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后,我拿命向残疾老公赎罪》这本虐心婚恋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二月晴雨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周屿沈芊芊。喜欢虐心婚恋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重生后,我拿命向残疾老公赎罪》小说已经写了16897字,目前完结。
重生后,我拿命向残疾老公赎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被推下阳台时,肚子里还怀着周屿的孩子。
凶手是我最好的闺蜜沈芊芊,和我亲生父母。
他们哄我偷走周屿的商业机密,又把我灭口沉湖。
我的魂魄飘了七天。
看见那个被我叫了三年“残废”的丈夫,拖着一条腿,把所有害我的人一个个送进。
最后,他抱着我的骨灰盒,爬上了周氏集团顶楼。
再睁眼。
我重生回二十岁。
正拿着沈芊芊给的药,准备放进周屿每晚必喝的中药里。
她说,这药能让他永远站不起来。
窒息。
冰冷的,湖水倒灌进肺叶的窒息感。
紧接着是剧痛。
骨头碎裂,视野被猩红吞没的剧痛。
最后……最后是风声。
凛冽的,从极高处坠落时,刮过耳畔的呼啸风声。
还有……周屿最后看我那一眼。
平静的,绝望的,带着一丝解脱的……那一眼。
“不——!!”
我尖叫着弹坐起来,心脏在腔里疯狂擂鼓,肺叶火烧火燎,仿佛真的呛过水。
入目是刺眼的水晶吊灯。
奢华,冰冷,熟悉得让我浑身血液冻结。
我僵硬地,一寸寸转动脖颈。
丝绒窗帘,欧式雕花大床,梳妆台上堆满的、连标签都没拆的奢侈品……
这是我的婚房。
我和周屿的婚房。
不,准确说,是周屿给我一个人住的,冰冷豪华的囚笼。
我连滚爬下床,扑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长发凌乱,脸色苍白,可眉眼间那股被娇纵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明媚和骄横,还清晰地挂着。
二十岁。
林晚。
我重重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疼。
尖锐的疼。
不是梦。
我抖着手抓起手机,屏幕亮起,期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我的眼底。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二十岁,回到和周屿新婚刚半年,回到……我对他伤害最深、最肆无忌惮的时候。
前世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对坐在轮椅上的他冷嘲热讽。
我当着他的面,和沈芊芊嘲笑他的瘸腿。
我把他母亲留下的怀表扔进垃圾桶。
我在他的汤里加让他过敏的芹菜汁。
最后……
最后我听了沈芊芊的话,偷了他的公司机密,卖给了他的死对头。
我以为我能拿到钱,和“真爱”双宿双飞。
等来的,却是被灭口,沉尸湖底。
灵魂飘荡的七天,我看清了所有阴谋,也看清了那个我一直鄙夷、伤害的男人。
他拖着那条残腿,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把害我的人一个个送进。
然后,在一个灰蒙蒙的早晨,他抱着我的骨灰盒,爬上了周氏集团最高的天台。
没有犹豫。
纵身一跃。
“周屿——!!!”
我猛地捂住嘴,把凄厉的哽咽堵在喉咙里,泪水却决了堤。
悔恨像无数只手,攥紧我的心脏,撕扯,碾碎。
错了。
全都错了。
这辈子,不能再错了。
窗外传来沉闷的雷声,大雨瓢泼而下。
我猛地想起什么,赤着脚,疯了一样冲出房间,冲向楼梯口。
楼下客厅,沈芊芊正端着一杯花茶,坐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落地窗外。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亲密:“晚晚,醒啦?你看,他又在下面淋雨呢,真是的,腿脚不好还这么不爱惜自己……”
她的语气,带着熟悉的、不易察觉的引导和恶意。
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我,就站在这里,和她一起,看着雨里那个沉默的身影,笑着点评他的狼狈和活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清醒。
我看下去。
别墅门外,昏黄的路灯光晕里,大雨如瀑。
那个清瘦挺拔,却因为左腿无力而站立姿势微有些怪异的身影,就那样沉默地立在雨幕中。
像一尊失去温度的雕塑。
雨水将他昂贵的西装彻底浇透,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
他没打伞。
一动不动。
他在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下楼为他开门的妻子。
等一场早已注定的羞辱。
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出血来。
疼。
疼得我喘不过气。
沈芊芊还在旁边柔声说:“晚晚,别理他,我们上去试试新到的裙子吧?淋病了也是他自找……”
去他妈的裙子!
去他妈的沈芊芊!
我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甚至等不及穿鞋,转身就冲向大门。
“晚晚?你去哪?”沈芊芊惊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充耳不闻。
赤脚踩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猛地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湿冰冷的风混着雨点,瞬间劈头盖脸砸来。
我冲进雨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单薄的睡裙,寒意刺骨。
我却觉得,那把在腔里烧了七天的悔恨之火,终于被这冷雨稍稍浇熄了一点。
我跑到他身后。
用尽全身力气,从背后死死抱住他。
他的身体,比雨水更冷。
僵硬。
紧绷。
像一块在冰窟里冻了千万年的石头。
我的脸紧紧贴在他湿透的、冰冷的后背上,泪水混着雨水滚落。
“周屿……”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屿……周屿……”
除了他的名字,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感觉到掌下紧绷的肌肉,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
沙哑的,涩的,像是沙砾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
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刻骨的嘲讽。
“林晚。”
他叫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淬着冰。
“你又想到什么新法子……”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力气,才吐出后面半句。
“……羞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