求您让夫人放过我吧……”
妈妈眼底闪过厌恶:“这个晦气的东西,还不拖下去好好洗洗……记着要用冰水。”
马夫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在她背上,她呜咽的求饶。
很快她就被驱赶到了马厩里,整个马场都是她的惨叫。
我提出想去看看监控室,管家谄媚的带路。
之前遭受的待遇被管家放出来,妈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现在才真正认识到那个骗局给我带来了什么。
她哽咽的说:“小晴,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知道会让你变成这样……”
“现在道歉,不觉得晚了吗?那些伤害能凭空消失吗,我的腿能恢复如初吗?”
她抽噎着说不出话。
管家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居功的拿出一个硬盘:“夫人,那个贱人想逃出去,竟然还来偷证据,被我扣下来了。”
管家手里的硬盘,是我之前遗落在监控室的。
她颤抖着唇,将硬盘拍在桌子上。
“这个贱人……”
她激动的冲进马场,抢过马夫手里的鞭子亲手鞭打江愿璃。
我摩挲着硬盘,嘴里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现在上演什么母慈子孝?多廉价,多可笑!
我拿到硬盘,郁结在心口的浊气终于散开。
我不再管她要如何发疯,快速离开了那个窒息的地方。
我没有一丝犹豫,以最快的速度去了最近的警局。
警察抵达马场的时候,江愿璃已经被打的只剩一口气了。
她嘴里还微弱的喊着:“我才是小姐,我才是将军府千金,你们都给我跪下。”
拿鞭子抽人的是我妈妈,她还在不知疲倦的抽打着江愿璃。
警察把她拉开,她看见了警察身后的我。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坐在轮椅的我,不解的问:“为什么?小晴,我是妈妈啊,妈妈给你报仇了,你看她现在是不是很惨?”
“报仇?伤我最伤的难道不是你吗?你还配当我的妈妈吗。”
她手里的鞭子滑落,瞥见我身后推着轮椅的富态夫人,心如死灰。
马场里的所有人都因涉嫌非法囚禁,虐待入罪。
我没有去管他们最终的结果会如何,时间会给我一个答案。
我站在暖阳下,姑姑温柔的推着我往前走,迎接我的将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