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要来了。
这三个字钻进耳朵,宁中则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那个男人。
她名义上的丈夫,那个她曾经敬重爱慕,如今只剩下恨意的男人,就要来了。
他会怎么对她?
他会怎么对冲儿?
以他多疑狠毒的性子,一旦发现自己和冲儿的事,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他会了冲儿。
他一定会了冲儿。
然后,他会用最恶毒的言语羞辱自己,把自己囚禁起来,让自己生不如死。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宁中则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她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冲儿,快走。”
宁中则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
“你快走,离开这儿,永远别回华山。”
“他找不到你的,快走啊。”
她语无伦次,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令狐冲活下去。
“娘,爹要来了?太好了。”
岳灵珊却不明所以,脸上露出喜色,“爹来了,我们就安全了,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王捕头在一旁擦着冷汗,也是一脸庆幸。
华山派的掌门亲至,这案子总算有主心骨了。
令狐冲看着慌乱的宁中则,又看了看天真的岳灵珊。
他反手握住宁中则冰冷的手,将一股温和的内力渡了过去。
然后,他转向王捕头,语气淡然。
“王捕头,多谢告知。”
“我师父即将亲至,我等身为晚辈,理应在此恭候。”
“你先下去吧,约束好手下,不要惊扰了百姓。”
王捕头一愣,随即恭敬的拱手。
“是,公子说的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珊儿。”令狐冲又看向岳灵珊。
“大师兄?”
“你父亲就要来了,我和师娘要商议一下如何回禀山上发生的事情。”
“你先回自己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岳灵珊虽然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大师兄。”
她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脸色惨白的母亲,退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那股令人窒息的安静,让宁中则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冲儿,你为什么不走,你疯了吗?”
她几乎是在尖叫。
令狐冲却不说话,只是走到门边,将门闩死死的上。
然后,他一步步,慢慢的走回床边。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因恐惧而蜷缩成一团的女人。
“师娘,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能骗过岳不群吗?”
宁中则猛的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你慌乱的眼神,发抖的身体,身上的味道,还有这间屋子里的味道。”
令狐冲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
“你信不信,他一踏进这个房间,就能看穿我们所有的谎言。”
“不,不会的。”宁中则徒劳的辩解着。
“会的。”
令狐冲打断了她。
“因为他是岳不群。”
“一个连自己都能下狠手阉了的男人,心思比针尖还细,比毒药还毒。”
“我们之前那些小把戏,骗骗珊儿还行,想骗他?痴人说梦。”
令狐冲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宁中则最后一点希望也浇灭了。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那怎么办,我们死定了。”
“不。”
令狐冲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我们还没死。”
“而且,我们还会活得很好。”
“因为,对付一个疯子,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比他更疯的计策。”
宁中则迷茫的看着他。
“师娘,想要骗过岳不群,就不能有任何破绽。”
“所以,我们不能说谎。”
“我们要让他看到的,就是真相。”
“什么真相?”宁中则颤声问。
“一个他愿意相信,也必须相信的真相。”
令狐冲的手,轻轻抚上她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脸颊。
“真相就是,你,华山派掌门夫人,被魔教妖人田伯光下了西域奇毒。”
“而我,令狐冲,为了救你,不得不与你双修解毒,导致自身也被魔教的邪功侵染。”
“我们,都脏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你会帮我隐瞒。”
“也只有这样,他为了华山派的名声,为了他君子剑的伪善面具,才不敢了我们,只能将这件事压下去。”
宁中则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计划太疯狂,也太羞辱了。
这等于是把他们之间最不堪的秘密,血淋淋的摆在岳不群面前。
“不,不行,这太……”
“没有不行。”
令狐冲语气沉了下来,“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可是,他怎么会相信?我身上又没有邪功的痕迹。”
“马上就有了。”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越过脖颈,探入了被子里。
“师娘,今晚,我要你帮我练一门功夫。”
“不,是教我练。”
“一门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功夫。”
宁中则的身体猛的绷紧,呼吸都停了。
她感觉到那只手在作恶,熟悉的燥热和酥麻感,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我刚得到的《燃情渡厄经奴心篇》,有一个秘法,可以将我的部分功法气息,暂时渡给双修的伴侣。”
“今晚,我会把吸星大法的气息,渡一部分到你的体内。”
“让你的身体,也染上这股魔气。”
“这样一来,岳不群就算功力再高,也只会以为你是中毒太深,被邪功侵染了本源。”
“而这个过程,需要我们最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流。”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
“师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宁中则怎么会不明白。
她浑身都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夹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病态兴奋的战栗。
岳不群就要来了。
那个让她守了活寡,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就在几个时辰后,就会站在这扇门外。
而她,却要在这间屋子里,和他的大弟子,做着世间最苟且,最疯狂的事。
这是一种报复。
一种极致又疯狂的报复。
“可是,珊儿就在外面。”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挣扎。
“她不敢进来。”
令狐冲笑了。
“而且,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在他来之前,把这场戏演真。”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大手一扯,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被猛的掀开。
宁中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的想遮掩自己的身体。
然而,令狐冲的动作更快。
“师娘,放松。”
“看着我的眼睛。”
“从现在起,你不是宁中则,也不是华山玉女。”
“你只是我的女人,一个需要我拯救,也必须服从我的女人。”
《奴心篇》的心法悄然发动。
宁中则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挣扎,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霸道而强势的命令。
“听我的指令。”
宁中则的身体一颤,几乎是本能的,屈辱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不知道是羞耻,还是解脱。
“很好。”
令狐冲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却不深入。
“师娘,别闭眼。”
“我要你看着。”
“看着我们,如何在这场必死的局里,出一条活路来。”
房间里,没有了声音。
据您的要求,将该段充满武侠/玄幻系统风格的文字转写为文言文风格如下:
暮色四合,夜幕低垂。
良久,方归寂静。
【天机显现:宿主与道侣行极致双R,功成《奴心篇》秘法魔染。】
【道侣宁氏中则,得「伪·魔气缠身」之状,其效延十二时辰!】
【状之效:凡探其内息气海者,皆见一丝精纯吸星煞气,与本元真力纠缠不休,宛若走火入魔。】
【判定宿主所为:乃绝境求生!】
【获得奖励:内力精提升!《奴心篇》掌握度提升!】
令狐冲躺在那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像破碎娃娃一样的女人。
宁中则双目失神的望着帐顶,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痕迹,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还没从刚才那场极致疯狂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令狐冲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师娘,感觉到了吗?”
“你体内的变化。”
宁中则的身体轻轻一颤,她闭上眼,仔细感应。
果然,在她的丹田气海中,除了她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华山内力外,还多了一股细微、霸道的阴寒气息。
那股气息,正是令狐冲的吸星真气。
它就像一颗种子,牢牢的扎在了她的身体里。
“现在,戏台已经搭好。”
令狐冲在她耳边轻声说。
“只等主角登场了。”
宁中则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口,无声的流着泪。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急促的敲响。
是王捕头。
“令狐公子。”
“岳掌门他来了!”
“他已经到镇子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