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辛辛苦苦买下的家,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它。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冰镇的苏打水。
“咕咚咕咚”几口喝下去,冰凉的液体流过喉咙,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今晚,我要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不是为了周文斌,也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尊严,为了我的未来。
05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手机上已经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
微信、短信、未接来电,几乎全部来自周文斌和他的家人。
周文斌的道歉更加频繁和恳切,内容也从一开始的“我妈不懂事”,变成了“静静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刘桂兰的语气则软化了很多,从昨晚的泼妇骂街,变成了今天的“许静啊,阿姨跟你赔个不是,都是阿姨不好,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甚至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号码发来的信息,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冷笑一声,这些消息都无一例外地被我选择性忽视。
我的回复,只有一条,发到了周文斌的微信上:“你尽快搬走,否则我会走法律程序。”
我没有删除昨晚发送给周莉的视频,也没有删除她朋友圈的截图。
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发酵。
果然,没过多久,周莉再次给我发来了消息。
这次,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了昨晚的嚣张跋扈,而是带着恳求。
“许静,视频你看到了吧?我已经把朋友圈都删了,也让其他亲戚不要再乱说了。”
“你把视频也删了吧,拜托了,算我求你。”
我看了眼消息,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莉姐,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回复道。
“视频我已经发给很多朋友了,删除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你和你家所有亲戚,不再对我的事情说三道四,不再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扰。”
“那么,这个视频,永远不会出现在公众平台。”
“但如果,我再听到任何关于我的负面言论,或者我再接到任何扰电话,那么,后果自负。”
我发完这条消息,便不再理会。
我相信,周莉是个聪明人,她会权衡利弊。
果然,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接到周莉和她的亲戚的电话。
但周文斌的电话和消息,却依然不依不饶。
他甚至跑到我家楼下,给我发来他可怜兮兮的自拍照,配文是:“静静,我在你楼下,你开门见我一面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看了眼监控,楼下果然站着周文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凌乱,看起来确实有些狼狈。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如铁石一般。
我直接给他回了一条消息:“周文斌,别在我家楼下晃悠,不然我会报警。”
他又发来一条长篇大论,讲述他这三年如何对我好,如何辛辛苦苦工作,如何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
他甚至提起,他曾经给我买过一个生礼物,那是一个我喜欢的限量版手办,花了他半个月的工资。
我看着这条消息,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给我买手办,却让我垫付了房子的首付,每个月还要我承担大头的生活费。