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我吧,嘿嘿嘿》第5章 是谁在狗叫?
此时,房间里的灯还开着,应夜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大侄女儿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幕让应夜很是感动,他几步上前,将陈凌月摇了醒来。
陈凌月迷迷糊糊可可爱爱地揉着眼睛,看着眼眶微红的应夜脑中还有些懵:“怎么了吗?应夜。”
应夜认真地注视着陈凌月的眼睛(✧∇✧),声音竟然有些发颤:“我真的是太感动了,你竟然……为了等我在这个沙发上睡着了!”
陈凌月有些尴尬:“也不是为了等你啦……”
应夜打断了陈凌月:“不,重点不在‘为了等我’,重点在于‘在这个沙发上’。”
陈凌月满头问号:(@_@;) ???
应夜很激动:“我就说一定有人也会喜欢这套沙发的!我就说我的眼光没有错!”
“当时我们一家去买沙发的时候,我父母非说这套不舒服想要换一套,结果我哭……我以理服人他们最终接受了这套沙发,不过他们似乎还是有些不情愿。”
陈凌月(-ι_- ):“你那个改口多少带点欲盖弥彰。”
应夜没有搭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我终于找到知己了!你肯定也觉得在这沙发上很舒服,所以才会睡着的吧?”
陈凌月彻底被折腾得清醒过来:……
你把老娘叫起来就是为了这么点破事儿吗?
还有,你这套沙发爆烂无比。
硌屁股,硌大腿,硌后背……没有一处不硌的。
我他mua的能睡着完全是因为舟车劳顿好吗?
还有,要不是那部有关篮球和鸡的电影有些过分怀旧,我说什么也不会睡着!
【来自陈凌月的负面情绪值+266】
不过,身在别人家里,她并没有这么挑三拣四。
“确实”,陈凌月看了一眼沙发,再看一眼一脸认真的应夜,她僵硬地笑笑:“你这沙发,它挺…挺…挺完整的,哈哈。”
为了不继续尬聊下去,她连忙转移话题。
“哦,对了,爷爷让我给你捎点儿东西过来,现在见到你本人了,就直接把它们给你吧。”
说罢,她飞快的跑到二楼客房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东西。
应夜愣了愣,脑子一抽,当场震怒:“什么叫烧东西?我应夜还没死呢!陈叔真讨厌,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
(〝▼皿▼)
在二楼房间中的陈凌月听见了一楼应夜的怒吼,顿时有些无语:
(¬д¬。)
这个人…好像脑子不是很好使的样子。
要不,还是别给了吧?可不能浪费资源呀!
……
不过,她还是把东西拿了下来,一一码在了应夜的面前——那是三个质地有些像上了釉的大理石的红色小盒子。
陈凌月开口介绍:“这是你的父母在五年前拜托我爷爷给你的,这盒子叫血玉盒,只有用你你的血液可以打开。”
应夜点头表示了解。
他小时候听过爷爷提过一嘴有关血玉盒的事情,但是年岁已久记忆泛黄,他也无法回忆起全部。
——他已经忘了到底用多少血才能让血玉盒打开。
应夜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头。
一滴?
他又低头,当了一波盯裆猫。
一弟?
再次伸手,他看向自己的手腕。
一地?
……
问题来了。
——要怎样才能在美女的面前装杯,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无知呢?
——那么这个血量就顶多不顶少了。
想到了就去做,应夜没有矫情,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水果刀,干净利落地把自己的手腕划了个口子。
(危险动作,大家千万千万不要模仿!)
血撒在血玉盒上,盒子纷纷打开。
“你你你……”
本来就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陈凌月当场化身小结巴。
咋滴啊?你特么卡带了呀?
应夜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憨憨的妹子已经被自己的豪放所征服。
“你你…你用不着这么放多血呀!”便宜大侄女陈凌月总算是把这句话给说完了。
不过幸好的是,应夜的D级身体素质也不是吃素的,创口很快地愈合在了一起。
应夜自信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了看已经撒了一地的血液,强作镇定地开口强行挽尊:“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吃些毛血旺了。”
他故作神秘:“你还不知道吧,毛血旺最重要一份原料就是人血。”
“你骗鬼呢?不要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小女生好不好!”陈凌月不满>_<。
【来自陈凌月的负面情绪值+266】
陈凌月板着脸,向着应夜强调了一句:“毛血旺我还是吃过的,它的原料明明就是黑狗血好不好!”
应夜有些无语:你好像特么的串台了吧?
毛血旺再怎么离谱都不可能是黑狗血这种东西啊。
它一般是用鸭血——不对,说“用鸭血”可不就把我自己绕进去了吗?
应夜犟嘴:“这是我老应家的祖方不行吗?”
两人开始各执一词开始战斗。
……
三分钟后,陈凌月退出游戏。
倒不是说不过应夜,主要是和他争论这个问题似乎有那么亿捏捏的幼稚。
哼,这个可恶的家伙把小仙女儿的画风都带歪了。
【来自陈凌月的负面情绪+666】
……
次日,应夜5:30准时起床洗漱,随即,他来到院子里练习长枪。
——这可是他从小到大一直练习的兵器。
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
陈凌月听见院子里呼呼的风声,在6点偷摸着偷偷跑到应夜的房门外,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缜密的计划,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手实操。
这个计划可是由她经天纬地、雄韬伟略的陈·诸葛亮·凌月,经过一晚上的梦境构思所创造出来的最好计划。
ヾ(^▽^*)))
——只需要轻轻地走进应夜的房间然后在他的脸上来上一拳,就能一拳把他干成这幅表情:
ヽ(*。>Д<)o゜
陈凌月邪恶地笑笑,轻轻打开了应夜的门。
然而,她却发现房间里的窗子开着,被子已经整整齐齐地摆在床上。
这…我…他…
就…就挺突然的。
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我下次起得比你还早,卷死你!
