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润清惊慌地捂住了领口。
“这是我自己买的玉坠，你在胡说什么！”
“这奖我就不该中，我就知道会有人眼红我！”
我怒火中烧。
“宋一博，你拿着本来送我的吊坠，去泡我的下属。”
“现在还要联合她来吞了我这五百万？”
小雅突然从人群里站出来，大声喊道。
“李欣念你别编了，那玉坠我见过，就是王润清自己的！”
“你上个月丢的，怕不是脑子吧？”
全场轰然大笑。
我一脸诧异地看着小雅。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曾经同窗四年的大学舍友，毕业后又一起参加工作。
同甘共苦，同进同出。
现在她站在人群里，竟毫不犹豫地捅我一刀。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你们啊！”
眼泪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
很快，两个保安就冲了过来。
“把这个扰乱秩序的疯子给我扔出去！”人事总监大手一挥。
“放开我！我是李欣念，我的工号才是8888啊！”
我拼命地挣扎，却压没有人理我。
王润清朝我走来，故作大度地喊道。
“念念姐，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啊。”
“你对我这么好，你要从这五百万里，分走一些，我也不可能不同意呀。”
“可你为什么要闹呢？”
“谁要你的臭钱！”
被她一激，我挣脱出一只手，猛地抓向王润清。
就在我即将抓到那枚吊坠的时候，又被保了回去。
我很想看一看那枚玉坠背面到底有没有“念”字？
到底是我记忆错乱，还是所有人都在指鹿为马？
“滚出去！”
这次保安没再给我挣脱的机会，粗暴地把我拖出了宴会厅。
寒风凛冽，我感觉清醒了不少。
我想到了“煤气灯效应”。
他们这是在联合起来对我实施精神控制！
可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而且他们是怎么做到换走工牌和篡改视频的呢？
我踉跄着绕到酒店后门。
那里有一条员工通道，可以直通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我们公司包了酒店的二楼办年会，但行政办公室和档案室都在三楼。
就算什么都被篡改了，但三年前我入职那天签的纸质合同，按下的手印，是不会变的。
我摸黑上了三楼，档案室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里面透出一点光，还有碎纸机的运作声。
我屏住呼吸，凑到门缝边，往里探了探。
看到里面那个年迈的老人时，我如坠冰窟。
她怎么会在这！
她是我的妈妈，刘慧芳。
我妈怎么会出现在公司？她是怎么进来的？
我推门而入，她正准备把一摞文件塞进碎纸机。
封面是：【劳动合同】
【乙方：李欣念工号：8888】
“妈！你碎我合同嘛！”
刘慧芳手一抖，剩下的半张合同掉在了地上。
她回过头，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楼下参加年会吗？”
她弯腰捡起那半张纸，就要往机器里塞。
“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要碎我合同，你们联合起来搞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