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小说推荐小说《豪门生死签:亲妈冻死那晚,全家都疯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赵佳佳佳,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暖风,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豪门生死签:亲妈冻死那晚,全家都疯了目前已写11777字,小说状态完结,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豪门生死签:亲妈冻死那晚,全家都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05
“死者手里这东西是什么?”
年轻的民警皱着眉,从我僵硬的手指缝里,费力地抠出那两粘在一起的竹签。
因为冻得太结实,连带着我的指甲盖都掀翻了一个。
我不疼。
我只是觉得悲凉。
赵佳看到那签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我的尸体破口大骂:
“看见没有!警察同志你们看见没有!”
“她临死还要讹人!还要作弊!”
“这就是证据!大年三十我就让她抽个签决定谁活,她非要偷偷改签,还要赖给我!”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她就是个骗子!死了也是个骗子!”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阵唏嘘。
连民警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赵女士,那是你亲妈。”
民警举起那签子,声音冷得像冰。
“为了这点所谓的‘享福’,她把两签子粘在一起。这只能说明,在这个家里,她从来就没有机会抽到过上上签。”
“这签筒里,恐怕本就没有‘享福’这一说吧?”
民警一脚踢翻了放在门廊上的那个签筒。
哗啦啦。
几十竹签洒了一地。
李太太眼尖,蹲下去捡起几念了出来:
“去厨房刷碗。”
“给婆婆洗脚。”
“睡狗窝。”
“不许吃饭。”
“掌嘴二十。”
全是惩罚。
全是活。
全是羞辱。
没有一是好的。
连一“休息”都没有。
人群炸了锅。
“天呐,这也太恶毒了吧?”
“这是把亲妈当奴隶养啊!”
“刚才还说是为了公平,这算哪门子公平?”
法医赶到了现场,就在雪地里对我进行了初步尸检。
“死者胃部极度萎缩,里面没有任何食物残渣,只有少量未消化的……烂菜叶,还有一些类似狗粮的颗粒。”
“身上有多处陈旧性伤痕,骨质疏松严重,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和虐待的结果。”
“死亡时间推测在昨晚十点左右,死因是低温导致的失温症,诱发心脏骤停。”
法医每说一句,周围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赵佳和那座豪华的别墅。
闪光灯闪得我眼睛疼。
李太太更是直接开了直播,对着镜头痛哭流涕:
“家人们谁懂啊!豪门弃妇不如狗啊!亲生女儿把亲妈活活冻死在院子里啊!”
直播间瞬间涌进几十万人,弹幕骂声一片。
赵佳慌了。
她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人群,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警察。
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靠山。
“妈!妈您帮我说句话啊!”
她扑向站在门口的婆婆。
“这都是您定的规矩啊!是您说这样才公平,是您说不想看见她那个穷酸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佳脸上。
婆婆出手了。
她满脸怒容,浑身颤抖,指着赵佳大骂:
“你个不孝顺的东西!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定过这种规矩?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家里事都是你在管!”
“我一直以为你对你妈挺好的,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警察同志!把她抓走!这种毒妇,留在我们赵家也是败坏门风!”
06
婆婆这一招弃车保帅,玩得真溜。
赵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讨好了三年的婆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那签筒是您给我的啊!那狗粮是您让我喂的啊!”
“您说亲家母命硬,吃点苦才好养活……”
“还敢狡辩!”
婆婆又是一巴掌,打得赵佳嘴角流血。
“我那是老糊涂了开玩笑!你当真?你有没有脑子?那可是你亲妈!”
女婿这时候也站了出来。
他拿着手机,看着跌停的公司股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佳,我们离婚。”
这一句,比那一巴掌还狠。
赵佳彻底懵了。
“老公……你说什么?我不离!我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女婿冷笑,“为了这个家你就要人吗?警方的通报都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我公司的产品。”
“你已经被立案调查了,涉嫌虐待罪和遗弃罪。”
“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声明,这一切都是你的个人行为,与我无关。还有,你必须净身出户。”
赵佳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她看着我被装进尸袋,看着警察亮出手铐。
“我不服!我不服!”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这是豪门的规矩!我要见律师!我有钱!我老公有钱!”
