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把自己如今的生活描述得如同一般。
可她身在其中,依然甘之如饴。
她只是需要观众,需要有人知道她的委屈和不易。
周家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她便把这些脏东西都带回娘家倾倒净。
等她那个“待她不错”的丈夫认个错、给个台阶。
她便又沉浸式地扮演起一个忍辱负重的贤妻良母。
她演得投入,把自己都感动了,可我这个看客却是清醒的。
如果她真如自己描述得那般竭尽心力相夫教子。
她的丈夫不会浪荡勾栏,她的儿子也不会失礼少教。
我不喜欢这种被背负他人情绪的感觉。
也没耐心应付谢晚晴一次次的表演。
于是她丈夫来接人那,我阻止了两位兄长出面。
坚持要亲自为大姐姐讨回公道。
二哥脸都吓白了。
“他好歹是亲姐夫,罪不至死。”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好心安慰。
“二哥哥放心,我一指头都不会动他。”
我言出必行,真的没有动手,只是让人把他按在椅子上坐着。
然后我当着他的面,一巴掌把大姐姐抽了个跟头。
大姐姐被我打傻了,跌坐在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姐夫想要起身,却被我的御龙卫又按了回去。
我也不给大姐姐开口的机会,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等我停手的时候,她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谢晚棠……你……”
我抓住她的头发,从身后狠狠踹向她的膝盖,她跪在地上。
又按着她的头往地上磕。
“啊——”
大姐姐的惨叫穿透了谢家几层院子,可无一人敢过来阻拦。
我压着谢晚晴的肩膀不让她起身。
脸上笑着,说出的话却透着冷意。
“大姐姐不是喜欢这样吗?怎么不肯好好受着?
“不过是被人打骂、罚跪!
“他们周家人给的难道更好不成?
“姐姐早说喜欢这个,何必嫁出去丢人现眼。
“我在自家就能满足姐姐!
“父母生养大姐姐一回,没想到你竟以给人家做奴才为乐!
“谢家可以给大姐姐撑腰,但这里不是你们夫妻演戏的园子。
“大姐姐要记住,你已经出嫁了。
“娘家是靠山不是后院!
“你自己在婆家站不起来,也莫要连累了谢家所有女儿的名声!
“知道的是你废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谢家女儿都是跪着在婆家讨生活!”
大姐姐被我打得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哭。
姐夫更是瘫坐在椅子上,冷汗都浸湿了衣襟。
等谢晚晴彻底站不起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淡定起身。
我从小腿处拔出一把镶着宝石的短刀扔在地上。
“大姐姐,这柄刀是陛下赏赐给我的。
“今我转送给姐姐。
“要么人,要么自尽,都随姐姐心意。
“只一样,姐姐下次回门的时候,莫要再演戏了好吗?”
我说完就离开了,也没管这对夫妻的死活。
后来听三嫂说,当天大姐夫是连滚带爬带着重伤的妻儿逃走的。
谢家的其他人后来都知道我做了什么,可无人敢来多嘴。
三哥还偷偷跟媳妇感叹。
“四妹妹长大了!懂事了!居然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