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达达芭乐”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顾晚秋顾越明,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千万不要错过!
母亲走了我被净身出户,成为首席后前妻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5
“我一直在关注你,你的事,我听说了。”
“秦雅……”我不知怎么开口。
那是五年前我在海市的合伙人,在我们事务所事业上升关键期。
因母亲病重,我回到了锦城。
她一个人扛起重担,在竞争激烈的海市,将事务所经营得井井有条。
她曾跟我承诺,无论我何时回去。
都是她的合伙人。
“这几年我没打扰你。”
“现在,该回来了。”
“合伙人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重新开始。”
“你不怪我?”
我看着远处顾家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
“自古孝为先,你有苦衷我不怪你。”
“为什么还相信我?”
“导师说过,你是设计天才,是天才就不会被埋没,值得等。”
秦雅顿了顿:“陆鸣,你是一只狼。”
狼,不该给狗看家护院。回来吧,让那些瞎了眼的人,肠子悔青。”
“好。”
我接受了秦雅的邀请。
我妈的命没了,祖传的镯子碎了。
所以,顾晚秋,你也不重要了。
挂断电话,我长呼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终于该与过去彻底告别了。
三年。
仅仅三年。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没没夜地做,推敲方案。
我的设计风格变得激进、凌厉。
业内人说我是个“疯子”。
但我赢了。
普利兹克奖提名,国内顶级设计大师。
我的名字,成了金字招牌。
而秦雅也把事务所做成了上市集团,我是最大的个人股东。
这年圣诞前夕,锦城市政府发来邀请函。
锦城要开发新的CBD,那是未来十年的核心,就在老房子拆迁的区域。
总设计师,点名要我。
“准备好了?”秦雅给我整理领带,眼神里带着笑意。
“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眼神冷冽。
“该回去了,有些事,应该有个了断。”
6
锦城。
市政府重点打造的商业商务区奠基仪式上,红毯铺地,豪车云集。
作为首席设计师,我站在市长身侧,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颓丧。
台下,是一群等待攀交情的本地企业主。
他们都知道,这个里,我的话,分量有多重。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前任院长。
他正弓着腰,满脸堆笑地想要挤到前面来递名片,他没认出我。
“李院长,好久不见。”我主动走过去,端着香槟。
院长愣住了,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陆……陆鸣?您是……这次的总设计师?”
“是啊。”我微笑着,声音温和。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院长,要不是您当年为了那五万红包,把我赶出公司。我怎么会有今天?”
周围人群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院长身上,窃窃私语。
“原来陆总以前在李院长手下过啊,这么牛的人怎么会走了呢。”
“听说是李院长收到一份举报信,举报陆总当时把公司搞成了私活自己做。”
“这不胡扯呢嘛,都是这个行业的老油条了,要真变成私活,他能不知道?”
“可不是嘛,后来才知道是他私下收了5万块,让搞臭陆鸣。”
“陆总遇人不淑啊,这李院长也真不是个东西,5万块膝盖就软了。”
“丢人。”
“所以,传言都是真的?”
市长突然走了过来,眉头紧蹙,身边跟着秦雅。
她冲我眨了眨眼。
院长双腿打颤,连话都说不连贯。
“市长,陆……总,误会,当年的事都是误会,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听了其他人的鬼话。”
“李院长,锦城的所有,你们公司先停停吧,等我们评估过后,再做定夺。”
“人品不行,设计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市长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院长瘫软在地,我知道,他在锦城的职业生涯,彻底完了。
但我这次回来,目标不仅仅是他。
“秦雅,电视台专访安排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你确定她会来?”
“一定会的。”
“这么笃定?”秦雅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我。
“拜顾越明所赐,他们父母,现在也需要救命钱。”
我看向窗外,正是顾家的所在。
“对了,让小胡可以行动了。”
在我刚到海市的第一天,我让秦雅在锦城开了分公司,小胡是负责人。
“好的。”秦雅笑着看着我。
“小胡说,顾越明这三年过得精彩得很。”
7
小胡是我特意招的,读的刑侦专业,在我的授意下,他在锦城盯着顾家,跟顾越明做了朋友。
通过他,我知道了。
顾越明其实早就迷上了在线赌博。
这些年,在结婚、的伪装下,仗着家里的宠幸与信任,瞒着亲戚朋友。
他不仅输光了从亲朋好友那里骗来的几百万。
还欠了小胡二千多万。
我让小胡给他提供赌资,条件是要拿他家资产作抵押。
我慢慢拿回了自己的房子,还有顾家所有家业。
顾家的,要来得更快更猛。
小胡曝光了顾越明赌博,电视台、短视频、报纸……各种渠道,铺天盖地。
而他仓皇跑路,卷走家里最后一点现金,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消失。
追债的人天天上门,顾父顾母得知家业早已被败光,气急攻心,双双住进了医院。
顾晚秋为了给父母治病,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开始在多个餐饮店打着零工。
她需要钱,很多钱。
直到她看到我要接受采访的新闻。
演播厅内,我和秦雅刚准备开始。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动。
保安拦住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她疯了一样大喊:“让我进去!我是陆鸣的妻子!我有话跟他说!”