警察冷冷地扣住她的手腕。
“有什么话,留着去局子里跟法官说吧。现在,跟我们走。”
我飘在半空,看着赵佳被押上警车。
看着她那身昂贵的旗袍蹭满了泥污。
看着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挣扎。
女儿啊。
你也终于尝到了,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弃的滋味吗?
警车呼啸。
赵佳还在尖叫。
“放开我!我是陈太太!我有钱!”
警察按住她的头。
“老实点!”
她拼命扭头,脸贴在车窗上。
她在看那栋别墅。
我飘在她身边。
赵佳,你在看什么?
看那个把你当垃圾扔掉的婆婆?
还是那个这就准备离婚的老公?
你真可悲。
比我还可悲。
到了警局。
赵佳被拷在审讯椅上。
灯光刺眼。
她还在做梦。
“我要见律师!叫陈峰来!叫我老公来!”
警察冷冷地看着她。
“陈峰先生刚才让律师传话。”
“他说什么?”
赵佳眼里迸出一丝光。
“他说,已经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不!不可能!”
赵佳疯了。
手铐砸得桌子梆梆响。
“我为了他伺候那个老太婆!我为了他把亲妈都……”
她突然住了嘴。
眼神惊恐。
警察凑近她。
“把你亲妈怎么了?冻死?”
“不是!那是意外!是那个老不死自己作弊!”
“还要撒谎?”
警察把一个密封袋摔在桌上。
里面是一本发黄的记本。
我愣住了。
那是我藏在床板下的。
我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看见。
“看看这是什么。”
赵佳颤抖着翻开。
每一页都是血泪。
“今天抽到睡狗窝。好冷。”
“今天抽到吃剩饭。佳佳说我脏。”
“佳佳说,为了她在婆家好过,让我忍。”
“我忍。只要闺女好。”
赵佳手抖得拿不住纸。
“这……这是伪造的!”
“伪造?上面有你指纹!还有你她签的‘自愿书’!”
警察猛地拍桌子。
“赵佳!那可是生你养你的妈!”
赵佳瘫在椅子上。
嘴里还在嘟囔。
“是她……是她命不好……”
我看笑了。
赵佳,你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
你觉得是我命贱。
是你婆婆太狠。
唯独你自己,是无辜的白莲花。
07
赵佳被关进了看守所。
暂时还没判。
取保候审被驳回。
因为舆论太大了。
那个直播把一切都毁了。
号房里有十几个人。
赵佳一进去就捂鼻子。
“什么味儿?真臭!离我远点!”
“哟,来了个大小姐。”
领头的一个胖女人站起来。
“听说你是冻死亲妈那个?”
赵佳后退一步。
“别碰我!我老公是陈峰!我有钱!”
“陈峰?那个发声明说你是毒妇的陈峰?”
胖女人笑了。
一脚踹在赵佳肚子上。
“啊!”
赵佳惨叫。
蜷缩成一只虾米。
我飘在半空看着。
那一脚真狠。
比赵佳踢我那脚还狠。
“以后这厕所归你刷。”
胖女人揪着赵佳头发。
“刷不净,你就舔净。”
“我不……我是豪门太太……”
“啪!”
一巴掌扇过去。
赵佳嘴角裂了。
血流下来。
“豪门?这就让你体验体验豪门的规矩。”
“来,姐妹们,抽签。”
胖女人扔出一把筷子。
“抽到短的,去把赵大小姐的衣服扒了。”
“抽到长的,负责按住她。”
赵佳惊恐地瞪大眼。
“你们什么!这是违法的!”
“违法?你冻死时候想过违法吗?”
一群人围了上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在上面看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赵佳。
当初你让我在冷水里洗衣服。
你说那是锻炼身体。
现在你被扒光了扔在冷水管下冲。
这也算锻炼身体吧?
你喊妈。
你想让我救你。
可惜。
我已经死了。
被你亲手死的。
水流冲在她身上。
她冻得发抖。
嘴唇青紫。
像极了那个大雪夜的我。
但我那时候是为了给你省钱。
你是为了赎罪。
不。
你还没赎罪。
半个月后。
赵佳因为证据不足被取保了。
因为那本记只能证明虐待。
不能直接证明谋。
她咬死我是自己出去的。
律师很厉害。
是陈峰请的?
不。
陈峰巴不得她死。
是那个婆婆。
那个老太婆想什么?
