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难产时名医老公为了避嫌去休假,却亲手给师妹做了十二小时手术》,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小说推荐作品,围绕着主角孟子初李梦琳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岁岁。《难产时名医老公为了避嫌去休假,却亲手给师妹做了十二小时手术》小说完结,作者目前已经写了9072字。
难产时名医老公为了避嫌去休假,却亲手给师妹做了十二小时手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老公师妹的满月酒席上,护士长说漏了嘴。
“还是孟医生敬业,为了给师妹保胎,守了十二个小时,连自己老婆难产都顾不上。”
我以为护士长在开玩笑。
“张姐,老孟是因为给亲属动刀手会抖才避嫌休假的,怎么可能在给别人做手术?”
见我不信,护士长急了,不顾旁边拼命使眼色的老公。
“怎么不是呢?那天师妹大出血,是孟医生亲自上的台,连缝合都是他一点点缝的,还说怕留疤师妹会哭呢。”
“你不是孟医生的老婆吗?你怎么还是别的医生动的刀?”
孟子初有些心虚:“安宁,师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们是夫妻要避嫌的。”
腹部的刀口隐隐作痛,心彻底凉透。
“我知道了,原来作为丈夫不能参与我的生死。”
“那我就不要做你老婆了,这样你就不用费尽心思避嫌了。”
1
腹部剧痛,我转身就走。
孟子初拽住我手腕。
“安宁!你疯了吗?今天医疗圈的大佬都在,琳琳刚出月子,你现在走了是在打谁的脸?”
孟子初压低声音。
“我的前途,是不是非要毁在你手里你才甘心?”
我看着这个男人。
李梦琳抱着孩子走过来,眼角挂泪。
“嫂子,你别怪师哥,是我身体不争气,大出血吓坏了师哥,他才不得不违规帮我手术的。”
“你要气就气我吧,别跟师哥吵架,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她身子一歪。
孟子初扶住她的腰,转头瞪我。
“你看看琳琳多懂事!身体还没好全就来给你道歉。”
“你呢?作为师母,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周围宾客议论纷纷。
“这就是孟医生的老婆?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心眼这么小。”
“人家孟医生是为了救人,医者仁心嘛,这也要吃醋?”
“还是李医生识大体,难怪孟医生那么器重她。”
护士长走过来打圆场,暗中用力按我肩膀。
“安宁啊,不是我说你,做医生家属要有觉悟。”
“那天李梦琳情况多危急啊,要不是孟医生守了十二个小时,连缝合都是跪在地上一点点缝的美容针,这孩子哪能这么平安?”
“男人搞事业,咱们女人得在后面撑着,别拖后腿。”
我猛地站起身。
双手掀翻面前堆满红鸡蛋和喜糖的圆桌。
盘子碎裂声瞬间压下嘈杂。
红蛋滚落,油溅了李梦琳一身。
“啊!”
李梦琳躲进孟子初怀里。
我盯着孟子初,手指颤抖。
“她情况危急,我就不危急吗?”
“孟子初,那天我难产痛了三天三夜,宫口开了指又停,痛得撞墙。我求护士给你打电话,哪怕你来看我一眼。”
“护士说你在外地休假,赶不回来。”
“原来所谓的休假,就是哪怕违规也要在隔壁手术室给你的好师妹缝美容针!”
“我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在担心她肚皮上会不会留疤?”
“啪!”
孟子初一巴掌打偏我的脸。
他口起伏。
“真是疯了!简直不可理喻!快给琳琳道歉!”
李梦琳缩在孟子初身后,抽泣。
“师哥,别打嫂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救我的……”
孟子初指着我。
“安宁,你太让我失望了。琳琳是特殊体质,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你是农村出来的,皮实,耐受力强,随便哪个医生做不行?”
“非要这个时候争风吃醋,在这撒泼打滚,你还要不要脸?”
我捂着脸颊,嘴里全是血腥味。
我笑了。
一步步近孟子初。
“孟子初,我是人,也是肉长的。”
“你为了给她缝美容针,没接那个确认手术方案的电话。”
“医生为了保我的命,切了我的。”
全场寂静。
孟子初瞳孔收缩,僵在原地。
我指着渗血的小腹。
“这一刀,彻底断了我和你的夫妻情分。”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这么放心不下她,那你守着她过一辈子好了。”
“这婚,我离定了!”
