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回来啦?”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苏柔妹妹一起来给你陪葬啊。”
陆泽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给他废话的机会,手中的电棍直接捅向了他的腰眼。
“滋啦——”
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全身。
陆泽倒在地上抽搐。
我站起身,我站起身,一脚踩在他脸上。
“欢迎回家,我的……亡夫。”
……
陆泽醒来的时候,世界一片漆黑。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腐朽味和油漆味。
他想动,却发现手脚都被强力胶带死死缠住。
整个人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
嘴里塞着一团布,那是他生前最喜欢的真丝领带。
“醒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伴随着一丝光亮透入。
“棺材盖”被推开了一半。
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直射他的眼睛。
陆泽被刺得流出了眼泪。
适应了光线后,他看到了坐在高脚凳上的我。
我摇晃着杯中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棺材里蠕动的他。
“唔!唔唔!”
陆泽瞳孔放大,拼命挣扎。
他认出了这里。
这是灵堂。
而他正躺在他自己的棺材里!
“别乱动,这棺材板可是实木的,花了我好几万呢。”
我抿了一口酒,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领带。
“嘘,小声点,外面还有债主呢。”
“你要是把他们招来,这棺材可就真得用来装死人了。”
陆泽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
“林知夏!你疯了吗?!快放开我!我是你老公!”
“老公?”
我轻笑一声,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
“哪个老公?”
“是这个要在滨江花园和我离婚的老公?”
“还是那个要在床上让小三知道死人有多猛的老公?”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他和小三昨晚苟且的视频。
那句“让她背着一百万债务去死”的话,在灵堂里回荡。
陆泽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衣。
“你……你跟踪我?你早就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用冰冷的手机角拍了拍他的脸。
“陆泽,我真没想到,为了那一千万的保险金和摆脱赌债,你能想出假死这么阴毒的招数。”
“甚至,连你亲妈都骗。”
提到钱,陆泽眼珠转了转。
“知夏,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装了。我是为了咱们好啊!”
“你想想,那是一千万!还有公司的债务,只要我‘死’了,那些债就找不到我们头上了!”
“只要过了这阵风头,咱们就能拿着钱远走高飞!”
“那个苏柔……她只是我不小心犯的错,我只是利用她当挡箭牌,我最爱的还是你啊!”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渗血。
“利用?”
我冷笑。
“那你为了庆祝重生,给她买的几万块的燕窝是利用?”
“那套写着她名字的滨江花园豪宅也是利用?陆泽,你到现在还把我当傻子哄?”
陆泽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他咬了咬牙,换上一副哀求的面孔。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