赵佳走出看守所。
瘦了一大圈。
眼神阴狠。
“陈峰!死老太婆!你们等着!”
她以为自己自由了。
她打车回别墅。
大门紧闭。
密码换了。
指纹删了。
她拼命拍门。
“开门!这是我家!”
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陈峰。
是那个保姆。
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
“啪”地扔在地上。
“赵小姐,这是你的东西。”
“陈峰呢?让他滚出来!”
“先生说,不想看见脏东西。”
保姆冷笑。
“还有,老太太说了,签筒还在呢。”
“什么意思?”
“老太太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抽签,那就继续抽。”
保姆扔出一个信封。
赵佳拆开。
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还有一张法院传票。
“滚!”
赵佳撕碎了协议书。
“我不离!我要分家产!”
她在门口撒泼。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毒妇?”
“还有脸回来?”
有人扔鸡蛋。
正好砸在她脑门上。
蛋液流下来。
腥臭。
赵佳尖叫。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人犯的女儿!”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石子飞过来。
赵佳抱头鼠窜。
她拖着箱子跑。
鞋跑掉了一只。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我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光着一只脚踩在雪水里。
冷吗?
赵佳。
08
赵佳找了个廉价旅馆。
卡被停了。
手里只有几百块现金。
她给以前的闺蜜打电话。
“喂,丽丽,借我点钱……”
“嘟嘟嘟。”
挂了。
再打。
拉黑。
她给陈峰打电话。
空号。
她坐在发霉的床垫上。
把手机摔得粉碎。
“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等我拿到钱!我要弄死你们!”
她还在做梦。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
“陈氏集团股价暴跌,董事长陈峰引咎辞职。”
“曝陈母涉嫌多起商业诈骗,已被立案调查。”
赵佳愣住了。
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陈峰!你也有今天!”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不死的!让你装好人!你也进去了吧!”
我也在笑。
陈家完了。
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终于塌了。
但这还不够。
陈母还没受罪。
陈峰还有存款。
赵佳还有力气笑。
这怎么行。
门被踹开了。
几个大汉闯进来。
“赵佳是吧?”
“你们是谁?”
“陈峰欠了我们的。他跑了。”
“跑了关我什么事!”
“你是他老婆,还没离呢。”
领头的抓起赵佳头发。
“父债子偿,夫债妻偿。”
“我没钱!我没钱!”
“没钱?那就肉偿。”
赵佳尖叫。
被拖了出去。
我在后面飘着。
看着她像死猪一样被拖下楼。
陈峰真狠。
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故意没离完婚。
就是为了把债务转移给赵佳。
赵佳。
你选的好老公。
你当初为了嫁豪门。
我卖了老家的房子给你凑嫁妆。
现在。
豪门把你吞了。
赵佳逃了出来。
浑身是伤。
衣不蔽体。
她躲在桥洞下。
和流浪狗抢地盘。
巧了。
那只流浪狗。
长得特别像“太子”。
那只吃了我龙虾的狗。
赵佳去抢狗嘴里的馒头。
狗咬了她一口。
“滚开!畜生!”
赵佳拿石头砸狗。
狗跑了。
她捡起那个脏馒头。
往嘴里塞。
一边吃一边哭。
“妈……我想吃饺子……”
“妈……我想回家……”
现在知道叫妈了?
我站在她面前。
冷眼看着。
你也配叫妈?
“赵佳?”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赵佳抬头。
看见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婆。
头发乱糟糟。
脸上全是灰。
是陈母。
也就是她那个高贵的婆婆。
“妈?”
赵佳愣住了。
随即扑上去。
“你个老不死的!害死我了!”
她掐住陈母的脖子。
陈母也不是吃素的。
抓起手里的拐杖就打。
“你个丧门星!娶了你家里就没好事!”
“把我的别墅还给我!”
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周围的流浪汉在起哄。
“打!打死一个少一个!”
赵佳年轻。
力气大。
骑在陈母身上。
扇耳光。
“让你装贵妇!让你定规矩!”
“让你喂我妈吃狗粮!”
“你也尝尝啊!”