我推开人群,捂着小腹离开。
身后传来李梦琳母亲的骂声。
“什么东西!不下蛋的鸡还敢掀桌子!这酒席可是孟医生花钱办的!”
孟子初在身后吼。
“安宁!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为了琳琳的名声,你必须给我滚回来把事情解释清楚!”
我没有回头。
2
回到租房,爬上六楼。
裤子里湿黏一片。
那是血,也是漏出来的尿。
我瘫坐在沙发上。
手机震动,全是孟子初的未接来电。
婆婆的语音条发过来。
“安宁!你死哪去了?孟子初说你在满月酒上发疯?还要离婚?”
“不就是生个孩子切个吗?命保住不就行了?谁没生过孩子?就你矫情!”
“孟子初是名医,是大主任!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他不就是给师妹做了个手术吗?你至于闹得鸡飞狗跳,连家都不回了?”
“我告诉你,那个李梦琳家里有钱有势,她爸是老院长,孟子初帮了她,以后评副院长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作为一个贤内助,不支持就算了,还拖后腿?”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儿子哭了起来。
看着孩子瘦黄的小脸,我流下眼泪。
门锁转动。
孟子初进门踹翻垃圾桶。
“安宁,你长本事了是吧?拉黑我?”
“今天你在酒席上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切?这种家丑你也往外扬?”
我看着他。
“家丑?孟子初,原来你也知道这是丑事?”
“家里的存款呢?孩子要买特殊粉,卡里为什么没钱了?”
孟子初解开领带。
“琳琳刚回国,手头紧,还要住月子中心,我是师兄,帮衬一把怎么了?”
我抓起抱枕砸向他。
“那是给孩子看病的钱!”
“你拿去给她住二十八万的月子中心?”
“你儿子喝不起粉,穿的是亲戚送的旧衣服,你拿我们的积蓄去讨好师妹?”
孟子初挡开抱枕,皱眉。
“你思想怎么这么狭隘?师妹是高材生,将来前途无量,我们现在帮她是!懂不懂?”
“再说了,你那切都切了,留着钱能长出来吗?”
“倒是琳琳,她是疤痕体质,必须住最好的月子中心恢复。”
我指甲掐进肉里。
“当初我产检,你说忙,让我自己去。其实你是陪她去选月子中心吧?”
“我大着肚子挤公交,你在开车载着她兜风?”
孟子初指着我。
“别没事找事!翻旧账有意思吗?”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明天你必须去医院给琳琳道歉,还要写一份检讨书发到朋友圈,说明是你误会了!”
“否则,这个月的生活费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你妈下个月的透析费,你也自己想办法!”
我看着他。
“孟子初,你真让我恶心。”
孟子初冷哼一声,摔门进卧室。
“少在那装清高。不想你妈死,就乖乖听话。”
3
第二天暴雨,孩子高烧。
我给孟子初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接通,却是李梦琳的声音。
“嫂子啊,师哥在帮我修马桶呢,没空接电话。怎么了?是不是又没钱了?”
背景里传来孟子初的声音。
“琳琳,递个扳手给我。”
我挂断电话,抱着孩子冲进雨里。
两公里路,浑身湿透。
医院大厅,下半身一热。
失禁了。
周围人投来目光,有人捂鼻。
我抱着孩子冲进厕所清理。
出来时,正好看到VIP通道那边走来一行人。
孟子初穿着白大褂,抱着婴儿。
李梦琳挽着他胳膊。
“师哥,宝宝好像有点流鼻涕,会不会是肺炎啊?我好担心。”
“别怕,有我在。儿科主任我都打好招呼了,咱们走绿色通道。”
“孟子初!”
孟子初停步,看到我,后退半步,捂住鼻子。
“安宁?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也不嫌丢人?”
“身上什么味?一股尿味。你能不能讲点卫生?”
周围护士和病人看过来。
李梦琳拉孟子初袖子。
“师哥,你别这么说嫂子。嫂子肯定是因为没钱打车才淋雨的,她也不容易。”
“嫂子,你要是有困难就跟我们说,别苦了孩子啊。你看这孩子瘦的,跟难民似的。”
孟子初眉头紧锁。
“安宁,你到底会不会带孩子?当初就不该把孩子给你带!看看把你儿子养成什么样了?”
