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吃狗粮?!高贵冷艳的陆神小时候吃过狗粮?!】
【哈哈哈救命!这特么是什么级黑历史啊!】
【完了,这外卖女死定了,陆辞远一定会了她灭口的!】
陆辞远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缓缓垂下眼。
他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
我内心警铃大作,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了顶流的老底,正要说点什么挽回一下:“那个,其实味道也还可以……”
话音未落,我被人一把抱住了。
是陆辞远。
高定西装的冷硬布料蹭着我的脸颊,他身上有着常年服药的清苦药香,混合着淡淡的冷杉香水味。
我大脑一懵,紧接着就感受到一滴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我油腻腻的后脖颈上。
他死死地勒住我,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肩胛骨,低哑到极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火火。”
他叫我当初在孤儿院的名字。
原来,他真的是我哥。
弹幕在此时疯狂闪烁。
【妹妹真聪明!兄妹俩终于相认了!】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陆辞远当年吃狗粮是不是嘎嘣脆吗?】
【可惜他现在已经被全网黑到绝境,心灰意冷,一心求死,不知道妹妹能不能把他从深渊里拉回来……】
说话间,陆辞远已经一脚踹翻了直播用的补光灯,对着目瞪口呆的经纪人吼了一声滚出去,然后一把将门反锁,拉下了百叶窗。
光线蓦然一暗。
外面是疯狂拍门的保镖和乱作一团的工作人员。
里面,只有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麻辣烫,和满地散落的安眠药。
他转过身,通红着眼眶,深深地看着我。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他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
这话可真难住我了。
我过的子,实在不是一两个字能概括的。
七岁那年,孤儿院失火。我们在混乱中走散。
我被一个人贩子趁乱拐走,塞进了一辆破面包车。
他着我沿街乞讨,在火车站当小偷。
最后以三千块钱的价格,将我卖到了几百里之外的偏远山区,给一个老光棍当童养媳。
我长到十五岁那年,村里发生泥石流。
那个天天打我的老光棍被埋在土里,除了我因为上山砍柴逃过一劫,那间破屋子无一物生还。
我说话时,陆辞远一直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血丝越来越重。
听到我说山区泥石流时,他目光剧颤,拳头捏得死紧。
金色的弹幕适时在我眼前飘过补充:
【反派肯定后悔死了!八年前他刚出道赚了第一笔钱,就去过那个山区录制公益节目。他离妹妹所在的村子不过一座山的距离,竟然擦肩过!】
竟然如此吗?
我无所谓地挠了挠头,顺手拿起桌上的麻辣烫吃了一口鱼豆腐:“哥你别担心,那老光棍死后,我就连夜扒火车跑回了城里。洗过盘子,进过黑厂,后来发现送外卖最赚钱,就一直到了现在。勉勉强强也算安稳活到了今天。”
而且今年我本来都打算扩展产业,自己承包一个城中村的快递驿站了。
专门攒了五万块钱的启动资金。
若不是突然看到弹幕,听说了有我哥的消息,老娘现在已经在跟房东签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