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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王凤仪崔正国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

作者:枫荷

字数:10091字

2026-01-17 08:03:42 完结

简介

小说推荐小说《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王凤仪崔正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枫荷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完结,《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小说10091字,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豪门全员恶人?巧了,我和老公是疯批双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6

他一把推开我和那条鱼,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

在场的人都停止了动作。

崔正国嘴巴大张,忘了合上。

植物人……醒了?

被一条烤鱼……烫醒了?

我看着坐起来的崔阎,愣了片刻,随即狂喜。

激动地指着他,对我那石化的公公大喊:

“爸!您快看!活了!真的活了!”

“我果然是来冲喜的!我是福星啊!”

我跳下床,手舞足蹈地绕着火堆转圈。

“您看这喜冲得,多带劲!立竿见影!”

崔阎捂着被烫出水泡的嘴,瞪着我,意几乎凝成实质。

但他很快扫视了一圈房间:烧焦的家具、满地的粉、惊呆的父亲和保镖……

脸上的滔天怒火,在几秒内迅速褪去。

换上了呆滞和茫然。

他歪着头看我,嘴角流下口水,傻笑起来。

“鱼……鱼……好吃……还要……”

崔正国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声音都在抖。

“阿阎?我的儿子?你……你醒了?”

家庭医生被十万火急叫了过来。

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后,医生得出结论:

“大少爷确实醒了,生命体征平稳。但是……”

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措辞。

“但是,可能因为长时间脑部缺氧,加上刚才的……高温强,导致脑部神经受损。智力水平……可能……有点……倒退。”

简单说,人醒了,但脑子烧坏了,变成了傻子。

听到这结论,崔正国的脸上竟没有悲伤,反而松了口气。

一个傻子儿子,总比一个精明却可能苏醒过来和他争家产的植物人,要好控制得多。

至少,崔家的血脉保住了,还能当个吉祥物养着。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崔正国挥挥手,恢复了往的威严。

“既然醒了,就别再锁着了。好好伺候大少爷和大少。”

他瞥了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眼我和傻笑的崔阎,最后补充一句。

“让他俩就在这房间待着,别放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他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房门被重新关上。

但这次没上锁。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崔阎。

还有一堆烧焦的木头和满地狼藉。

我肚子咕咕叫,一眼看见那条掉在地上、沾满粉的烤鱼。

太浪费了。

我正准备过去,把鱼捡起来,拍拍灰继续吃。

一只苍白修长、蕴含惊人力量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吃痛,一抬头对上一双眼睛。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痴傻和呆滞?

“那是地上的,脏。”

崔阎开口,声音因久不说话而沙哑。

我眨了眨眼,适应着他的转变。

“李医生说,不不净,吃了没病。”

“我不想再吃那种东西。”

他嫌弃地看了眼地上的鱼,松开我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被我碰过的地方。

“你是真疯,还是装疯?”

我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得看我的主治医生怎么写病历。”

“医生在我的病历上写我是‘偏执型精神障碍’,那我就是。”

“如果他给我发一张‘年度优秀市民’的奖状,那我就是好人。”

我的回答似乎取悦了他。

崔阎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好看的笑容。

“很好。”

他凑近我,蛊惑道:“既然是精神病,那人放火,应该就不用坐牢了吧?”

“精神病人不犯法,但会被强制送去更高等级的医院接受治疗。”

我严谨地纠正他,“不过我不怕,那里的饭比这里好吃。”

“想吃好吃的?”

崔阎的笑意更深了。

“帮我做几件事。”

“我让你天天吃满汉全席。”

“把这个家,闹得越乱越好,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成交!”

我伸出一手指。

“但我有一个条件。”

“先给我来一只烧鸡,要刚出炉的,腿上要多刷蜜糖。”

7

崔家有一对远近闻名的“疯批夫妇”。

丈夫是傻子,妻子是疯子。

两天后,崔大海坐着轮椅,被接回了家。

他那地方虽然手术接上了,但据崔阎安在医院的眼线得知,功能彻底丧失,以后只能当摆设,连尿尿都得靠导管。

那天下午,我用轮椅推着崔阎在花园“晒太阳”。

崔大海则由一个男仆推着,在花园另一头,一脸怨毒地瞪着我们。

崔阎看见他,立刻兴奋地拍起手。

“车车!新车车!我要玩弟弟的车车!他的车比我的酷!”

他一边喊,一边流口水。

我心领神会。

推着崔阎,大步流星走过去,对崔大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二弟,大哥想玩玩你的新轮椅。”

“孔融让梨的故事你学过吧?做弟弟的,要懂得孝敬兄长。”

崔大海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我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他轮椅的侧轮上!

“哎呀!翻车咯!”

