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陆少爷的直球绿茶追妻记》第2章 从天而降
她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禁止直行的红色指示灯是那么刺眼,她却因为失神没有看到径直向前走,多亏有人拉了她一把,否则她就要被刚才的车撞飞出去。
“谢谢。”江屿禾道谢的话说到一半,抬头看见拉住她的人的模样时,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她甩开那人的手后退半步,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怎么是你。”
“我在附近买东西,看见你有危险,就过来了。”
沈亦寒刚出了珠宝店,便听见一声又一声刺耳的喇叭声,他视线望过去,看见的就是江屿禾不管不顾的闯红灯,疾驰的车马上就要撞上她,下意识的放下东西就冲了过去。
“大晚上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他的话里满是关心,江屿禾却觉得讽刺,她刚想说不用你管,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亦寒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江屿禾呼吸一滞。
来的这个女人她认识,非常认识,她就是林晚晚,将要跟沈亦寒结婚的林晚晚,林家的宝贝女儿。
江屿禾脑袋里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想逃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跑的远远的,再也不想看见这两个人,可现实是她站在原地,连脚都挪不动。
“没什么。”沈亦寒温和地笑着搂过林晚晚的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那是刚才自己着急跑过来而扔在地上的,“不是让你在车上等着吗,怎么下来了。”
“我看你急匆匆的跑过来,以为有什么要紧事,不放心,跟过来看看。”林晚晚有些害羞,余光看见江屿禾后,一怔,笑着打招呼,“屿禾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江屿禾感觉自己学了那么多年的礼仪课都白学了,她甚至不能摆出一个礼貌的假笑,她不敢开口说话,害怕眼泪会随之掉下来。
“这么晚了屿禾姐姐自己在外面不安全,还是让我们送你回去吧。”林晚晚满脸赤诚说道。
“多谢林小姐的好意,不过还是不劳二位费心了。”
突然加入的声音打断了原本尴尬的修罗场,江屿禾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声音,想不起来了。
肩膀一热,有人紧紧搂住了她。
江屿禾诧异得抬头,身旁的男人面带笑容,嘴角上扬,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肆意和洒脱,那汹涌的不羁直接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江屿禾认得他,他叫陆瓒,是陆家的独子,自己两年之前还参加过他的出国宴会,当时觉得他就是个纨绔的富家子弟,没想到现在反而从天而降救了她的窘境。
陆瓒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聊些什么,他转弯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三人站在这里,想起在会所那些人说的话,又听见林晚晚说要让沈亦寒送她回家,顿时气不打一处,跑过来替江屿禾解围。
“林小姐,沈少,屿禾姐有我送她回家,你们两位还是请回吧。”陆瓒语气不紧不慢,却暗含着极大的攻击力。
沈亦寒瞥他一眼,“一身酒气,陆小少爷是打算走着送她回家?”
陆瓒被他呛住,余光看了眼站在对面的林晚晚,笑着反击道:“不劳您操心,沈少还是赶紧送你的未婚妻回家吧。”
他加重了“未婚妻”这三个字,看着沈亦寒变了脸色,心里的得意快要掩饰不住。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也不看小爷我是谁,我可是跟人吵架长大的。
江屿禾听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沉默的没有开口,沈亦寒见她确实不想跟自己说话,不再自讨没趣,道了句告辞,搂着林晚晚的腰大步离开了。
直到两人的车消失在路口,陆瓒搭着的手才立刻放下来,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无,竟还有点与他形象不符的窘迫和羞涩,“屿禾姐,不,不好意思,没经过你同意就冒昧搂了你的肩膀。”
“没事,刚才还多谢你解围。”江屿禾笑道。
陆瓒刚才表面嚣张跋扈,恨不得一句话呛死沈亦寒,实际上搂着自己肩膀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江屿禾都能感觉的到。
她又问道,“陆少怎么也提前出来了?”
“喝得有点多,出来透透气。”陆瓒挠头,眼睛始终不敢直视江屿禾,慌乱的转移话题,“屿禾姐,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太麻烦。”江屿禾婉拒,她还想自己在外面再待会儿,况且她也不知道回到家要怎么面对父母和哥哥。
陆瓒还想再说什么,江屿禾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先走了,陆少也赶紧回去吧。”
陆瓒没有挽留她,看着她单薄的背影逐渐淹没在人群中,打电话叫司机来接自己。
他喉咙发痒,有太多话想说却没说出口。
末了,他从口袋摸索,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才压制住内心汹涌的情绪。
目光落在刚才搂江屿禾肩膀的右手,陆瓒捻了下手指,募地笑了。
江屿禾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本以为爸妈早就休息,推开家门却仍旧是灯火通明。
沙发上坐着的两人齐刷刷回头看,看见是她后,都松了口气。
江妈第一个人起身走过去,抓着江屿禾的胳膊上下打量,确保她的宝贝女儿没有受伤,没有做任何傻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这丫头,回来这么晚也不给家里说一声,急死我们了。”
“跟朋友玩,忘记时间了。”江屿禾顺从的被妈妈拉到沙发上坐下,“我都回来了,你们快去睡觉吧。”
江爸江妈都没动,江妈看了江爸一眼,用眼神询问要不要把下午的事告诉女儿,这是否过于残忍。
江爸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沈家下午送来了请柬,下月12号,他儿子要订婚了,请我们去。”
江妈看她面无表情,好像麻木一般,忍不住开口,“小禾,实在不行我们就……”不去了。
“我们去。”
江屿禾打断了母亲未说完的话,她扯出一个笑容,“为什么不去呢,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他沈家敢厚着脸皮发请柬,我们为什么不敢去呢?难道劈腿欺骗别人感情的人没做错,被欺骗被蒙蔽的人就错了吗?
“我的好女儿。”
江妈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滚烫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原本最为优雅的妇人此刻泣不成声,“我的宝贝女儿,你受委屈了……”
江爸咬着牙关别过头去,不忍看见妻女伤心的样子,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沈家付出惨重的代价,此仇不报,他江以雄死了都愧对列祖列宗。
从那天过后,江屿禾虽面上看不出忧伤,跟平常人一样生活,好似真的放下一般,但却再没出过家门,天天就在屋里调调香,修剪花草,读读书。
江妈怕她自己憋出问题,偷偷联系了江屿禾的好友—餐饮业大亨苏家的独女,苏雨彤,让她约江屿禾出去散心游玩,彻底解开她的心结。
这天江屿禾正在屋内练毛笔字,接到了好友打来的电话,“喂,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