她抓起地上的狗屎。
往陈母嘴里塞。
陈母呜呜叫着。
拼命挣扎。
我在旁边看着。
笑了。
这一幕。
真好看。
比春晚还好看。
当初你们合伙欺负我。
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
现在狗咬狗。
一嘴毛。
09
她们打累了,躺在泥里喘气。
谁也没力气了。
天黑了,又是大雪。
像我死的那天一样。
桥洞里灌着风,刺骨的冷。
赵佳抱成一团,牙齿打战。
“冷……好冷……”
陈母也哆嗦。
“把……把衣服给我……”
陈母去扯赵佳的破棉袄。
那是赵佳捡来的。
“滚开!这是我的!”
赵佳踹她。
“我是你婆婆!你要孝顺!”
“孝顺个屁!我现在恨不得吃了你!”
两人又厮打起来。
为了那一件破棉袄。
撕拉。
棉袄撕破了。
里面的黑心棉飞出来。
谁也没得穿了。
风更大了。
两人僵住了。
看着漫天飞舞的棉絮。
绝望了。
“完了……”
赵佳喃喃自语。
“都要冻死了……”
突然。
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是个瘸子。
推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个瘫痪的男人。
是陈峰。
他也没跑掉。
被人打断了腿。
扔在大街上。
一家三口。
终于团聚了。
“陈峰!”
陈母爬过去。
“儿子!救救妈!”
陈峰眼神呆滞。
流着口水。
歪着头看她们。
那个推轮椅的瘸子扔下一个破碗。
里面有两个发霉的馒头。
“最后一点吃的了。”
瘸子走了。
剩下三个废人。
盯着那两个馒头。
眼睛冒绿光。
那是命。
谁抢到谁活。
赵佳动了。
陈母也动了。
连瘫痪的陈峰都在用手刨地。
我飘在他们头顶。
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我不能说话。
但我可以影响他们。
我吹了一口气。
地上的几树枝动了动。
滚到了他们面前。
那个形状。
像极了签筒。
赵佳看见了。
陈母也看见了。
她们对视一眼。
“抽签。”
赵佳沙哑着嗓子说。
“谁抽到长的,谁吃。”
“谁抽到短的,就在外面冻着。”
陈母点头。
“好,公平。”
赵佳捡起树枝。
折断。
握在手里。
“三。”
“一上上签,吃馒头。”
“一中签,看着。”
“一下下签,把衣服脱了给赢的人穿。”
真狠。
都要冻死了。
还要扒皮。
陈峰不会说话。
只会啊啊叫。
眼神贪婪。
陈母先抽。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
这只手。
曾经戴着几十万的翡翠镯子。
现在满是冻疮和泥垢。
她摸索着。
抽了一。
“中签。”
她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脱衣服。
轮到陈峰了。
赵佳把树枝递到他嘴边。
他咬住一。
扯出来。
短的。
下下签。
赵佳狂笑。
“哈哈哈哈!我是上上签!”
“我有馒头吃了!我有衣服穿了!”
她扑过去抢那个馒头。
狼吞虎咽。
本不管那是发霉的。
陈母去扒陈峰的衣服。
“儿子,别怪妈。”
“妈冷。”
“你是男人,火力壮。”
陈峰拼命摇头。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但他动不了。
只能任由亲妈扒光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
赵佳吃完了馒头。
穿上了陈峰的破夹克。
心满意足。
“真暖和。”
“这就是命。”
“妈,你说得对。”
“上上签就是享福的。”
陈母裹着那件破棉袄。
缩在角落里。
看着赤身裸体的儿子,眼神麻木。
陈峰在雪地里抽搐。
很快就不动了。
就像我死那天一样。
只是没人给他收尸。
没人给他盖雪。
10
第二天,陈峰硬了。
赵佳和陈母还在。
她们没死。
靠着剥削陈峰活下来了。
但馒头没了。
肚子又饿了。
风更大了。
雪已经积了半米厚。
出不去了。
桥洞被封死了。
这是个绝地。
“饿……”
陈母看着赵佳。
眼神不对劲。
那种眼神。
我在饥荒年代见过。
那是想吃人的眼神。
赵佳也感觉到了。
她抓紧了手里的树枝。
“抽签。”
陈母声音嘶哑。
像里爬出来的恶鬼。
“今天抽什么?”
“抽谁去死。”
赵佳打了个哆嗦。
“什么意思?”