崔大海发出一声惨叫,刚接上的东西被轮椅重重压住,伤上加伤。

我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轮椅里拖出来,直接甩进旁边的玫瑰花丛。

尖锐的花刺扎得他嗷嗷乱叫。

我扶起那辆崭新的电动轮椅,把崔阎抱了上去。

“老公,坐稳了!秋名山女车神带你起飞!”

我将轮椅调到最高档,推着崔阎在花园里冲刺。

车轮专门碾过王凤仪花大价钱空运来的名贵郁金香,留下一地的花瓣和断茎。

我调转车头,对准还在玫瑰花丛里挣扎的崔大海。

“哎呀!不好啦!刹车坏啦!”

我一边喊,一边推着轮椅,用尽全力朝崔大海冲了过去。

“让一让!快让一让啊!”

崔大海脸色煞白,手脚并用想往后爬,可本来不及。

轮椅的前轮,从他的脚踝上碾了过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妈!救命啊!这两个疯子要人啦!”

崔大海彻底崩溃,躺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王凤仪和崔正国闻声赶来。

她脸上还缠着纱布,当她看见花园里的惨状,还有她那两个一个比一个凄惨的儿子时,气得浑身发抖。

“报警!我这次一定要报警!把这两个祸害都抓走!”王凤仪咆哮着掏手机。

这时,一直傻笑的崔阎开了口。

他声音含糊,吐字不清,说出的话却让王凤仪的动作停在半空。

“妈……梳妆台……下面……有个格子……”

“里面有本子……画着小汽车……撞……撞死人的画……”

王凤仪手上的手机掉落。

那个暗格里,藏着一本账本,记录了她和崔正国当年如何买通司机、制造车祸害死崔阎亲生母亲的全部细节!

那是她拿捏崔正国的最大把柄!

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这个傻子……他怎么会知道!

崔阎没有理会她的惊恐,依旧拍着手傻笑,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本子……好玩……画画……我要拿来画画……”

王凤仪死死地盯着崔阎,不敢赌。

她不敢赌这个傻儿子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还是在警告她。

我凑到崔阎耳边,压低声音。

“老公,你说的是不是坏人的‘证据’?”

崔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脸上还是痴傻的笑。

我懂了。

李医生的《心理治疗课》说过,对付不知悔改的坏人,就要把他们的罪证公之于众,让他们接受审判。

这叫“公开处刑疗法”。

我咧开嘴,笑得开心。

“老公,那我们今晚就去找那个‘画画本’玩吧。”

8

崔正国终于受不了了。

眼看我和“傻掉”的崔阎越来越失控,整个崔家被我们搅得鸡飞狗跳。

崔阎这个“傻子”,总能莫名其妙地给他捅出天大的娄子。

今天把集团竞标的核心文件折成纸飞机扔下楼,损失上亿。

明天又把崔正国签合同的私人印章当玩具冲进马桶,消失无踪。

崔正国决定,彻底解决我们这两个麻烦。

他以给大少爷会诊为名,请来了国内顶级的精神病专家团队。

真实目的只有一个——名正言顺地把我们俩都关进与世隔绝的重症精神病院。

那天下午,崔家别墅来了很多人。

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崔正国带来的一队黑衣保镖,气氛凝重。

崔阎坐在轮椅上,手里转着一个魔方。

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专家身上时,悄悄塞给我一把小巧的钥匙,和一个微型U盘。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去吧。”

“王凤仪房间,梳妆台下的暗格。账本拍照,原件带走。还有我书房保险柜里的东西,U盘里有密码。”

“今天,我们要在这栋房子里,开一场盛大的‘罪恶艺术展’。”

我握紧手里的钥匙和U盘,手心因为兴奋微微出汗。

艺术展?

我最喜欢艺术了。

我趁他们在客厅假惺惺地讨论“病情”时,悄无声息地溜上二楼。

用钥匙打开王凤仪梳妆台的暗格,里面果然有一个上锁的铁盒。

我用发夹捅开锁,里面的东西触目惊心。

一本账本,详细记录了买凶害崔阎母亲的每一笔款项和联络人。

一叠照片,是当年车祸现场的惨状,血肉模糊。

我用手机飞快拍下所有内容,将原件揣进怀里。

接着来到崔阎的书房。

用U盘里的密码打开书柜后的巨大保险柜。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全是文件和硬盘。

记录着崔正国这些年如何侵吞崔阎母亲的巨额遗产,如何洗钱、、偷税漏税……

桩桩件件,都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这些,就是崔家的催命符。

我勾起嘴角,这么多宝贵的“艺术品”,不裱起来展览,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找来胶水,又拿走了王凤仪梳妆台上最红的那支口红。

我带着我的“作品”,回到楼下客厅。

此时,几个专家正围着崔阎,试图给他做智力测试。

崔正国和王凤仪在一旁抹着眼泪,扮演着心碎的父母。

我悄悄走到他们身后那面巨大的白色背景墙前。

然后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刷刷刷!”

