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线的那一刻,我觉醒了“死亡预告”系统。
只要我凝神看向指定的人,便能在对方头顶以弹幕形式看到此人的死期死因,还有破解之法。
当我运用已知的信息,帮助将死之人脱离死亡厄运时,会获得对应的功德值,以此延长自己本该早夭的寿命。
搁平时,帮助一个人脱离必死的事件,我只能获得10点功德值,换算成寿命只有半年。
十五年来,我兢兢业业救人于水火,也才只是将寿命从五岁延长到了三十五。
可现在陆母头上,却是明晃晃的999点。
光凭这一点,哪怕我对早就对陆家人没了任何亲情的期待,也不能对她见死不救!
想到这,我一改刚才的回避抗拒,反握住陆母的手。
“妈,我刚才会那么说,只是因为自卑,怕你们会嫌弃我。”
“既然你们愿意认我这个女儿,我当然想要和你们一起回家,过年还能赶上一起包饺子呢。”
陆母没想到我态度会变化这么快,劝说我的话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转眼看到我受伤农作时留下的黑灰,她脸上飞速闪过一抹嫌弃,下意识抽回了手。
“想通了就好,快上车吧。”
“这地方又脏又臭,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如果是原身,见亲妈如此瞧不上自己,肯定会内耗难过。
可我丝毫没有介意,踩着满是黑泥的胶鞋,就大喇喇上了陆家人的库里南。
沈知珩和陆瑶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都很不情愿和我一起挤在后排。
不等他们靠前,我就“砰”一下掼上了车门。
“不好意思,早起喂鸡困得很,打算在后排躺着睡一会。”
“你们两个外人看着挺精神,自己走山路去客车站坐车吧,就别耽误我们一家团聚了。”
沈知珩一脸崩裂,陆瑶更是泫然欲泣地看向陆父陆母。
“爸妈,姐姐刚回来就容不下我,这个家看来我是待不住了……”
陆母神色不忍,扭头看向我还没开口,我已经躺在后排打起了鼾,谁叫也叫不醒。
陆家夫妻俩无奈,只得一踩油门,先行带我离开。
看着库里南疾驰而去的背影,陆瑶哭成了泪人。
“知珩哥哥,我不比姐姐那么有心机,先是欲擒故纵让爸妈可怜她,又装疯卖傻把我们挤下车……这往后的子,可怎么办呀?”
沈知珩满脸心疼地抱着她安慰,目光冷然锁定着已经变成小黑点的车。
“放心吧瑶瑶,山鸡永远是山鸡,变不成凤凰。”
“有我在,她这辈子都别想越过你去!”
七个小时后。
当我已经洗漱完毕换上光鲜礼服,正在参加陆家为我举办的认亲宴时,沈知珩和陆瑶才一瘸一拐从门外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蓬头垢面,看上去毫无贵公子和千金小姐的气场,倒像是走街串巷要饭的。
“沈哥,你这怎么回事?裤腿上全是泥,鞋也掉了半只?”
“瑶瑶!你的妆怎么全花了?高跟鞋磨得一脚都是血泡,看着也太可怜了!”
在一众长吁短叹的关切声里,沈知珩冷冷看向我,咬牙切齿。
“拜某人所赐,走了五个小时山路才到车站,永生难忘。”
我像是看不出他眼底的恨意一样,举起酒杯对他遥遥一笑,便转过头继续和刚才认识的大佬聊着我在乡下开铺子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