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那么《我的十个遗产盲盒,老伴拆一个,疯一次》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母珊瑚”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顾建仁顾訫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我的十个遗产盲盒,老伴拆一个,疯一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6
顾訫被刑拘了。
顾建仁的弟弟和弟媳彻底跟他撕破了脸,每天堵在他家门口咒骂他,骂他是白眼狼,为了钱六亲不认。
顾建仁的名声,在整个大院里彻底臭了。
他不敢出门,一出门就会被邻居指指点点。
他只能把自己关在家里,守着剩下的八个盒子,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他打电话给张律师,要求立刻打开第三个盒子。
张律师带来了第三个条件。
“苏晓芫女士要求您,将您母亲,也就是您瘫痪在床的亲娘,送到专业的养老院去,费用由您一力承担。”
顾建仁愣住了。
“送养老院?为什么?苏晓芫不是最孝顺的吗?”
他一直以为,我虽然对他不好,但对他妈是没话说的。
“苏晓芫女士说,她伺候了您母亲二十年,仁至义尽。剩下的子,该由您这个亲儿子来尽孝了。”张律师面无表情地转述。
顾建仁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他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养老院,把他妈送了过去。
交完费,他口袋里连买菜的钱都不剩了。
他终于拿到了第三把钥匙。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沓房产文件的复印件和银行转账记录。
最上面的一份,是他弟弟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的房产证,户主是他弟弟的名字。
但他清晰地记得,买这套房子的钱,是当年我父母去世时,留给我的一笔遗产。
当年,他花言巧语地骗我说,钱放在他那里帮我,能升值。
结果,他转头就用我的钱,全款给他弟弟买了婚房。
而我,连一个子儿都没见到。
“苏晓芫女士已经将这些证据,连同您弟弟顾先生涉嫌侵占他人财产的举报信,一同寄给了相关部门。”张律师说。
顾建仁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完了。
他弟弟也完了。
我这一招,是要把他们整个顾家,连拔起!
他疯了一样给弟弟打电话,电话却再也打不通。
没过几天,就传来了消息,他弟弟因为来源不明被调查,弟媳闹着要离婚,卷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跑了。
顾訫的案子也开庭了,因为性质恶劣,数罪并罚,被判了三年。
顾建仁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每天对着那七个盒子发呆,时而哭时而笑,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打开剩下的盒子,拿到里面的钱,然后远走高飞。
他再次联系了张律师。
第四个和第五个盒子的条件很简单,只需要他把我所有的遗物,烧给我。
他以为这是我念旧情,照做了。
他把我生前所有的衣服、照片,全都堆在院子里,一把火烧了。
火光中,他仿佛看到了我年轻时的样子。
他打开了第四个盒子,里面是我年轻时写给他的情书。
每一封,都写满了爱意和期盼。
可信纸的背面,却被他当成了草稿纸,记录着各种代码和投机倒把的生意经。
他甚至,连一封都没打开看过。
他打开第五个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他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来他母亲虚弱的声音:“阿任,芫儿是个好媳妇,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紧接着,是他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啊!她那条贱命,能花几个钱?以后等她死了,钱就都是我的了!”