(*’へ’*)哼!
陈凌月恼羞成怒,气冲冲地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自己的剑到院子里准备稍微发泄一下。
然而在院子里,她却看到了昨天带着她一起降智的应夜。
陈凌月有一些牙根痒痒,猛地冲向了应夜:“我们来切磋吧!”
应夜想了想,同意点头。
陈凌月见状,上前和应夜摆开了架势:(( ◞•̀д•́)◞⚔◟(•̀д•́◟ ))
“3…2…1开始!”
应夜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猛然后退。
使用长兵器者,打斗的时候最先做的事情就应当是拉开距离——他的这杆枪足足有3m多长,更是要如此。
陈凌月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很聪明,但是她的战斗素养也是不俗——她在凑近应夜,避免被对方拉开身位,这让应夜眼中多了些严肃。
应夜枪杆轻点。
陈明月侧身躲过,又伸剑将枪杆划开,向着应夜冲来。
应夜倒也没有多慌张,他双手持枪,枪杆微抬就挡住了陈凌月的进攻。
随即,他利用腰部和一只手的力量就将整杆枪都带动起来,在地上一扫而过——腰力惊人。
陈凌月眼神一凝,微微跳起躲开扫堂枪,紧接着将剑贴在了枪杆上随即顺杆而上。
应夜单手持枪杆就是是一抖,另一只手飞快回到杆上握住就要反击。
陈凌月手一麻,看见剑被弹了起来,她暗呼不好,随即连忙后退。
“晚了!”
应夜双手持枪,侧枪一格试图预判陈凌月的攻击,然而对方却没有上前。
他微微一笑,略微挽了个枪花阻碍对方上前,而后追击一刺,枪杆把剑带着缠了两圈发出金铁相交之声。
应夜抬枪往前一送,枪尖的寒芒就接近了陈凌月的肩窝,最终到了距肩窝5cm处。
他停下攻击微微摇头:“看得出来,你并没有和长兵器使用者有太多切磋,应该仅仅是了解应对方式而已。而且,你没有多少实战经验。”
陈凌月也没有否认,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我们全家几乎都是剑修,我见过的用稍长兵器的一个是用短矛的族叔,还有一个比我大三岁的表舅。”
“族中人也都比较宠我,怕打击我不肯认真下狠手,表舅倒是很认真在教,下手也不含糊,只不过我妈心疼我,每次他和我切磋的时候,妈妈就会把他赶跑……。”
( •̥́ ˍ •̀ू )
她缓缓抬头看向了应夜:“你可以教我长兵器的应对之法吗?”
应夜一听要当陪练,当场就不干了。
他收起了长枪:“我还要摆摊。”
“你好好回忆一下刚才和我的战斗,我想,这对你应该有所帮助,高手过招从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能决定这场战斗的走向。”
陈凌月双眼微微上翻作回忆状,真就认真地回忆了起来。
应夜微微擦了把头上的冷汗,他和这妮子打还是有压力的,不过嘛,神秘是得装的,不然我身为孩子的叔叔,威严何在?
得亏这小妮子不懂啊,要不然我不是丢大人了么?
(*˘︶˘*)还好我技高一筹。
不过,这个逼算是装圆了,我给自己满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下午卖烧烤,走起!
o((*^▽^*))o
就这样,应夜穿了一上午加半个下午的串——虽然看似量大,但实际上还是卖不了多久,毕竟今天是周天。
应夜热情地邀请陈凌月和他一起去体验摆摊的快乐,但沉浸在回忆里的陈凌月表示拒绝。
应夜无奈,他原本还想白嫖一个廉价劳动力来着,结果似乎把对方打得呆呆的,他不禁有些后悔。
……
次日清晨,二人切磋并吃完饭之后,一同来到了学校。
因为课本以及复习资料一系列的东西还没有领,所以应夜把陈凌月扔在了教务处,自己则是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٩( ‘ω’ )و ////
应夜一个人一张桌子没有同桌。
而自愿坐在他前面的,正是他高三唯二的好哥们——梁伟和李辰。
“哎,夜哥,你有没有听说过灵气复苏呢?”前方的梁伟歪嘴一笑,转过头来。
o(*≧▽≦)ツcome的喂
李辰则是直接转身,只见他撸了撸自己的头发,神秘兮兮地打开手机中的一个界面展示给了应夜。
ABC~(≧▽≦)
应夜有些懵逼——灵气复苏这些东西不全是保密的吗?难道那个叫林立的牛马骗我?
淦!得好好给这老小子记一笔!
到时候,嘿嘿嘿……
( *・ω・)✄╰ひ╯
……
远在西山研究所办公室里的林立打了个喷嚏,突然觉得胯下一凉,汗毛倒竖。
随即,他用食指抹了抹鼻子,魏硕一笑,开口脆:“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办公室外,两个年轻的地中海研究员路过,听见这声音,面色突然紧绷:“你听到狗叫了吗?”
“这狗不知受到了怎么样的折磨,竟叫得如此凄惨。”
林立停下了歌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