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子,像是护着什么易碎珍宝。
女儿被吓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声音终于唤醒了紧贴的两人。
顾牧川猛地松开手,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他语无伦次地对我解释。
“刚才太危险了,我还以为抱的是你呢。”
我没说话,不停拍哄着怀里还在哭泣的女儿。
余光中看到赵沁的脸上竟泛着羞红。
她看向顾牧川惊疑不定的眼神里。
带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格外激动。
我抱着女儿出了电梯,路过顾牧川时,我心中默念:
“第二次。”
赵沁去顾牧川办公室的次数多了起来。
好几次我推门进去,都看见两人几乎头碰头地凑在一起。
我毫不怀疑,要不是有中间的文件格挡着,两个人怕是早就像电梯里那样紧贴在一起了。
只是轮不到我出手。
他们之间这种过于频繁的接触,也引来了李军的不满。
在赵沁又一次和顾牧川同处一室半小时后。
我在茶水间外,听到了李军对赵沁的怒斥。
“他毕竟是上司!而且你是有男朋友的人,能不能注意点影响,离他远一点?”
赵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们只是在谈工作!是你自己思想龌龊,想得太多了。”
李军大吼:
“全公司都在传你要给我戴绿帽子!你让我怎么想?”
一阵沉默后,我听见赵沁的声音软了下来。
她带着委屈:
“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保持距离的,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们会保持距离。
我用头发丝都能想到,不可能。
果然隔天,门铃响了。
赵沁晃了晃手里的文件笑着说:
“棠总,有几个难点,我来请教一下顾总。”
“事出紧急,你理解一下吧。”
我没说话。
顾牧川已经挤了过来,一把拉开门:
“沁沁,站着嘛,快进来!”
他转头对我说:
“这个很重要,我们未来几天都要在家办公,你一定会理解我们的对吧。”
进屋后,赵沁就坐到了我的专属沙发上。
顾牧川什么也没说,还细心地给她调了角度:
“我老婆个子没你高,这个角度你肯定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我有腰疾。
这个沙发是当年结婚时,顾牧川从国外给我私人定制的。
他曾说这是专属于我的沙发。
就像灰姑娘的水晶鞋,只有灰姑娘才能穿得上。
而此刻,顾牧川把属于我的水晶鞋亲手给赵沁穿上了。
赵沁穿着真丝睡衣,她说紧急。
可我看得出她才洗完澡。
水滴顺着发丝一路下滑,消失在前。
我看到顾牧川重重滚动了一下喉结。
顾牧川,这是第三次了。
赵沁开始每天三小时雷打不动地来访。
自从她踏进这个家,顾牧川不再给我揉腰。
也再没陪过女儿在客厅的地毯上玩耍。
这里成为了他和赵沁的私人领域。
这天中午,女儿被他们的讨论声惊扰,在婴儿床里哭了起来。
顾牧川猛地合上文件,皱眉啧了一声。
“她老是哭,我们都没办法专心商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