那是七十岁寿宴前,他和婆婆两人的对话。
顾建仁瘫坐在地,手里的录音笔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杂音。
原来,我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报复他的机会。
7
顾建仁彻底垮了。
他不再指望邻居的帮助,也不再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唯一的执念就是打开剩下的盲盒。
他几乎是哀求着张律师,进行下一步。
第六个盒子的条件,是让他去顾訫曾经“留学”的那个国家,拿到她真实的成绩单。
顾建仁变卖了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家当,凑够了机票钱。
一大把年纪的他,在陌生的国度里,找到了那所野鸡大学。
结果可想而知。
顾訫本不是什么优秀毕业生,她因为多门功课不及格、论文抄袭,早就被学校劝退了。
所谓的“留学深造”,不过是他用我的血汗钱,为她编织的一场美梦。
他拿着那份印着满江红的成绩单,在异国的街头放声大哭。
回国后,他打开了第六个盒子。
里面,是我亲手为顾訫织的毛衣,崭新的,一次都没穿过。
旁边附着一张纸条:“你的宝贝侄女,嫌我手织的便宜货掉价。”
第七个盒子随之打开。
里面,是顾纭当年被迫签下的大学退学申请书原件。
那上面,还有她涸的泪痕。
顾建仁看着那份申请书,想起了当年顾纭跪在他面前,求他让她继续读书的样子。
而他,却冷漠地告诉她:“家里没钱,妹要去留学,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该懂事一点。”
如今看来,多么讽刺。
他牺牲了自己天才女儿的前途,去成全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开始疯狂地抽打自己的耳光,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张律师冷眼旁观,拿出了第八个盒子的开启条件。
“苏晓芫女士要求您,在小区公告栏,贴出您的亲笔道歉信,向她,向顾纭,公开忏悔。”
为了钱,顾建仁已经没有了任何尊严。
他写了。
他把自己四十年来做的所有混账事,桩桩件件,都写在了纸上,贴在了人来人往的公告栏。
他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一个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他打开了第八个盒子。
里面,只有一把孤零零的钥匙,和一张银行保险柜的租赁合同。
顾建仁的眼睛重新燃起了希望。
重头戏来了!
这一定是藏匿的保险柜!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冲到了银行。
当他打开那个沉重的保险柜时,他傻眼了。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一行字:
“本保险柜一年租赁费五千元,已从您的养老金账户自动扣除。感谢惠顾。”
“噗——”
顾建仁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8
顾建仁中风了,半身不遂,口眼歪斜。
他被送进医院,却因为拖欠医药费,被扔在走廊的病床上,无人问津。
他想联系张律师,可他的手连手机都拿不稳,话也说不清楚。
就在他绝望等死的时候,张律师主动找到了他。
“顾先生,还有最后两个盒子。”
顾建仁的眼睛里,迸发出微弱的光。
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问:“……条……件?”
“第九个盒子的条件,苏晓芫女士说,您已经用行动完成了。”
“您的中风,就是最好的忏悔。”
张律师将第九把钥匙交给他。
顾建仁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费力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份DNA鉴定报告。
他看不懂上面复杂的符号和数据,只能看懂最后一行的结论。
“……排除顾建仁与顾訫的叔侄关系,支持存在亲缘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
他茫然地看向张律师。
张律师残忍地为他揭开了谜底。
“意思就是,顾訫不是您弟弟的女儿。”
“她是您的亲生女儿。”
轰!
顾建仁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弟媳刚来城里找工作,在家里借住过一段时间。
有一次他喝醉了酒……
他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梦。
原来不是。
原来顾訫是他的私生女。
难怪,难怪他会不受控制地对她那么好,把所有的爱和钱都给了她。
那是刻在血缘里的偏爱。
可他弟弟知道吗?苏晓芫又是怎么知道的?