“要是带不好就别带,我会申请变更抚养权!”
我咬破嘴唇。
“变更抚养权?”
“孟子初,孩子高烧四十度,我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
“你在什么?你在给李梦琳修马桶!”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抚养权?”
孟子初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群众,伸手拽我。
“闭嘴!别在这发疯!跟我回去!”
我甩开他的手。
“我不回!你嫌我有味?你嫌我丢人?”
“孟子初,这都是拜你所赐!”
“难产时你不来,导致我身体受损,终身漏尿!产后复查你不陪,现在嫌弃我身上有味?”
“你还是个人吗?”
舆论转向。
“天哪,这医生这么渣?”
“老婆难产都不管?”
孟子初脸涨红,死死盯着我。
他凑到我耳边。
“安宁,你想毁了我?行啊。”
“那你妈明天的透析,就别想做了。我会让医院停掉所有的减免。”
“你想看着你妈死在病床上吗?”
4
孟子初把我接回家,办“家宴”。
李梦琳挽着孟子初进门。
婆婆端茶倒水。
“哎呀,琳琳来了,快坐快坐。今天特意让安宁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李梦琳拿出礼盒推给我。
“嫂子,之前是我不懂事。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祛疤膏,效果特别好。”
她掀起衣服,露出极细的痕迹。
“你看,师哥的手艺就是好,给我缝得那么细致,用了这个药膏,现在已经看不出痕迹了。”
“嫂子你的伤口那么大,肯定很丑吧?用了这个,说不定能淡一点。”
婆婆帮腔。
“安宁,快收下!人家琳琳一片好心。你看你那肚子,横七竖八的,看着就倒胃口,难怪子初不愿意碰你。”
孟子初拍下一份文件。
“行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安宁,这是一份‘家庭和睦声明’,你签个字,发到网上。”
“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我把这次评选搞定,我就不计较你之前的疯癫。”
“以后工资卡给你管,我也不会再提离婚的事。”
他扫过我的肚子。
“至于,没了就没了。反正已经有儿子了,你也完成任务了,留着那个器官也没什么用,还容易长肌瘤。”
我低头笑出声。
“你笑什么?疯了?”
我拿出档案袋。
“孟子初,你真的以为,我知道的事情就这么简单吗?”
孟子初盯着档案袋,脸色变了。
“这又是什么?离婚协议?我说了我不签……”
“啪!”
我把复印件甩在他脸上。
纸张边缘划破他的脸。
“你说避嫌?你说师妹体质特殊?”
“孟子初,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孟子初捡起纸,手开始颤抖,脸色惨白。
我撑着桌子。
“那天血库告急,Rh阴性血只剩最后两袋。”
“我是Rh阴性血,大出血急需输血。”
“可是你做了什么?”
“你利用主任的职权,把那两袋救命的血,强行调给了隔壁手术室的李梦琳!”
“理由是给她‘备用’!因为她也是Rh阴性血,你怕她万一出血不够用!”
“就因为你要给她‘备用’,导致我失血过多无血可输,医生为了保我的命,只能切除我的止血!”
“你为了给她留一条后路,亲手斩断了我的生路!”
李梦琳摔碎了杯子。
婆婆叫嚣。
“备用怎么了?琳琳金贵,你皮糙肉厚……”
“闭嘴!”
孟子初大吼,冷汗流下。
“这……这是调度室的失误,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播放录音。
孟子初的声音传出:
“把Rh阴性血都调到三号手术室!这边必须要备足!一号手术室那个产妇?让她切保命!反正孩子已经出来了,留着也没用!快点!”
录音结束。
餐厅一片寂静。
我盯着孟子初。
“孟子初,这不是避嫌,也不是医疗事故。”
“你是故意伤害!你是谋未遂!”
“你为了你的师妹,为了所谓的‘备用’,亲手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毁了我的健康。”
“现在,你还想评杰出医生?”
我泼了他一脸红酒。
“做梦去吧!”
“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和卫健委的调查令吧!”
“这一次,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