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乐乐，他眉头紧锁。
和刚才在张莉莉面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这完全是害了孩子！”
我明白他的愤怒和惋惜，心情复杂。
“周老师，这孩子还能恢复正常吗？”
“幸亏年纪小，早点预，还是能塑造正确的价值观的。”
他白天出门，说是带乐乐去做户外复杂环境训练。
实际上带着他去公园，绘本馆，音乐会。
晚上跟张莉莉反馈训练情况，回酒店休息。
但自从开始训练，张莉莉恨不得让乐乐住在我家。
每到送乐乐回家的时间，她就各种借口推辞。
在我家一放就是几天，不闻不问
我明白她想占便宜的心思，没多说什么。
一周后，我点了两份汉堡炸鸡。
乐乐不顾一切就要张嘴撕咬，被我一把拦住。
“想吃必须用手。”
他没动。
我拿起汉堡，咬了一口，嚼给他看。
他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我把汉堡举到他面前，指了指他的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抬起来，捧住了汉堡学着我的样子吃起来。
看来周诚的方式有效。
乐乐开始主动模仿人的行为。
只是依旧不会开口说话。
我却从他的微表情和行为里看出了对张莉莉的抵触情绪。
当张莉莉再次把乐乐牵到镜头前直播时，往地上扔了一盆狗粮。
“家人们看好啊，我儿子从来不挑食。”
“只要一声令下，吃得比狗还欢。乐乐，吃！”
乐乐趴在地上，看着那碗狗粮没动，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张莉莉愣了。
“乐乐？吃啊。”
乐乐还是没动。
我盯着手机屏幕，露出笑容，多来的训练已见成效。
直播间开始飘弹幕：
【怎么不吃啊？】
【是不是演的啊？】
【这狗儿子不行啊】
张莉莉急了，又扔了一块。
“乐乐，吃！”
乐乐瞪了她一眼，扯下脖子上的狗链子。
张莉莉瞬间僵住，这是以前从没发生过的情况。
直播间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狗儿子不听话了】
【剧本吧肯定是剧本】
张莉莉脸都白了。
她关了直播，冲到我门口，疯狂砸门。
门一开，她一巴掌扇过来。
我往旁边一闪，她扇空了，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你个贱人！”
她站稳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到底对我儿子做什么了？我家乐乐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
我抬手握住她的肩膀：
“莉莉姐，你先别急，这每天训练的情况周老师可是都发给你了。”
我给周诚发去消息。
半小时后，他一身专业的训犬服，出现在楼梯口，神情严肃。
张莉莉的气焰明显矮了一截。
“周老师……我家乐乐现在不听我话了……”
周诚蹲下来，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乐乐。
“家长，这不是坏事。”
张莉莉愣住了。
“这是一个阶段。”
“服从性训练到一定阶段，狗会出现叛逆期，这是他在建立自我意识。”
“过了这个阶段，他会比以前更听话。”
周诚从箱子里拿出《犬类行为心理分析》递过去。
张莉莉翻了翻，脸上的怒气慢慢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