“您弟弟知不知道,我们不清楚。但苏晓芫女士,是在整理您母亲遗物时,无意中发现了您和您弟媳的通信,才起了疑心。”
顾建仁想起来了,当年他确实和弟媳通过几封信,确认顾訫的身份。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他看着手里的鉴定报告,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
他算计了一辈子,偏爱了一辈子,结果,他最疼爱的“侄女”,是他背叛婚姻的铁证。
他亲手把自己的私生女送进了监狱。
他毁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盒子……”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他想知道,我留给他的最后一样“遗产”,是什么。
“最后一个盒子的钥匙,需要您交出您自己的全部养老金账户和密码。”张律师说出了最后的条件。
顾建仁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只想知道最后的答案。
9
顾建仁交出了他最后的底牌——那个他捂了一辈子,从未让我碰过一分的养老金账户。
张律师当着他的面,办理了所有权的转移手续。
然后,将第十把,也是最后一把钥匙,放在了他唯一能动弹的左手里。
顾建仁颤抖着,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打开了最后一个盒子。
里面没有DNA报告,没有账本,也没有任何能让他崩溃的证据。
只有一张微微泛黄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我,笑靥如花,依偎在一个同样年轻、眉目清秀的男人身边。
那不是顾建仁。
那是我的初恋男友,沈淮。
当年因为家庭原因,我们被迫分开。后来我嫁给了顾建仁,而他,也娶了别人。
照片的背后,是我的字迹,依旧清秀。
“顾建仁,我的钱、我的爱、我的人生,你一样都不配。”
顾建仁盯着那张照片半晌。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不仅带走了所有的钱,连同我的心,也从未真正属于过他。
他这一辈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本地新闻。
“著名慈善家苏晓芫女士,今向我市山区捐赠一所高标准养老院,并以其个人名义成立‘夕阳慈善基金’,用于帮助更多失独、贫困老人……”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是我。
剪裁得体的套装,优雅得体的妆容,眼神平静而温和。
站在我身边的,是一个同样儒雅温和的老先生。
顾建仁认得他。
是沈淮。
新闻里说,沈先生的妻子几年前病逝,他如今是“夕阳”基金的荣誉理事。他们站在一起,般配地刺眼,仿佛岁月从未在他们之间留下任何痕迹。
“啊——”
顾建仁撕心裂肺的吼叫,他从病床上滚了下来,不顾护士的阻拦,疯了一样朝外面爬去。
他要去见我。
他要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还没爬出病房,一个在医院照顾老伴的朋友不忍,用轮椅将他送到那所新建的养老院门口便走了。
他看见了。
我正和沈淮在花园里散步,沈淮体贴地为我披上一件外衣,我对他温和地笑着。
那一幕,刺痛了顾建仁的眼睛。
“芫儿!苏晓芫!”他用尽全力嘶喊。
我闻声望去,看到了轮椅上,狼狈不堪的他。
“让保安,把他赶走。”我淡淡地对身边的沈淮说。
沈淮点了点头,叫来了保安。
“不!芫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顾建仁涕泗横流地哭喊着,摆脱了轮椅,想爬过来抱我的腿。
保安将他架住摁在轮椅上。
“顾建仁。”
我看着他,平静开口。
“镜子破了,想去拼的人,只会割伤手。”
“而我,”我笑了笑,“早就换了面新的。”
10
顾建仁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架走了,他的哭喊和求饶声回荡在养老院门口。
我转身,继续和沈淮在花园里散步。
“他……还好吗?”沈淮有些犹豫。
“不好。”我平静地回答,“但这与我无关了。”
是啊,与我无关了。
上一世的债,这一世的仇,在看到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那一刻,就已经烟消云散。
我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任何情绪。
这时,我的女儿顾纭从养老院的大楼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练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眼间是我年轻时的英气,却比我多了几分这个时代女性的自信和果敢。
“妈,养老院第一批入住老人的名单已经确定了。”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自从我“死”后,她就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开始帮我打理我用各种手段“拿”回来的资产,并且一手办了这所养老院。
她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抬头,看到了被保安拖到马路对面的顾建仁。
她松开我的手,径直走了过去。
顾建仁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纭儿!纭儿!你快跟你妈说说!让她原谅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顾纭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家人?”她冷笑一声,“在我替顾訫顶罪,在少年管教所里待了半年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去餐厅洗盘子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妈病重,需要钱做手术,你又在哪里?”
“顾建仁,从你我顶罪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父亲了。”
顾纭的每一个字,都似利刃,直顾建仁心脏。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了,忘了告诉你。”顾纭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扔在他脸上,“我现在是‘夕阳’慈善基金的执行理事,这家养老院,我也有份。”
“而你,”她指了指他,“会被列入所有养老机构的黑名单。你就在这大街上,好好享受你的晚年吧。”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回到了我身边。
“妈,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大。”
我点点头,和她还有沈淮一起,走进了那扇温暖明亮的大门。
身后,传来顾建仁绝望的、野兽般的嚎哭。
我没有回头。
我新的人生里,没有他的位置。
我的女儿,我的事业,我失而复得的爱人。
这才是我的余生。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