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乌龟多难看啊。”
“要不。”
“你看看这个？”
我指了指我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
不是什么数据。
而是一张照片。
一张。
光头抱着一个女人。
在一个豪华酒店房间里的照片。
那个女人。
不是别人。
正是魏三的老婆。
光头的瞳孔。
瞬间缩成了一个点。
那是极度的恐惧。
比周天赐还要恐惧。
“你……”
他手里的刀。
掉了。
落在地上。
当啷一声。
我捡起刀。
吹了吹上面的灰。
“大哥。”
“这照片。”
“要是让魏先生看见了。”
“你说。”
“是你先死。”
“还是我先死？”
12
光头跪了。
比周天赐跪得还快。
他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全是冷汗。
“姑……”
“这照片……你哪来的？”
“哪来的不重要。”
我把玩着手里的。
刀尖在他那光亮的大脑门上比划着。
“重要的是，它现在在我手里。”
“而且，不止这一张。”
其实就这一张。
刚才导数据的时候。
我不小心瞄到的相册缩略图。
只能说。
这光头也是个作死的主。
搞老板的老婆。
还敢存照片。
真是嫌命长。
“你想怎么样？”
光头咬着牙。
“简单。”
我把刀进桌子里。
入木三分。
“以后。”
“这屋里的监控。”
“你负责给我屏蔽掉。”
“还有。”
“魏三那边的动静。”
“你也得给我通个气。”
“这……”
光头犹豫了。
这是让他当内鬼。
被魏三发现了。
那是点天灯的下场。
“不？”
我手放在键盘上。
作势要点发送键。
“！我！”
光头一把按住我的手。
“姑！我还不行吗！”
“只要你不发这照片！”
“你让我人都行！”
“人就算了。”
我抽回手。
“我不喜欢人。”
“我只喜欢。”
“看着别人死。”
光头带着人走了。
门被重新修好了。
屋里的监控。
虽然还在。
但信号灯灭了。
我知道。
光头不敢骗我。
周天赐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姐……你真牛……”
“连魏三的老婆都搞到了……”
“闭嘴。”
我没心情听他拍马屁。
我打开那个导出来的数据包。
开始仔细翻看。
这手机是那个教授的。
里面的东西。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除了那些洗钱的账目。
还有一份名单。
一份“资助学生”的名单。
几十个名字。
每一个。
都是像周天赐这样的“高材生”。
每一个。
都是魏三的工具。
我一个个看过去。
突然。
我的目光。
定格在了一个名字上。
那个名字。
被画了个红圈。
旁边标注了两个字：
“已损”。
那个名字是……
“周正国”？
不对。
周正国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