我示意保安放行。
她终于来了。
顾晚秋冲了进来,那一刻,我差点没认出她。
她瘦得脱了相,头发凌乱,身上满是污渍。
秦雅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眼神冰冷。
她看见秦雅,愣了一下。
“陆鸣,好久不见。”
“你找我?”
顾晚秋握了握拳头。
“你不认识我了?”
我讥讽地笑了笑。
“坐上飞机到海市的那一刻,锦城的陆鸣已经死了。”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她没有和我站在一起。
最后换来的。
是母亲的死和我的一无所有。
她眼中,我是个比不上顾越明的废物。
“我知道错了,陆鸣,我也是被顾越明骗了,他说能赚大钱,我也是想咱们能过得好点。”
“妈的房子,其实我一直留着的,谁知道被顾越明……”
顾晚秋垂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她还不知道,房子我拿回来了。
“陆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好不好。”
顾晚秋满脸泪痕:“爸妈在医院躺着,每天都要好多钱,你现在这么有钱,帮帮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只要你同意,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
她不知道,摄像机在直播,全城的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我拍拍秦雅肩膀,她闪身站在我旁边。
“复婚?”我笑了:“顾晚秋,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
她茫然地抬起头。
“是我妈的忌。”我轻声说道,“三年前的今天,你拿走了八十万,她没上了手术台。”
顾晚秋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却突然紧紧抓住我胳膊。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我甩开了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
“重新开始?”
“顾晚秋,我妈回不来了。”
我说得很慢。
“你扔掉镯子,应该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顾晚秋的手悬在半空中。
结婚的时候,镯子是母亲从手腕上摘下,亲手给她带上的。
那时的顾晚秋,知道这份传承的分量。
“陆鸣,镯子……你能再帮我重新戴上吗?”
她的声音里满是迫切。
“镯子我送人了,它不再属于你。”
送人了?
顾晚秋好像明白了,目光恨恨地撇向秦雅。
我从怀中掏出一张卡,递给顾晚秋。
“这里面有八十万,是给你父母的,我不想成为你。”
顾晚秋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并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陆鸣,我就知道你还念旧情……”
但当看到卡面账户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收缩,卡从手间掉落。
“这张卡,你应该认识。”
秦雅边说边弯腰捡起卡片,吹了吹粘上的灰,再次放在顾晚秋颤抖的手中。
是的,这张卡,她很熟。
卡里,存过陆鸣攒的手术费。
现在。
里面存着她父母的命。
陆鸣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密码,刚刚其实告诉你了。”
“就是今天这个子的期。”
顾晚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盯着那张卡,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知道,以后每一次输入密码,都是一次凌迟。
“解气了?”
采访结束后,秦雅笑着问我。
顾晚秋在正式直播开始后,被保安架了出去,她浑身无力,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应该是吧。”
“不知道明天她看到电视上的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其实,不重要了。”
我淡然回答着秦雅的问题。
有些人,从一开始就不值得。
“她以为你把镯子给我了。”
秦雅注视着我。
“那个镯子很重要?”
“是的,只有陆家媳妇能带。”
“所以,现在镯子在哪?”
8
之后几天里,顾晚秋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
“陆鸣,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和你在一起。”
这是她最后一条语音留言。
她父母终究没挺过来,人彻底垮了。
在医院,她手里始终死死攥着一张银行卡,谁也拿不走。
女人嘴中含糊地重复着一个陆打头的名字。
和一串6位数数字。
大夫说,顾晚秋应该是疯了。
而顾越明。
像老鼠一样躲了半年。
在隔壁市的一个小旅店,被按在了地上。
数罪并罚,锒铛入狱。
因果终有报。
只不过。
这些都已与我无关。
元旦这天,我上了趟山。
我站在母亲墓碑前,放下一叠报纸,上面是报道顾家的新闻。
“妈,我们的债讨回来了。”
“顾家没有了,您不用再为儿子担心。”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锦盒。
里面是一只金手镯。
我找了城里最好的老师傅,费了三个月修好。
师傅手巧,看不出破裂的痕迹。
“妈,之前镯子碎了,所以一直不敢来看您。”
“有件事要告诉您,我遇到一个女孩,我爱她,准备给她戴上咱家的镯子。”
“这次,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清晨阳光洒下,我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上山路口。
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那。
秦雅低着头,紧紧裹着大衣,来回踱着步,踢着路边的石子。
“你怎么跑这来了,等很久了吧。”
“早上没找到你,猜你肯定是来这里了,刚过来。”
她冲我灿烂一笑。
“陆鸣,新年快乐。”
我突然握住秦雅的手,她微微一惊:“怎么了?”
“你不是一直问我那个镯子吗?”
我温柔地看着秦雅,掏出锦盒,她脸颊顿时飞红。
“它在你手腕上,会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