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像是积蓄了许久的力量瞬间爆发,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陈风搂住,力道之大,让陈风只觉得腰间一紧,几乎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她翻身一拧,陈风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便被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唔……”陈风猝不及防,后脑勺磕在榻上,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想到柳如月此刻还有如此大的力气,而且动作如此急切。
柳如月的身体滚烫,紧紧地贴着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的发丝垂落,拂过陈风的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却又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快……快点……”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美眸中满是急切。
陈风被她压得动弹不得,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和那股不顾一切的急切,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来这毒确实厉害,竟让一向高傲的柳如月变成了这副模样。
或许是太过着急,柳如月并未找对位置。
他定了定神,拍了拍柳如月的背,柔声道:“前辈别急,我这就开始。”
柳如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一股清凉入体,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依旧紧紧地抱着他,仿佛他是这无边痛苦中唯一的浮木。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只剩下柳如月压抑的喘息和陈风沉稳的呼吸声。
一个时辰后,房间里终于复归安静。
柳如月侧躺在榻上,神色复杂至极。
想起方才自己的主动与急切,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要求,只觉脸颊滚烫得厉害。
这还算是旁人眼中以清冷仙子著称的自己吗?都怪那该死的春毒,若非如此,她怎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如今毒已解,修为也渐渐恢复,可又能如何?清白早已荡然无存,竟还便宜了这么个杂役弟子,每念及此,心中便涌起一阵刺骨的屈辱。
“前辈,弟子幸不辱命,如今您已无大碍了。”陈风拍了拍她的臀瓣,“是不是该从弟子身上下来了?”
柳如月脸上闪过一丝羞怒,轻哼一声,素手一招,一件崭新的月白锦袍便出现在手中。
她利落地将锦袍披在身上,起身站定。
陈风正低头穿着自己那件粗布衣袍,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门外天空更是传来阵阵沉闷的雷声,似有天威凝聚。
他心中一惊,猛然转身,便见柳如月含怒的掌风已近在咫尺,忙急声喊道:“前辈莫要忘了方才立下的天道誓言!”
那蕴含着灵力的手掌在距他不足一指处骤然停住,掌风扫得他脸颊生疼。
柳如月脸上阴晴变幻,方才毒发难忍时立下的誓言犹在耳畔,天道昭昭,岂容违背?
她恨得银牙紧咬,缓缓收回手掌,恨声说道:“小畜生,竟敢趁人之危,当真可恶!”
手掌收回的瞬间,门外天空的雷声也悄然消散。
危机暂解,陈风定下心神。
柳如月既已立誓,便不能再明着为难自己。
他向前一步,忽然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笑嘻嘻道:“前辈莫要动怒,弟子这般做,也是为了保住小命罢了。”
“松开!”柳如月眼眸一瞪,抬手将他推开,语气冰冷如霜,“我警告你,你我之间自此了结。你即刻下山,往后莫要再踏足筑天峰,也休要向旁人提及分毫。若让我知晓你走漏半分风声,便是违逆天道誓言,我也要将你抽筋扒皮!”
被她推开,陈风也不恼,反倒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前辈放心,弟子嘴严得很,绝不敢向外人吐露半个字。”
他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只是前辈当真要赶弟子下山?莫非……前辈心里其实舍不得?”
柳如月柳眉紧蹙,眼中满是不解,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愤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留在筑天峰?你在我眼前晃悠,我怕自己哪忍不住,当真会动手斩了你!”
“前辈稍安勿躁。”陈风不急不缓道,眼中满是得意,“弟子体质特殊,方才为前辈解毒时,前辈难道没察觉自己修为有精进?”
让他下山也无妨,毕竟还需寻一枚筑基丹。但这筑天峰,后定然要再回来的。
好不容易与温卿语有了牵连,这等能助双方修为精进的机缘,于她于己都有益无害,何乐而不为?
柳如月依言内视自身,灵力流转间,丹田处的气旋竟比往浑厚了数倍,原本停滞许久的合体三层瓶颈早已碎裂,此刻稳稳立在四层巅峰,甚至隐隐有向五层冲撞的趋势。
她心头剧震,猛地抬眼看向陈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个下品灵的杂役弟子,怎会有这等能耐?可瞧他那副眉眼带笑、洋洋得意的模样,又不似作伪。
念头一转,她忽然想起老七,那丫头前些时也总往陈风身边凑,二人不知交了多少次,莫非也是因为如此?
柳如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陈风的眼神里淬了冰,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这混账东西,有了自己还招惹旁人,竟想左拥右抱,师徒双收?当真是可恨!
她咬着牙剜了陈风一眼,猛地扬声向门外喊道:“老七!给我进来!”
陈风被苏玖璃这一眼瞪得满心困惑,正摸不着头脑时,忽听得“吱呀”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苏玖璃与温卿语神色匆匆地疾步走了进来。
方才,二人在门外听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房间里不断传来“啪啪”的声响,声声都似重锤,一下下敲在她们的心上。
温卿语刚刚经历过此事,本就娇躯绵软、乏力至极,此刻被这动静一惊,更是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一旁的苏玖璃搀扶着。
待房间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却再没了半点动静。
这诡异的寂静,反而让苏玖璃和温卿语愈发担忧起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这时,她们听到屋内传来师尊的呼唤声,二人顾不上许多,急忙抬脚跑了进来。
一进房间,苏玖璃眉眼间瞬间满是惊喜,急切问道:“师尊无恙了?”
陈风没来之前,师尊那副几近失去理智、痛苦难耐的模样,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至今仍历历在目。
当时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本不敢上前,生怕师尊一个失控将自己扑倒,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柳如月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为师已经无碍了。”
苏玖璃一听,眼中寒光骤然闪现,手中长剑“唰”地一下再次出现,剑尖直指陈风,冷冷说道:
“那弟子要不要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