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挣扎,一块金色的牌子袖口处掉了出来。
柳淮樟神情激动:“看,这就是我给她的定情信物!”
“否则凭借她一个猪的,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
我怒道:“你说谎!这本就不是你给我的!”
水匪头子捡起金色的牌子,脸色大变,
语气都变得有些结巴 :“这…这好像是御赐之物啊!”
顾衍之把牌子给我之后,我从没仔细看过,
竟不知是御赐之物!
他话音刚落,
一支箭矢破云而出!
直直穿过了水匪小喽啰的膛!
而那羽箭上,正嵌着皇家的标识!
“遭了,快撤!是御林军!”
那头子顿时慌了,水匪们连滚带爬地撤离!
船上众人如蒙大赦,
柳淮樟的小厮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泣不成声:“大人,我们得救了!岸上全是军队,水匪都逃了!”
“皇上一定是知道您在船上,特地来救我们的!我们能活下来,真是托了大人您的福啊!”
“什么?”柳淮樟一愣,
小厮擦了擦眼泪,谄媚笑道:“大人您想想,这艘船上除了您,皇上还认识谁?又有谁值得皇上亲自来救?”
李如月闻言,更是喜上眉梢:“夫君,皇上这是赏识你的才华,将你视为肱股之臣了!”
柳淮樟一听,呼吸急促,
笑怎么也掩不住。
幸存下来的众人更是接二连三地跪下,
朝他感恩道谢。
我看着这一幕,不由大笑起来:“哈哈哈!柳淮樟,他可不是来接你的!”
顾衍之曾答应过,要许我天下河山,人间至宝。
我以为是说笑,
没曾想他是真有这实力!
“他,是来娶我的!”我撑着力气虚弱道。
船舱沉寂一瞬,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哈哈,就她这样子,还做皇后梦!”
“这是状元夫人当不上,疯了吧!”
“要不是状元郎,我们都活不下来!你这个白眼狼!”
李如月也捂起嘴,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相公,姐姐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啊,这可是皇上!她怎么敢说是来娶她的啊!”
她伏在柳淮樟膛低笑着,最后抚上他的手:“船靠岸了,咱们快面见圣上去吧!”
柳淮樟却顿住脚步看向我:“杨芥心,你若是现在和我道歉,我还能考虑求圣上,赐你一个名分。”
“哈,你还是想想你等等要选什么死法吧!”
“不知悔改!”
柳淮樟冷哼一声:“你的命都是我救的!你还敢这样对我说话?来人,把她拖下去,别惊扰了圣驾!”
“待我见完陛下后再找你算账!”
说罢,一群小厮将我的嘴塞住,
拖着我到舱中暗室。
全船齐刷刷跪着,随着顾衍之的到来,
一片山呼海啸!
柳淮樟翘着嘴角,等待着帝王的亲见,
可下一刻,顾衍之一上船,
仿佛不认识一般,
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皇后呢?朕的皇后在哪儿!”
柳淮樟身子一僵,
他脑子里闪过我刚刚的话,随后又重重地摇了摇脑袋!
怎么可能?
杨芥心一介市井小民,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猪匠,
怎么会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