“两个人太挤了。”
“而且没吃的。”
陈母咧嘴笑了。
牙齿掉光了。
黑洞洞的嘴。
“死了那个,肉是热的。”
赵佳尖叫。
“你疯了!那是人肉!”
“人肉也是肉。”
“你不是最听话吗?”
陈母捡起树枝。
“来吧。”
“这次只有两。”
“一长一短。”
“短的死。”
赵佳不想抽。
但她没力气跑。
而且她也饿。
看着陈母那张瘪的脸。
她居然吞了口口水。
她也动了念头。
“好。”
“抽。”
赵佳伸出手。
她在发抖。
这辈子。
她抽过无数次签。
只有这一次。
是真正赌命。
以前都是作弊。
只有这次。
我想让它公平。
我要手了。
我轻轻吹了口气。
雪花迷了她们的眼。
我看清了那两树枝。
其实。
两都是短的。
陈母这个老狐狸。
她想让赵佳死。
她藏了一长的在袖子里。
赵佳不知道。
她以为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其实是百分之百。
赵佳抽了。
她闭着眼。
猛地拔出一。
短的。
陈母笑了。
笑得像夜枭。
“佳佳啊,你命不好。”
“下下签。”
“该你孝顺妈了。”
陈母从袖子里滑出一块尖锐的石头。
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别怕,妈手快。”
“一下就不疼了。”
赵佳看着那短签。
突然崩溃了。
“不对!你作弊!”
“怎么可能每次都是我!”
“我要看你那一!”
她扑上去抢陈母手里的签。
陈母不给。
两人又打在一起。
石头砸在赵佳头上。
血流如注。
赵佳发狠了。
一口咬住陈母的脖子。
死死咬住。
大动脉破了。
血喷出来。
喷了赵佳一脸。
热的。
真的是热的。
陈母瞪大眼。
手里石头掉在地上。
身体抽搐着。
慢慢软了下去。
赵佳松口。
满嘴是血。
她赢了。
她看着地上的陈母。
又哭又笑。
“我赢了……”
“我是上上签……”
“我不用死了……”
她去掰陈母的手。
想看看那签。
手指掰开。
那树枝露出来。
也是短的。
赵佳愣住了。
“两……都是短的……”
“你骗我……”
“都在骗我……”
她瘫坐在地上。
看着手里的两短签。
突然明白了。
这就没有上上签。
从一开始。
这个所谓的豪门游戏。
就是个骗局。
本没有享福的命。
只有吃人的坑。
赵佳疯了,她守着陈母和陈峰的尸体。
在桥洞里过了三天。
她没吃肉。
她不敢。
她只是啃雪。
啃那件带血的破棉袄。
她的手脚都冻烂了。
发黑流脓,散发着恶臭。
她的眼睛瞎了。
看不见东西。
只能听见风声。
“妈?”
她对着空气喊。
“妈你在哪?”
“我错了……”
“我想回家……”
“妈你来接我好不好……”
我就在她面前。
但我不会接你。
你要去的地方。
我不顺路。
我要去投胎了。
下辈子。
我一定要擦亮眼。
不当烂好人。
不养白眼狼。
我看着赵佳的气息越来越弱。
她蜷缩在陈母的尸体旁。
像是要寻找最后一点温度。
“抽签……”
赵佳临死前。
手里还攥着那两树枝。
“一定要……抽个上上签……”
“下辈子……当阔太太……”
她的手垂了下去。
树枝掉在地上。
摆成了一个“X”的形状。
那是的标记。
风雪掩埋了桥洞。
掩埋了一家三口。
掩埋了那场荒唐的豪门梦。
大雪初晴。
有人发现了桥洞里的尸体。
上了新闻。
“豪门灭门惨案。”
“因果。”
网上一片叫好。
没人同情。
只有一个清洁工。
在清理现场的时候。
捡到了那两树枝。
“这什么玩意?”
“怎么还用血写着字?”
他凑近看了看。
那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字。
是赵佳临死前刻的。
一写着“悔”。
一写着“恨”。
清洁工摇摇头,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垃圾。”
对。
就是垃圾。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阳光真好。
暖洋洋的。
比那个豪门的别墅暖和多了。
我转身。
走向那道光。
这一次。
我给自己抽了个上上签。
上面写着两个字:
“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