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
他眼睛瞪大了一点。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林总，电梯这边请。”
老周领着我往管理层专用电梯走。
那人还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跟着我。
我进了电梯，按下关门键。
门合上之前，我看见他掏出了手机。
当天晚上，苏瑶给我打电话。
“出事了。”
“什么事？”
“你那个相亲对象，在到处打听你。”
“打听我什么？”
“打听你是不是永和街那个商场的老板。”苏瑶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他一个朋友今天在商场看见你了，说有个女的被商场总经理叫林总，长得特别像他之前相亲那个。”
我没说话。
“他在好几个群里问，有没有人认识盛和集团的林小姐。”苏瑶笑出声，“你猜怎么着？还真有人认识。”
“然后呢？”
“然后他就傻了呗。”
她发来一张截图。
是一个微信群的聊天记录。
赵明轩：“有没有人认识盛和集团的林小姐？就是永和街那个盛和。”
有人回复：“你说的是林舒晚？盛和林总的女儿？”
赵明轩：“对对对，是不是快三十，长头发，个子不高？”
对方：“应该是吧，我见过几次，挺低调的。怎么了？”
赵明轩没回复。
但是群里有别人接话了。
“你不会是得罪她了吧？”
“盛和是市里头部商业地产公司，永和街整条街都是他们的。”
“林舒晚是独女，以后全是她的。”
“你小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儿。”
赵明轩的头像灰了。
他退群了。
苏瑶笑得停不下来：“他现在肯定在查你。你就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永和街的夜景跟三个月前一样。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我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租房的也配？”
配什么呢。
配让他这种人仰望吗。
我笑了笑。
不是好笑。
是觉得有点荒谬。
6.
接下来的一周，我收到了很多消息。
都是旁敲侧击打听我的。
有的是通过朋友，有的是通过同事，有的是通过我妈那边的关系。
问的都是同一件事：林舒晚是不是盛和的大小姐？
我让苏瑶帮我查了一下源头。
全是赵明轩。
他在疯狂地确认。
我能想象他的状态。
那个被他嘲笑“租房”的女人，名下有十二栋物业。
那条他以为是“老小区”的街，整条都是她的。
他引以为傲的四百万房产，在她的资产面前连零头都算不上。
这种落差，足够让一个人崩溃。
但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