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起哄最凶的几个光棍端着酒壶凑过来，非要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喝！不喝就是看不起兄弟们！ ”
“瘸子，这杯酒必须得喝！喝了才能长久！ ”
瘸子已经喝得有了八分醉意，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一个酒杯塞进我手里：
“媳妇，喝！喝了这杯，咱俩就…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
我接过酒杯。
那劣质白酒浑浊刺鼻，我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将碾碎的安眠药滑进酒里。
酒液晃动了一下，瞬间溶解，在浑浊的酒水里看不出半点痕迹。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羞涩的笑，
“当家的，这杯酒我敬你。 ”
我举起酒杯，手臂缠过他的胳膊，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以前是我不懂事，闹了笑话。以后我给你生一堆娃，把咱家的香火续得旺旺的。 ”
瘸子被我这几句话哄得魂都飞了，
“好媳妇！老子没白疼你！ ”
他大笑一声，仰起头，把那杯酒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我心里那弦终于松了一半。
酒刚下肚，瘸子就打了个酒嗝，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我也假装辣得直咳嗽，把酒泼在了袖子里。
瘸子趁机把我打横抱起，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往东屋走去。
“入洞房咯！ ”
“瘸子，悠着点！别把新娘子弄坏了！ ”
在一片污言秽语中，我被扔到了大红喜被上。
隔壁，红霞也被傻子拉了进去。
“砰！ ”
房门被关上，接着是外面挂锁的声音。
“咔嗒。 ”
我妈在外面拍着门板，声音里透着得意：
“大宝，瘸子！门给你们锁上了！这是老规矩，明儿见红了才给开门！别偷懒啊！ ”
这就是我们村的规矩。
新婚夜锁门，就是为了防止新媳妇跑路，也是为了着生米煮成熟饭。
屋里瘸子一边解腰带，一边朝我扑过来。
“媳妇……来……让老子稀罕稀罕……”
我躺在被子上，看着窗外划过的闪电。
“轰隆！ ”
雷声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瘸子的手刚碰到我的衣领，动作突然僵了一下。
药效，上来了。
第5章 5
瘸子那只手还抓在我的衣领上，试图用力撕开。
但药效却势不可挡地淹没了他。
他的动作停滞了，眼神从浑浊的淫邪变得呆滞涣散。
“呃……媳……妇……”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浓烈的酒臭味、常年不洗澡的酸臭味，混着他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像一张黏糊糊的网，死死地裹住了我。
我躺在他的身下，听着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我费力地推开那颗压在我口的大脑袋，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借着烛光，我看着瘸子四仰八叉地瘫着，裤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
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在这个房间里，狞笑着打断了我的腿。
“跑？我看你能跑哪儿去！ ”
“老子花了钱买的，就是老子的牲口！打死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