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强并没有停手,他一把捡起地上的手机。
死死攥住我的右手腕,强行拽过我的大拇指按在屏幕的指纹区。
伴随着屏幕解锁。
林强熟练地点开我的手机银行,两秒钟后,他嫌弃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你耍我是吧!”
“堂堂大厂总监,卡里居然就剩这么点钱?”
他一边破口大骂,手指却在屏幕上飞快地作着。
把最后3012.50元,一分不差地转到了自己的微信里。
“连塞牙缝都不够,穷酸样。”
然后把手机像扔垃圾一样砸在我脸上,拍了拍手站起身。
我看着头顶那盏价值两万块的水晶吊灯。
看着那张三万块钱的真皮沙发。
这里的一砖一瓦,全是用我的命换来的。
而现在,他们还要为了钱把我按在这个家里活活死。
我咬破了嘴唇,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一眼。
我抓起外套,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林强在背后喊:“你去哪!钱还不够呢。”
王桂枝拽住林强的胳膊,嫌恶地扇了扇鼻子。
“别管她了!大过节的,穿的这么晦气,她爱去哪儿去哪儿!”
接着,她冲着我的背影拔高了嗓门。
“林薇我警告你!要是筹不够强子买车的钱,你以后就死在外面,永远别回这个家了!”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里面再次响起的欢声笑语。
冷风吹在脸上,我拿出手机。
挂失信用卡,更改工资卡绑定,取消房贷自动扣款。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取消成功”的字样,在走廊的墙壁上,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电话。
只是电话挂完没一会儿,手机便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热闹”的如同那天的家族群。
5
屏幕上疯狂跳动着“林强”两个字。
我看着那个备注,胃里又是一阵抽搐的疼。
手指一滑,直接挂断。
紧接着,“妈”、“爸”、“陈甜甜”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轮番打进来。
微信消息提示音更是连成了一片,像密集的暴雨砸在屏幕上。
在医院的病床上,冷冷地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