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东南飞之下堂妻逆袭》第8章 新技能:我精通禽鸟的语言!
这天,大人吃过午饭之后,继续下地劳作。强子哥一如既往地去上学。
今时今日,年仅三岁的我,已经活成了小孩子当中的榜样,大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因为我的勤劳、懂事还有学会独立烧火做饭,乡亲当中口口相传。
现在哪个大人见到我,不是夸上一句:“哟,兰芝真棒呀。又做好饭等爸妈回来了吧?”
类似这样的夸赞,我已经听习惯并且麻木了。
可惜无论周围的大人怎么夸赞我,我始终没办法从父亲口中听到半句认同的话。
当然,即便是这样,该我干的活,我还是会做好。
可惜,我现在仍只有三岁,不能利用我的金手指大展所长。
正杂七杂八地想着,我又来到了院子里去喂小鸡小鸭。
打从上次,我发现我能听懂它们说话之后,就没再有空去研究这个问题。
于是我又起了去逗逗它们的心思。
这回誓要和它们来个密切交流!
终于,经过一轮奋战后,我理解到了什么叫鸡同鸭讲!
因为,无论我怎么卖力的吆喝,怎么费力地喊,它们就是不鸟我。
对于我的种种努力沟通,它们漠不关心。对于我的费力尬聊,它们不理不睬。
难不成,只有我能听得懂它们说话,它们却听不懂我说话?
当然了,我说的可是人话,它们听不懂也属正常!
所以,其实我应该要学会它们的语言?倘若我学会它们的语言,它们就真的能听得懂我说话了吧?
要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可以问问,它们到底有没有见过或者听过焦仲卿这个人?!
不过,就算现在我还没问,但是我已经可以预料到它们会怎么说。
它们一定会不约而同地说:
“没见过啊,打从成为一只蛋开始,我们就生活在这个院子里。
鸡妈妈和鸭妈妈都是这院子里的。
说来,鸡妈妈和鸭妈妈还是你跟你母亲从外面捉回来的呢。”
对了,鸡妈妈和鸭妈妈是外面捉回来的!
那我不是可以找它们来问问,它们到底有没有听过或者见过焦仲卿这个人?
慢着,鸡妈妈和鸭妈妈到底哪去了?
唉,我想起来了,鸡妈妈和鸭妈妈早就卖掉了!
不过,我倒是可以去外面找找。哪怕找不着,也可以听听外面更多的鸡和鸭是怎么说的。
我相信,我不仅是能听得懂自家院子里的鸡和鸭说话,按理,我应该能听得懂所有的鸡和鸭的语言才对。
我心中突然豪气顿生,一种准备称霸鸡鸭界的感觉凭空袭来。
如此类推,通过发散性思维,我突然好想搞明白,除了鸡鸭的语言,我是否还能听得懂别的什么动物的语言!
但愿我不是只能听得懂鸡鸭讲话!
你要明白,童话世界的主人翁都是精通动物界的一切语言的。
倘若我只能听懂鸡鸭的语言,那么我和童话故事的主角一比,那就太逊色了。
难怪我随身带着金手指,还这么弱。
真是活该我念着“华丽转生”,最终还是来到这个破落的小村庄!
整天听着院子里的鸡鸭讲些什么“昨天的菜好吃”,“今天我又从土里啄了一条虫子出来”,有什么意思?!
虽说无聊的时候,听着有趣也可以打发日子。
但是这些内容对我来说百无一用。
既不能发家致富,关键是又不能找到焦仲卿!
于是,我为了搞明白,我还能听懂哪种动物语言,我简直是拼了!
我尝试过从土里挖虫子出来。
我对着那条虫子,大眼瞪小眼一整天,再想方设法地逗它说话;
我也尝试过去捉家里的蟑螂、老鼠等。
无一例外的,我发现我根本就听不懂它们的语言。
反而最后还要被父亲发现了一顿好揍,说我不务正业,尽玩这些无聊的脏东西。
我顿时有些气馁,我不想才刚有了改变父亲对我的看法的希望,却因为这些破玩意,一下又打回原形。
不过,我为了找焦仲卿,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坐以待毙。
接下来的日子,我只能趁跟着他们下田的时候,悄悄捉一只禾苗上的瓢虫。
又或者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使劲留心听那聒噪的蛙声。
哪怕是一只蚊子咬我,我也舍不得拍死,而选择和它铆足劲对峙半天。
可是最后发现,我还是一无所获!
果真是除了鸡鸭的语言,其他动物的语言我就听不懂?
就连市集上的鸡鸭,我那天去买菜的时候已经试验过了。
我的确除了听得懂自家院子的鸡鸭说话,我还能听得懂其他鸡鸭的语言!
正万念俱灰的时候,不经意间,门口枝头上飞来了两只小鸟。春天来了。
我发现,我居然能听得懂鸟语!
我家的院子和叶叶家的院子一样,种了棵梧桐树。从此,我呆在家的时候,又多了一个消遣,就是时不时去听听鸟声。
好家伙啊!这些鸟天南地北地飞,知道焦仲卿下落的可能性可是很大的!
我有时在想,不知道会不会是因为我上上辈子当过鸳鸯。大家都是同类,所以我才能听得懂禽鸟的语言。
那么,上辈子我也当过树,那会不会也能听得懂树或者其他植物的语言呢?
可惜,树并没有嘴巴,不会说话。
无聊如我,每天听着鸡鸭聊天,听着小鸟天南地北地带回了四面八方的消息,在翻飞的岁月中,又度过了一年。
这一年,我不算很熟练的,但也学会了这些禽鸟的语言。
我结结巴巴地询问过很多禽鸟,可惜,始终没有焦仲卿的下落。
仲卿,你到底在哪呢?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转生在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天,你踏着七色彩云,来到这个小山村,把我拯救于水深火热当中?
我几乎,每天都做着类似的梦。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枝头两只小鸟在吱吱渣渣地说着“鸡瘟”的事。
我惊得一骨碌地爬起床,连忙出去问问。
树上的鸟儿说,隔壁镇子有条村开始发鸡瘟。那些鸡,开始大批大批地死了。
我连忙拿出家里的大蒜,捣碎了加到饲料上让自家的十几只鸡吃掉。
这是个预防鸡瘟的土方,也不知道灵不灵,反正我在集市上听其他的鸡说过。
正忙碌着,我突然听到父亲和母亲没到饭点,就提早归家。
他们边翻出家里的钱币,边商量着要去集市上买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