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声,欢呼声不断。
苏甜更是激动的抱住了江叙北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
可玩了一天后,江叙北看着空荡荡的家,还是晃神了。
没有热好的饭菜,没有烫好的队服。
也没有那个永远会给他留一盏灯的人。
他烦躁的点了烟,给助理打电话:
“明天的行程表发我一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北哥,行程表一直是星杳姐在负责,我……我没有啊。”
江叙北嗤笑一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八年了,林星杳为他哭过,闹过。
可哪一次不是他稍微哄一哄,就又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的林领队?
可他枯坐了一整晚,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现在训练基地。
一个队员小声问:
“北哥,我找人问了,婚礼已经开始了,据说就等着新郎来呢。”
“既然你和星杳姐也在一起这么久了,不如就给她这个面子?”
一群人推搡着江叙北换衣服,他也默认了没有反抗。
可一旁的苏甜脸色却不太好看:
“什么嘛,架子那么大,有能耐就去找别人结婚啊。”
江叙北直接弹了下她脑门:
“行了,现在就去婚礼现场,大家都开心点儿,今儿可是我的大喜子。”
真到了婚礼这天,江叙北突然觉得之前的纠结都没了。
既然林星杳那么想结婚,他们也是早晚的事儿。
想到这儿,他换西装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一个队员颤抖着将手机屏幕递了上去:
“北哥,不对啊,你看这上面新郎的名字。”
江叙北笑着看了过去,然后愣住了。
“顾砚珩?”
江叙北念出屏幕上的名字。
旁边的队员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北哥,这名字……怎么跟咱们最大的赞助商顾总一样啊?”
江叙北先是僵住,随后一声嗤笑:
“林星杳真是疯了。”
“为了我结婚,居然还拿别的男人气我。”
“她怎么不写自己要嫁给首富呢?找群众演员也找个靠谱点的名字啊!”
他眼里的慌乱彻底消散。
而变成了有成竹的傲慢。
苏甜凑过来看了一眼,捂着嘴娇笑:
“星杳姐也太虚荣了吧,连这种名字都敢冒用,万一被顾氏集团的人知道,会告她的吧。”
江叙北一把将手机扔回给队员:
“走。”
“去婚礼现场。”
“我倒要看看,林星杳今天这场戏,准备怎么收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车,直奔请柬上的地址。
与此同时。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我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我一身高定婚纱,精致的妆容。
这是我八年来,第一次为自己打扮。
门被推开。
顾砚珩径直走到我身前,单膝跪地。
手指轻轻帮我整理着繁复的裙摆。
“紧张吗?”
他抬头看我,声音低沉温和。
我摇了摇头。
顾砚珩站起身,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我。
“这件婚纱,我让人准备了三年。”
“星杳,欢迎回到你本该在的位置。”
我心头一酸。
三年。
那是江叙北拿下国内赛冠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