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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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在八零,高冷军官夜夜失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审问我?你当这是谍战剧现场?】
【行啊,想玩鹰狼游戏?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奥斯卡级别的演技!】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主打一个情绪稳定。】
沈清梨心里早已开启吐槽大会,面上分毫不露。
她长长的睫毛猛地一颤,非但没躲,反而迎着他那几乎能穿透人心的视线,抬起了脸。那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在昏暗中流转着破碎的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被冒犯后的茫然和极致的委屈。
“在乡下……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没见过。”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每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过。
“我爹娘走得早,我要是不学着多长几个心眼,早就被村里那些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说完,她仿佛再也撑不住,身体猛地一软,直直地朝他怀里倒去!
“小心!”
陆斯年瞳孔骤缩,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的思考,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揽住。
柔软纤细的腰肢入手,带着病态的冰凉,怀里的女人轻得像一片羽毛,额角那块扎眼的红肿就这么直愣愣地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唔……”沈清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在他怀里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陆斯年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陌生的燥热从接触的皮肤一路烧到耳根。
他想推开,可看到她苍白如纸的小脸和紧蹙的眉头,伸出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这个女人,是装的,还是真的?
怀疑的种子刚冒头,就被她这副脆弱到极致的模样给生生浇了一盆冷水。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铁青着脸,将她扶正坐好。
他迅速抽回手,仿佛那冰凉的肌肤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重新将自己封闭成一座沉默的冰山,但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她刚才的样子——冷静、狠厉,以及此刻的脆弱、无助。
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脑中激烈交战,军人的直觉告诉他事有蹊跷,可怀中那真实的、带着颤抖的柔软,却又让他无法将她与“心机深沉”完全划上等号。
`他紧抿薄唇,眼神晦暗不明,决定暂时观察。
【呵,直男。】
沈清梨闭着眼,在心里冷笑一声。
对付你这种钢铁直男,示弱和身体接触,永远是核武器。
之后的车程,两人再无交流。
沈清梨靠着车窗假寐,实则心乱如麻。
而陆斯年则像一尊石雕,周身散发的冷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车厢里偶尔响起其他旅客的交谈声,更衬得他们这一角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缓缓慢了下来。
“到站了,京北站到了——”列-车员拖着长调的广播声,唤醒了沉睡的车厢。
沈清梨缓缓睁开眼,透过车窗,看到了“京北”二字。
京北。
终于到了。
一出站,一辆军绿色吉普车静静地等在路灯下。
李正坐上副驾,沈清梨抱着那袋苹果,安静地坐进后座。
陆斯年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坐在她旁边。
但他坐得极远,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条楚河汉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在一扇有哨兵站岗的大门前停下,敬礼放行后,驶入一片寂静的军区大院。
车子在一栋亮着灯的两层小楼前停稳。
陆斯年和沈清梨下车后,李正他们便驱车回部队。
小楼的门就“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室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
“陆团长回来了?”一道沉稳温和的女声响起。
是陆家的保姆吴婶。
她的视线越过陆斯年,落在他身后的女孩身上,眼神一亮。
真漂亮啊!
这就是陆团长的那个娃娃亲媳妇?
“路上辛苦了,快进来吧。”
沈清梨笑着点了点头。
等陆斯年和沈清梨一进屋,三道分量十足的视线,便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客厅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位头发花白、身形却依旧挺拔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脸上布满岁月刻下的沟壑,一双眼虽有些浑浊,但偶然开合间,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锐气。
陆家老爷子,陆振国。
他左手边,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肩背笔直,面容方正,眉宇间和陆斯年有七分相像,但气质更为沉稳内敛,是那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从容气度。
陆斯年的父亲,军区政委,陆建军。
而另一边,则是一位气质卓然的妇人。
她看起来不到五十岁,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旗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平静而审慎,像是在审视一篇论文,带着知识分子特有的清高与距离感。
陆斯年的母亲,京北大学教授,周婉瑜。
当他们看清陆斯年身后那个抱着一袋苹果,身形单薄,却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时,客厅里的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沈清梨压下心头所有的情绪波动。
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羞怯和拘谨的笑容。
声音不大,却清晰温软,像江南的糯米糕。
“陆爷爷,陆叔叔,阿姨,你们好。”
“我叫沈清梨。”
她说着,将怀里那袋抱了一路的苹果往前递了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路上颠簸,果子……都有些碰坏了,不成敬意。”
陆建军和陆老爷子脸上都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这孩子,懂礼貌,看着也乖巧。
“她卖了头发换的钱,就为了买这些。”
陆斯年只陈述事实,没有加任何解释和情绪,但这话落在陆家长辈耳中,分量却陡然不同。
沈清梨心中一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你这孩子,太客气了,当初要不是你爷爷,老爷子我这条命早没了。要不是你们一家,我们陆家也没有今天。”陆振国感叹道。
“陆爷爷,别这么说,你们不也把我从那深坑拉出来了吗?”沈清梨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激。
“快别站着了,先坐下。”
周婉瑜笑着招呼着。
沈清梨乖巧的坐下。
客厅的布局充满了年代感,实木地板,木质的电视柜,上面还摆放着金星牌的电视机,白色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周婉瑜打量着沈清梨,她在大学担任教授,什么漂亮的女学生都见过,可沈清梨比她们还要漂亮。
哪怕她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还有补丁,可从刚刚进门到现在,都表现的大大方方,完全没有农村女孩的拘谨。
顺着她那头刚剪的头发,停在她额角那块尚未完全消退的红肿上。
“清梨。”
周婉瑜的声音很温和,问题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你头上是怎么了?”
沈清梨心头一凛,缓缓抬起脸。
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迅速漫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轻轻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阿姨,是我自己……撞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难以启齿,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叔叔和婶婶……他们想把我嫁给村长家的傻儿子,换五十块钱彩礼。”
“他们把我锁在屋里,想让清欢妹妹顶替我来陆家……我跑不掉,实在是没办法了,才……”
她没说完,但那句未出口的“以死相逼”,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混账东西!”
陆老爷子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茶水四溅,“这简直是畜生行
为!”
陆建军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受过沈家爷爷的大恩,此刻听到他的孙女竟遭受如此苛待,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周婉瑜镜片后的双眸里,情绪复杂。
她没有像陆家父子那样立刻表现出激愤,而是静静地听完,目光依旧停留在沈清梨的脸上,仿佛要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分辨出真伪。
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倒是让你受苦了。是我们考虑不周,应该早些安排的。”
陆斯年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卖惨博同情的表演。
这个女人,为了进城,连自己的性命都能拿来做赌注。
心机和手段,都远超常人。
可偏偏,她说得天衣无缝。
沈清梨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今晚的重头戏。
“陆爷爷,陆叔叔,阿姨。”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和坚定,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这次我来京北,就是为了当年我爷爷和陆爷爷定下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