我将那本罪恶的账本一页页撕下,涂满胶水,再“啪”的一声贴在墙上。

“啪!啪!啪!”

一张又一张,我贴得飞快。

“那是什么?”终于有人惊呼出声。

崔正国和王凤仪回头。

当他们看清墙上熟悉的字迹和照片时,血色尽失。

“那……那是……”

我把那几张最血腥惨烈的车祸现场照片,放大后贴在墙壁正中央。

正好盖住了墙上那副写着“家和万事兴”的书法。

然后,我用口红在照片旁边写下一行大字:

《我亲爱的弟弟开车撞死了我亲爱的妈,我亲爱的爸爸拍手叫好》

“住手!你给我住手!”

崔正国终于反应过来,咆哮着向我冲来,想撕下墙上的证据。

但我早有准备,从背后掏出一准备好的电击棒,对准崔正国肥硕的腰部。

蓝色的电弧闪过。

“嗷——!”

崔正国惨叫一声,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整个客厅瞬间乱成一锅粥。

9

王凤仪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她保养得宜的头发,狠狠将她拖了回来。

我扯下窗帘的绑带,把她和轮椅上吓傻的崔大海,背对背绑在一起。

“别走啊,艺术展还没结束呢。”

我把剩下的合同副本、转账记录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他们母子俩的嘴里,堵住他们惊恐的尖叫。

那几个所谓的精神病专家早就吓得躲在角落,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不知道是想报警还是叫救护车。

我指着满墙的“艺术品”,转过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为首的老专家。

“医生,您是专家,您帮我看看。”

我指着墙上的账本,又指了指地上抽搐的崔正国和被绑成粽子的王凤仪母子。

“这家人,人、洗钱、贪污、偷税……他们了这么多坏事,却非要说我是疯子,要把我关起来。”

我歪着头,眼神清澈。

“医生,您说,到底是我病了,还是这个家,这个世界,病了?”

专家看着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这哪里是什么精神病鉴定现场,这分明是犯罪预告。

崔正国缓过了一口气。

这些证据一旦曝光,他不仅会倾家荡产,下半辈子也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绝望之下,恶向胆边生。

他挣扎着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把黑色的。

他颤抖着举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疯子!既然你们想让崔家完蛋,那我就先送你们上路!”

“只要你们都死了,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我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赶紧躲到崔阎后面。

我崔阎却突然笑了。

他从轮椅上缓缓站了起来。

一步步走到崔正国面前。

“爸,你确定,你那把枪能响吗?”

崔正国一愣,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

但没有射出,而是在枪膛里直接炸开。

炸膛了!

崔正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右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整只手掌都烂了,枪也掉在地上。

原来这把枪,早就被崔阎动了手脚。

“这出戏,好看吗?”崔阎一脚将那把破枪踢远,冷笑着问。

“为了今天,我可是躺了整整三年。”

“本来还想多陪你们玩玩,但我媳妇儿饿了,想吃烧鸡了,我不想让她等太久。”

门外,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是那个专家报了警。

我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和墙上那些伟大的“艺术品”。

“老公,这场展览,好像还缺一个盛大的闭幕式。”

我觉得这种充满了罪恶和肮脏的地方,只有一把火才能将它彻底净化。

我走到墙角,那里有崔正国准备用来销毁文件的几桶工业酒精。

我将酒精泼向窗帘,泼向地毯,泼向那些华而不实的家具。

“走吧,我的疯丫头。”

崔阎拉住我的手,在我点燃打火机的前一秒,带我走进了书房。

他推开一排书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道。

这是他三年来,与外界联系、策划一切的秘密通道。

我们钻进暗道。

身后,火焰“轰”的一声吞噬了整个客厅,传来那被堵住嘴的一家三口,绝望的呜咽和挣扎声。

我们从后山的树林里钻了出来。

回头望去,那栋辉煌的崔家别墅,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

消防车和警车的红蓝色灯光,在山脚下疯狂闪烁。

我脸上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头发也烧焦了几缕,但我很高兴。

我看着身旁的崔阎,问:“老公,我们现在是亡命鸳鸯了吗?电视里都这么演。”

崔阎伸手,温柔地擦掉我鼻尖上的一抹黑灰。

“不。”

他把我拉进怀里,声音低沉。

“你是我的天,是我的神。”

他学着崔大海当初的语气,却说出了最动听的情话。

“那天要是塌了怎么办?”我问。

“塌了,我给你顶着。”

崔阎低头,轻轻吻在我的额头上。

“走,我们回老宅。”

“我给你烤一百只烧鸡。”

火光映红了我们的脸。

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两个疯子终于找到了属于他们的逻辑闭环。

从此以后,恶人自有恶人磨,而疯子,自有疯子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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