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陆栖绾本等不起。
她记得书中女主就是在俩人结婚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出现的。
冷静期过后,应该可以在线办理离婚吧。
心下决定,不行,她必须今晚就走。
远离这座小县城。
县城到K市没有火车,只有汽车。
她坐上去,晃晃悠悠一个小时,终于抵达K市。
到了已经天黑,她为了安全,只能暂时找便捷酒店住一晚。
…
黑暗中,一个被揍惨了的男子哇哇乱叫,“啊啊好,我帮,我帮还不行吗!!”
妈的,这都招惹上什么人啊。
女的不正经,只想傍大款。
男的发疯,动不动拿刀相,要死要活。
见傅津砚伸手拉他,张栋气愤的推开,“真是欠了你们的了!”
傅津砚弯起嘴角,“大恩不言谢!”
他的眼光不错。
小子虽然有点恶习,但整体不坏。
有事真上。
被揍的这么惨,都不报警,让他犯罪的计划落空。
张栋斜睨他,故意打击,“哼,就你,穷搜的,我能指望你报什么恩!”
眸光深处闪过艳羡,“你的身手怎么这么好?以前做什么的?!”
傅津砚摊手,“我出过车祸,失忆了!不过村里人说,我在一个夜总会做过保安!”
这段在编造的剧本中还真有,只是时间特别短。
为了还钱给那个传说中的富婆。
夜总会啊,那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张栋瞪了一眼他那张招牌脸,“别说,你这样的带出去真拉风!”
“要不这样吧,你以后跟我跑一趟线得了。顺便负责我的安全!”
傅津砚无可无不可,“随你!”
张栋追上,“我多付你钱…”
“不必!”傅津砚果断拒绝。
就凭这小子很快反水告知他媳妇出轨的真相,他就感谢他八辈祖宗!
傅津砚看看时间,焦急的催促,“赶快给你朋友打电话,查查这女人跑哪儿去了!”
张栋好歹是县城的富二代,在上级市也有一些人脉。
比如开酒店,宾馆的。
认真的打出去…
俩小时后,有结果了,“++酒店”
“只订了一晚的,房号816!”
傅津砚了然,“借你车一用!”
破面包外地牌,进不去。
张栋拦着,“别了,我开车送你吧!”
走向一辆有些高调的黑色SUV。
价值五六十万的那种。
路上,张栋担心,“你不怕得罪的人找你麻烦吗?”
傅津砚说的无可奈何,“那也没追媳妇重要。”
这女人的心真是石头做的。
他只是假意开走,再回来人没影了。
再想找,人已经离开县城。
走的脆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
抵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为了感谢,傅津砚用不多的现金请张栋在不远处的大排档那里撸串。
吃了不少腰子啊宝啊啥的。
还一口气灌了几瓶啤酒。
分开前,傅津砚恳求,“房子抵押贷款的事情,尽快帮我弄好!”
张栋假装瑟瑟发抖,“只此一次,下次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儿别找我了!”
他家是有几个钱,可也不能在法律边缘挑衅呐!
…
房间里。
陆栖绾倚靠在双层枕头上,心情无比舒畅。
因为大姨妈走了,她终于能彻彻底底洗个澡。这家的沐浴液味道她也喜欢,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儿。
她指尖在旅行网APP上飞快滑动,选了从本市飞T国首都的直飞。
却在支付时被提示 “经济舱售罄”。
不甘心刷新了三次,终于刷出一张三天后的余票。
她赶紧一键下单,手机震了震电子票号弹出。
心里的石头落地。
她躺下,拽上被子准备睡个安稳觉。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嘀 —— 咔哒”的声音。
她猛然惊醒。
睡前留着卫生间的灯。
因此,她一眼认出进来的大个子是谁。
想报警的心歇菜,声音震惊中透着不快,“你怎么找来的?!!”
这么有手段,她都怀疑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那脸上的嫌弃实在太直白,让傅津砚终于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婚姻一场,她对他没半分留恋!
关上门。
默默挂起帆布包,“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走的近了,酒气十分明显。
“你喝酒了?”
陆栖绾颤声问。
终于想起一个关键问题,“你怎么进来的?!!”
傅津砚扬了扬手中的房卡,“我给前台看结婚证,说找我媳妇。担心睡了吵到,所以借用一下房卡…”
接着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了。
陆栖绾立即直起身,满脸防备。
该不会是掐算子来的吧?
真是个心机男!!
…
二十分钟后。
浴室门被推开,温热白雾裹着冷冽的木质香氛漫出来…
陆栖绾十分没出息的躺下身去。被子半遮住脸。
只露出两颗葡萄般灵动的大眼睛。
可等了半天,却不见人走出。
接着,嗡的一声,是电吹风响起的声音。
原来是在吹头发。
某女松了一口气,可视线却不受控制的落在对面穿衣镜中。
那里,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的折射出来。
只见他的下身松垮的系着浴巾。抬手擦头发时总是不经意的扯出腰线。后背未擦净的水珠,不断顺着他的脊背滑进腰窝。
大概是水汽晕染出朦胧感。
她竟觉得喝了酒脸色微红的他,侧脸看着十分气。鼻尖挺翘,喉结轻滚,就连往涩的唇都裹覆着裸色的润泽。
唉。
这么优秀的男主,终究要属于另一个女人。
她呢,拿着正室的本本,却提着小三的心,从没有真正拥有。
离别的惆怅浮上心头。
让色心大起的她忘记恢复记忆后的这位会是个活阎王…
里头的男人仿佛对这一切不自知。
薄唇微抿,神请专注。
心里眼里只有那一头逐渐被热风拂开的蓬松短发。
“咔哒”的一声,电吹风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栖绾立即心虚的收回目光。
丝毫不知道,某男得意的瞥了一眼门口的穿衣镜。
他若无其事的走出,从左侧爬上床。
招呼都不打,就去拉扯被子。
被陆栖绾呵止,“你不能在这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